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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钱斌惊奇睁大眼睛,“你是尤家失踪十几年的那个招娣?!”
尤雾点点头。
艾荔荔亦惊讶,以全新目光打量热心慈善的都市丽人。
“原来你没死。”钱斌狐疑审视,“畜生尤坤说,尤家猜测你死在了某个外省。啧啧,女大十八变——不对,整容了吧?压根认不出来。”
“微整而已。”
尤雾五官明艳,眼神睥睨,傲气外露,微笑说:“我还活着,尤家人得失望了。离开采屏县第二年改的名,云雾的‘雾’,当时幼稚,想像雾一样,看得见,捉不住,逍遥自由。”
“钱叔叔评价得对,尤坤的确是畜生,告诉您,他的舞蹈培训机构,是我整垮的。没料到他灰溜溜回了老家仍不收手,犯下重大命案,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艾荔荔讶异皱眉,“听姐姐的意思,跟尤家断绝关系了?”
“没错。”
尤雾有备而来,弯腰附耳,耳语说:“尤坤十足畜生,连亲侄女也——”她停顿,眼底闪过难堪与屈辱。
两人对视。
艾荔荔聪慧,立马会意,“不用说了,我懂了。”
“更可悲的是,当年,我委屈告状,挨了全家臭骂,包括我所谓的父母。个个责怪我宣扬丑事,不知羞耻。”
艾荔荔深切同情,“难怪姐姐离家出走,一去不返。”
“妹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振作起来!”
尤雾直起腰,捋了捋波浪长卷发,精明干练,“这三位是我的助理和律师,协助我处理一些家务事。如果你有困难,说出来听听,咱们是邻居,你小时候,我抱过几次呢。”
“家务事?”钱斌眼珠子一转,“你跟尤家断绝关系了,有啥家务事?”
尤雾淡淡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艾荔荔沉浸在哀思里,小声问:“姐,你记得我父母吗?在你记忆里,我爸妈,是什么样子的?”
众人一听,心酸怜悯。
马珍情绪失控,再度悲哭,“孩子,你先专心养伤,等身体恢复了,姑慢慢告诉你。”
钱斌咬牙切齿,“造孽,畜生尤坤,造孽啊!”
尤雾认真回忆,感慨告知:“我记忆里,艾伯伯非常和气,总是笑眯眯的,荔枝成熟时,他可大方,遇见了就顺手送一串。你的妈妈,胆小怕生,极少出门。”
艾荔荔静静倾听,脑海里努力拼凑父母年轻时的形象,不知不觉,两行泪水打湿了枕头。
不久,病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钱小欣去开门,“荔荔,秦朗又带着猫来看你啦。”
钱斌一拍额头,邀请马珍母子,“二位大老远赶回来,刚下飞机该休息休息,走,先去吃饭。尤雾,你们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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