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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备在失业的期间内好好做个家庭主夫,回头你跟咱妈说我下个月开始在饺子馆里学学徒,我也学点儿厨艺精进下自己。”
“其实我感觉我也有那种伏低做小,搅乱婚恋市场标准的气质,你说我要是住在出租屋里头每天搞文学,能骗到你跟我结婚吗?”
“迟钰,你说的这个人是你自己吗?你真别逗我笑。”
说着不想笑,但于可这下是直接笑得露出后槽牙了,以她对迟钰的了解,这次失业最多也就能持续个半年一载,现在他觉得上班没意思,可在家待着不去创造点什么更没意思,到时候他又得想办法折腾了。
不过生活不就是折腾吗?她始终如一,对他的人生选择仍然没有占有欲。
针对他的假想,于可也给予了合理的揣测。
“你?住在出租屋的黄毛诗人?不好说,就算我再喜欢你,我爸妈肯定也是不会同意咱俩结婚的。”
这是完全的实话,当初相亲时于可虽然抛开物质层面看上了他的人,但一个人大到行为举止,小到牙齿是否整齐,都少不了家庭层面的教养,这是跟客观条件无法脱钩的。
迟钰和他的母亲一样要强,他不会允许自己走向失败。
至于她的父母会相中他,不用说,更大层面是因为他的家底殷实,值得托付,是权衡利弊得精密计算。
婚姻从来不是靠爱情就能披荆斩棘的花路,每一个老人都会这样说。
“但是你这张脸我是真喜欢,条也顺,床上的手段也了得,我们可以不拘泥于结婚那种形式,一直保持地下恋的关系。”
“我不会辜负你的,等家里那个出差了我马上过来找你,这样行吗?”
看来没有物质的爱情果真一盘散沙,闹了半天还是要和穷酸版本的他偷情。
虽然两个人说话都以玩笑的成分居多,但迟钰被嘲笑了,面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他冷笑了一声,像是被薄情郎辜负的女子般酸溜溜地说:“挺不错的于可,还想着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呢?你听见你自己说的话了吗?幸亏你不是个男的,要不然你得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啊?”
因为带入了那种设定,于可也有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底气,她不着调地拍了拍迟钰的面颊。
“我以前看过一本野史,说是武则天有个善妒的面首,最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得争宠,武则天每每听闻这人又闹起来,都要和上官婉儿戏谑一番,说是这世间原本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别,只需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他做的事情便和女人一模一样了。”
“所以情况调转,我还真有可能成为三妻四妾的花心大萝卜。”
迟钰眯了眯眼睛,眸光之中有寒星,他认同男女只是一种状况,但他不同意她信口开河,借着野史的故事为乱搞开脱。
忠诚明明是一个人最美好的品质。
现在这种快节奏的社会,交友的方式层出不穷,每个人都注重自身情绪价值的体验,乱搞简单得几乎没有成本,但还是有人坚持选择洁身自好。
不是不能乱搞,而是不屑去乱搞。
“你这是什么野史?哪个善妒的面首,别欺负我不懂历史,你不会说的是卖药郎薛怀义吧,这人不是先跟了公主又跟了武皇吗?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明堂。你就拿这种目不识丁的山野村夫类比我?我好歹上过大学的。”
于可笑得肚子痛,指腹贴着迟钰的面颊慢慢往下滑。
“确实,爱卿这般资禀醲粹更像是张昌宗,面如莲花,通体雪艳,眉目如画,瘦不露骨。”
摇身一变从市井小人化身宰相之子,但也没好到哪去,他记得张昌宗还有个弟弟叫张易之,最出名的不就是兄弟入宫同伺一主。
越说越下流了。
迟钰哼笑着看了看时间,距离于可去机场还有三个小时,现在睡觉有迟到的可能,干脆都别睡了。
漂亮的手指反客为主掐住于可的下巴,热吻落下堵住对方的嘴巴之前,他还给自己纵欲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于可,别笑了,你吵到我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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