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上轻快了不少,扔掉断发,于可松开发绳,镜中之人立刻换了一种面貌。
剪发的方式虽然粗糙,但效果还不错,最长的头发过肩,最短的在耳朵附近,鲻鱼头的效果,蓬勃且轻盈,如果再加上刘海,那么就非常像她小时候喜欢的那类发型了。
于可收拾好自己,便一声令下叫迟钰进来,自己去关浴缸上的流水。
等他磨磨蹭蹭地走进浴室,于可回过头,没同他对话,直接上手脱他的衣服。
迟钰还没看清她的新发型,胸前胯下皆一凉。
那肩上的衬衫本就是在急诊被胡乱剪烂的,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拾荒者的披风,被扯掉也是合理,但再低头,迟钰看到自己的内裤连同外裤一齐被于可扒到了脚面上。
他鼻翼翕动,喉结微颤,实在绷不住了。
“于可!”
迟钰咬牙切齿,第一反应是侧身,用左手挡住自己。
但他的东西一只手掌根本挡无可挡,即便是他的手指非常修长,但那粉色的巨物蛰伏,半遮半掩地露出一截肉身,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于可见怪不怪,踩着他的裤子,让他两条腿轮流冲裤腿里抽出来,随后她脚尖一挑,将他的脏裤子提起来,直接扔进了盆池。
“你怎么全给我脱了?”
迟钰面色发红,漆黑的睫根下眼白洇出一层珠光,因为羞耻,面部的颜色自然而然地鲜活起来。
于可瞧着他这副白瓷蒙尘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要笑,要知道上一次他在她面前脱衣服的时候还是在四月的凤城,也是酒店套房。
那时她心烦意乱,正在盘算同这个假人似的塑料丈夫离婚,有话说,又不敢说,犹豫不决,所以赤诚相见时,大约也是这副我为鱼肉的模样。
如今换个角度,她为刀俎,倒也懂得欣赏这种不情不愿,被欺压得眼角绯红,却要强装镇定的可爱了。
“不脱光怎么洗啊?谁家好人穿着衣服洗澡?”
于可插着腰,讲得话很有道理,但迟钰怎么听她那动静怎么觉得她是狂野且兴奋,像极了电视里那种刚得了压寨夫人的山大王。
他皱眉,扭头盯着浴缸里的水,那水中倒影着一个蒙头垢面的家伙。
不像那喀索斯第一次见到水面中的自己,便立刻爱上自己那出水芙蓉般的影子,迟钰从小便知道自己生得好,也格外爱惜这种资源,尤其是对待喜欢的人,更是恨不得将这牌面擦得锃亮,镶嵌上各类“金银珠宝”。
这还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如此落魄不堪的面貌。
而且于可就在他旁边。
都怪扎西贡布,如果不是他在医院拦着他,他早就可以洗漱干净再回医院去等着于可参观自己那柔弱且貌美的模样了。
现在可好,他这尊荣不仅不美,还浑身散发着臭味,实在让人倒胃口。
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声音如常,但表情僵硬,大有关门放狗的架势。
“行,麻烦您了,那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余光里于可走出去了。
听声儿,不仅带上浴室门,又关了房间门,彻底离开了酒店房间。
迟钰先是愣了几秒,想着她头发还没吹干,跑出去会不会感冒,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走了也好,他现在以这种样子实在不宜见人。
不知怎么,倒影里那个蓬头垢面的伤患平白重重叹了口气,这才单手扯着墙上的把手坐进了浴缸。
人坐在浅浅的水里,迟钰刚费劲地用左手捧起热水洗把脸,房门又开了。
于可竟然去而复返。
这女人非常没有风度地直接推开了浴室门,连门都没敲,就带着她不知道从哪里学么来的小板凳,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顺便将一个套着大垃圾袋的枕头塞到了他右胳膊下面。
举起身边的洗发水,于可撸起袖子,露出手腕和小臂,直接把微凉的液体挤在他的发旋上。
上手搓的时候,她声音稍微克制了一点,有专业,但不多,只能算是微专。
“医生说了,你伤口绝对不能沾水,来吧,我帮你,速战速决。”
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