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病舌尖(第1页)

三沉先生抱着我在床头坐下,笑着推开我额间被汗水浸湿的细发,捏住我的鼻尖,“让你到处乱跑,下次还敢不敢了?”“唔……不敢了。”我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皱着脸,声音闷闷的。他又亲了亲我的额头,宽大温热的手拢住我的后脖颈,眼里晕开的怜意让我一阵恍惚,耳边又再次响起他沉稳好听的声音。“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晕倒好么?”“对……不起。”沉先生笑着再次把我拢在怀里,呼吸所及尽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傻孩子。”最终我还是留在了医院,本以为等待我的会是数不尽的针头和检查,但这几天下来,好像除了那位先前带着银质眼镜的医生偶尔会来问我一些常规的问题和吃一些尝起来很苦的药外,再无其它。又是一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笑眯眯看向我,“不必紧张,放松点小姑娘。”我侧身缩在床头,对于来自陌生人的目光还是下意识地拒绝,可沉先生似乎和这人关系很好,我看得出来。我点点头,稍微放松身体,希望他问完可以早点离开。“你眼上的胎记其实很好看,不必遮着。”小心思被戳破,我突然有些羞恼,可又为他口中的那句好看偷偷窃喜。我犹豫片刻,缓缓正过身来,但还是有些抗拒,缩在床头不敢看他。“听说,你之前有一个养母是吗?”听到这个问题我愣了一下,先前他从未问过这个。可当到他提起这个人,我还是忍不住颤抖,好似当初那个对我棍棒交加的女人会从他口中的这两个字里突然冲出来,掐着我的脖子大声质问:“你怎么不去死。”我拼命摇头,阵阵窒息感在胸口冲撞,我坐他再远了些,可他的声音还是不徐不疾传入我的耳朵。“三次把你卖给同村的李老二,后来因为同村人的举报你才能次次逃出来。”昏暗的光线在眼前不停回闪,一晃一晃,灯下是李老二满脸油腻的脸,如蛆般的触感攀上我的小腿,耳边充斥着那人从满嘴黄牙里吐出的污言秽语,是谁在笑?好脏,真脏啊。胃部一阵痉挛,我急忙抽出床头的纸巾捂嘴干呕,视线模糊,泪流了满面。我双手抱头,浑身颤抖不止,嘴里不停喃喃:“不……不……别说了……别……”终于,他如往常那般在我说出拒绝的话之后停下,耳边传来笔尖落于纸上的沙沙声响。“那好,或许我们可以换个问题。”我没有抬头,只是战栗着,沉先生不在,没有人可以救我。“昏迷的那天你究竟看见了什么。”我瑟缩了一下,抬起眼微微看向他,“只要回答这一个就可以吗?”他弯了眼角,笑得如沐春风,在我期冀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怪物……黑色的……她会杀了我的……怪物……”我怔愣地看向他握住笔身的手,干净修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要能快点结束什么都好。“好,我知道了,沉小姐谢谢您的配合,再过几天,您就可以出院了。”我没有看他,也不理会他伸过来的手,只是盯着窗外发呆。沉先生什么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窗外的鸟儿来了又走,歌儿唱了一遍又一遍。他摸了摸我的头,掌心的温热触感丝丝缕缕传来,涌入心脏激起一阵陌生的情绪。我回头,朝他伸出来双手,满脸是泪,“抱……抱……爸爸……”他站在窗前,外头的晨光打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影笼住我,迟迟没有动作。我泪眼模糊,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举着手,渴求他的怀抱。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这一刻我总觉得他是冷漠的,不然他为什么不肯抱我。依旧是一阵冗长的沉默,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凉意漫上指尖,我缓缓放下手,低着头,不再看他。“对……不起……我……”我一边哽咽,一边拿手擦拭脸上源源不断涌出的泪,只是不停地道歉。下一瞬,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猛地撞进了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里。他一手托着我的臀,一手把我紧紧拥在怀里。胸膛相贴,急促跳动的怦怦心跳一度让我以为这是幻觉。我攀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怀里,还是在不停地哭。他爱怜地低下头,吻着我的耳鬓,发顶,额头,一声一声地哄着我,“乖乖……”当天我就出院了,走的时候,我越过沉先生的肩膀再次看见了那个医生,他的一只眼睛肿得老高,眼镜也松松垮垮。可尽管这样他依旧笑眯眯地对着我笑,嘴上说着:“下次再来啊。”我扭头不再看他,只是紧了紧攀住沉先生的手。刚下车,我就看见了不远处被仆人牵住的加加。我跳出沉先生的怀抱,惊喜地朝“回家”跑去。看见我的那一瞬,它不安地来回踱步,尾巴翘得老高,吐着个大舌头期期冀冀望着我。我在它不远处蹲下来,想着它会如从前那般毫不犹豫地扑进我的怀里。可这一次并没有,它在隔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绕着我不停打转,又不时朝我大叫,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声。我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试探性地叫它名字,挥着手示意它我回来了。等了好一会儿,它才试探性地朝我走了几步,轻轻嗅着我的手,似在确认什么。忽的,沉先生从我身后将我抱起,细细吻着我的耳垂,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它还没完全恢复,自然是怕你的。”怕我吗?我垂下眼努力思考这其中的关系,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起那段同加加相依为命的日子,总觉着它不应该怕我。我攥紧沉先生拥住我的手,声音如撕裂般喑哑不堪,“我……想休息……了……”回到房间,不一会儿我便沉沉睡去,梦里是一团浓重粘稠的黑,我如置身湖底,滔天袭来的窒息感将我包围。远处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淋着血的人嘶吼着朝我奔来,拽着我往湖里去,我挣扎不能,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下着雨,空气中带着点泥土的微潮腥气,那女人拽着我走过了屯里最长的那条街,把我扔进了李老二专门用来拴狗的箱子里。他狞笑,毫不留情撕碎我的衣服,嘴上生出和那女人类似的触手,一寸一寸将我吞噬殆尽。好脏。我挣扎着从梦中惊醒,屋外雷声大作,电闪雷鸣。那日留下的黏腻触感仿佛烙印在肉里,我大口喘着气,拿着指甲刮着外头的皮肉,好似这样就能将脏污带去。泪水混着血水,钻心的疼痛让我愈发思念沉先生,我抱起怀里的布娃娃,辗转之下敲响了他的房间。沉先生穿着件灰质睡衣,不常见地戴了副眼镜,一见是我便蹲下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地好似在水里泡了许久,冰冰凉凉,很好听。“怎么了?”我抓过他抚在头顶的手,握住,一时间声音抖得不像自己,“雨,好大的雨。”他一把抱起我走进房间,里头只余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和一台亮着屏的平板电脑。窗外依旧雷声阵阵,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我攀住他的脖子,一个劲的往他怀里缩,“怕。”他笑得无奈,温热的手掌拢住我微凉的双耳,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怕打雷?”我埋在他的肩窝,点头细细嗅着,他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轰——”屋外雷声大作,沉先生突然抓着我的手放在灯下仔细查看。一道道细长淋漓的伤口在灯下显现,如同一条条腥臭的毒蛇,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呲起带血的獠牙。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后起身在衣橱翻出医疗箱,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擦拭着伤口。我低声啜泣,心中酸酸胀胀,觉得委屈。我知道他在生气,这些天下来他不高兴的时候总会这样。可是真的好脏……泪水划过眼上那块狰狞异常的丑陋胎记,落在他的手背,一滴一滴。沉先生揽着我的腰,把我笼在怀里,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说着对不起。“好脏……我……”泪水不停从眼眶里涌出来,我只觉得头昏脑胀。“哪里脏,嗯?”沉先生拿着绷带收拾好被我划得惨不忍睹的手臂,抱着我面对他,声音沉稳动听,和着窗外雨点拍在窗沿的声响,密密麻麻涌入我的耳朵。“这……这……里。”我举起如今被妥帖绑好的双手,低头不敢看他。手被握住,温热的触感逐渐从那处传来,我身子一抖,悄悄抬头,却瞧见他轻轻吻着那处,虔诚得好似一个信徒。可下一刻突然对上他看向我的眼神,温柔地就像是满天飘散的蒲公英。“不……不要……爸爸……”脸一红,我不好意思往后躲,想要从他的桎梏中脱离出来。“还脏吗?”“呜……爸爸……我……”我一边摇头,随即又胡乱点头,泪水又重新涌出来。我从未想过这些曾经被那些人触碰过的地方如今可以像现在这般,仿佛从前那些不堪的经历从未出现过,我也可以是个好孩子。“这里……”我不再挣扎,只是朝他仰起了脖颈。“好孩子。”他大手一捞,拥我入怀,将我的头发向后拉去,随后低下头,密密麻麻的亲吻落下来。我大口喘着气,身体抖得不像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羞得如同一个熟透的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地底骨

地底骨

深渊地底下的白骨,是他的前任被封存的考古洞下,藏着一副巨大的古生物骸骨,是只有凌啓知道的秘密。凌啓想独占它的力量,它想独占凌啓。古生物x人攻前期双人格争风吃醋,後期合二为一,内含1点点强制爱剧情涉及少量考古内容,非常不专业全是瞎编,介意请勿入Tag列表原创小说丶BL丶连载丶现代丶养成丶前世今生丶人兽丶长篇...

美女惹的祸

美女惹的祸

本文讲述了天性迷恋美女丝袜玉足的林晓峰从一个建筑工地打工仔蜕变为一家大型公司董事会董事兼总经理的艰辛历程,叙述了林晓峰在创业阶段与多位商界精英美女之间跌荡起伏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林晓峰为了热恋美女不惜与兄弟反目他在事业巅峰时期为了曾经的初恋美女不惜与曾经一起创业的商界精英美女反目本书是典型的慢热型小说,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在本书后面会给读者展开一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场博弈画面多位性格各异的商界精英美女相继出场精彩演绎浪漫另类纷争不断等史诗般的炫目画卷...

解梦[无限]

解梦[无限]

正梦噩梦思梦寝梦喜梦惧梦解梦师能揭开梦的秘密,得知梦的预兆。想请来一位真正的解梦师很不容易,首先得有很多很多钱。普通人望而止步。但穷苦人家林随意见过真正的解梦师。那位解梦师在他家那条街的街尾开了个铺子,今天当红明星上门明天富贾巨鳄请他出山,铺子门前天天停着豪车。林随意偷偷往铺子里一瞥,看见那位解梦师,苍白清冷破碎当天晚上林随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解梦师这样那样,他哭着求饶都没用。噩梦惊醒,林随意拿烟的手微微颤抖。随即带上了存款去找解梦师解梦。别人惊恐大师!我梦见一条蛇将我困住,我的脑袋被一口吞掉。林随意惊恐大大师,我梦见我被你困住,我的身体被你一口吞掉。—解梦师对待客人一视同仁梦境凶险万分,非不可解,不会轻易入梦。当他看向林随意时。嗯。得入梦。林随意害怕要要钱吗?解梦师你要多少。林随意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林随意(受)×楼唳(攻)WB晋江榆鱼鱼鱼副本是噩梦主中式恐怖微恐(或许)传统无限流...

残疾战神O被送给敌国後

残疾战神O被送给敌国後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