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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轻巧,让温言再次觉得他无所不能。
她踮起脚,吻了他。
将他的脖子搂得有些紧。
还凑去他耳边,对他说了情话:“喜欢你哥哥。”
很喜欢。
傅澜灼将她抱了起来,往卧室里去。
温言想说外面的烟花还没欣赏完,肯定花了很多钱放的,但是忍住没制止他。
进到卧室,傅澜灼关上门。
温言被抱去床那落下,傅澜灼抬手扯自己的衬衫领口,俯身下来,气息很.热,“身体好些了吗?”
温言知道他想做什么,勾住他脖子,“嗯,好多啦,睡一觉都补回来了。”
她脸色确实很好,格外漂亮,也红润有光泽,傅澜灼亲了下来,堵住她的唇。
他吻了她好久,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了,肩.头的衣服垂下来,雪.肩露出。
耳边气息沉沉,温言脸颊红了一片,偏头,看见烟花燃尽了,夜空深邃如渊,仿佛吞噬了所有绚烂。
墨色变得很安静,没了烟花的声响,却还有未燃尽的余.温。
印着耀恒logo的淡蓝色私航行在高空的墨幕里,机翼宽大挺拔,线条冷凌。
温言被放倒了下去。
忍不住溢出声来,又想到飞机上还有空姐和空少,怕他们听见,她捂住嘴。
Glorious这么听我的?
温言想到什么,脚蜷起来。
“哥哥,没洗澡。”
傅澜灼却一点都不在意。
很久后才停下来。
□*□
温言软趴趴的,脸颊红艳,很像初.熟的桃,乌黑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凌乱地贴在颈.侧,衬得那截锁.骨白到了极点,被子只盖到她xiong.口,肩头露在外,隐约可见细细的痕迹。
傅澜灼望一眼她,什么都没说,冷白的皮肤下透出淡淡的血色,从颧骨一直蔓延直耳廓,他走过去打开左边那扇门,进了浴室。
温言愣了下,轻轻翻身,发了会儿呆,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在想傅澜灼怎么走了,他现在是去洗澡吗,可是半天都没有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哥哥。”她喊了一声。
这道喊声传进浴室里,如同催化挤,傅澜灼加快速度,掌心跟火燎一样。
怎么这么安静,也不理她,温言觉得有点奇怪,而且生起担心的心思,她想了下,将被傅澜灼tuo掉的连衣裙抓过来穿好,还有安全裤和小裤,一件一件穿上。
她去到浴室门前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傅澜灼松开手,听见小姑娘敲门,他侧过脸,挺拔鼻梁挂着一层很细的薄汗,他应:“在。”
“等会儿宝宝。”
“……”
他没什么事就行,温言回到床上那,听见了水声,傅澜灼似乎这个时候才打开花洒。
没等太久,不到半分钟,水声就停了,温言看见他从里面出来。
温言看了看他,等他走近,问他:“哥哥刚才在干什么?没有洗澡吗。”
他只有手部略湿,正用一块灰棕色手绢擦拭干净,没选择对她隐瞒,实话告诉她。
不过走近她说的,话落进她耳里。
“……”
她抱住他,“哥哥,怎么自己去解决…”
她身体好了许多的,今天也有胃口了。
想到这个,温言听见肚子传来了饥饿感。
傅澜灼捏她脸颊,“再等等。”
那事很耗体力,他还是舍不得。
“而且,飞机上没x。”
“……”
好吧。
她都忘了这个,抬头瞧傅澜灼一眼,觉得他还挺正人君子。
“睡这么久,肚子饿了吧,我让乘务把晚饭送去客舱。”傅澜灼道。
确实饿了,而且傅澜灼肯定也饿着肚子等她醒来,温言点点头。
傅澜灼将她的左手握到掌心,眼脸垂下来,认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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