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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穿着丝袜的样子真好看。”
凌晓听了这话,羞得面红耳赤。陆亚德自从前几天“得逞”后,便更是“得寸进尺”,每天早上一等到妹妹出门,便上来抱住凌晓,“请求”她和自己做爱。凌晓起初仍是带着些矜持,但禁不住他反复挑逗,便还是开口同意了。接着两人便赤身裸体、从早做到晚,有时连午饭也忘了吃。
而昨天两人酣战到晚饭时分,陆亚德在凌晓喉咙里射精完毕后,便请求她第二天一早就穿上丝袜迎接自己。
凌晓刚开始不愿答应,但毕竟抵不住陆亚德的软硬兼施,便松开答应穿一双肉色连裤袜,且依旧像往常一样穿长裙,将整个腿部遮挡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精致的美足。
用早餐时,陆亚德便用双脚夹起凌晓的一只丝袜美足,慢慢抬起,示意放在裆部为自己抚弄一番。凌晓半推半就地为陆亚德做起足交,脚掌感受着对方裆部逐渐支起的小帐篷。而陆芷柔就坐在侧面——占据了陆柏平日坐的位置。凌晓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女儿面前和儿子做着这样下流的事,羞耻之余也不免被勾起欲火,下体竟已流出水来,险些就要当场自慰起来。
但凌晓毕竟碍于陆芷柔在场,仍是不敢再冒进一步的风险。当陆芷柔胡乱吃了两口便摔门而去时,她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陆芷柔前脚刚走,陆亚德便立刻解开裤链,很自然地将那根支起的阳具放出来。
龟头弹出时力道实在太大,抽打在凌晓脚心时,竟让她脚底忽然一麻,接着不由自主惊呼了一声,一下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不好意思地掩嘴一笑。
陆亚德轻轻踢了下凌晓的另一只脚,凌晓会意,将两只丝足都移到陆亚德的肉棒上,将其夹在脚掌之间,一前一后搓弄起来。
“妈妈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陆亚德看凌晓的手在往下移,知道她动了情,正要自慰,故意阻止了她。凌晓听了也无可奈何,气得双脚用力一夹,可陆亚德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自己被脚心传来的温度热得脸颊红,只能低下头去继续吃早餐。
这几日经过陆亚德的调教,凌晓已经逐渐掌握了足交的技巧。她的双脚本就又软又嫩,此时配上丝袜的触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若非陆亚德“久经沙场”,方才那一夹只怕要让他提前缴械。
恼怒归恼怒,凌晓还是按照陆亚德的指示,一边吃早餐,一边在下面揉搓他的肉棒,并根据陆亚德手指不时在脚上的划动调整动作。
当陆亚德从凌晓的脚踝到脚尖划下一条直线时,她便将脚掌踩在棒身上,上下摩擦起来,五趾轻轻蜷曲挤压顶部的龟头。陆亚德又在另一只脚的脚心处划了一个十字,她便微微前倾,用脚掌贴近对方肉棒下的一对巨大睾丸。
如此,凌晓便在陆亚德的指挥下反复变换动作,但她几天前才可谓是“初经人事”,此时足交虽有火候,终究算不上得心应手,在动作上多少还有些不熟练、不适应,最终早餐也来不及吃完,更没有机会抚慰自己了。
陆亚德见状,便主动拿过凌晓面前的粥,舀起一勺,吹了两下,递到对方嘴边。凌晓迟疑了一下,还是吃下了。二人一个为对方足交,一个给对方喂食,一时桌面上下都显得恩爱无比。
这顿早餐并没有持续太久,凌晓便热得汗水淋漓,刘海半粘在额头上,白色的无袖上衣都被打得透湿,其下白里透粉的肌肤从水渍里浸出来,而胸口处两点淡红的凸起与柔和的乳峰线条更是无比诱惑,原来她里面竟没有穿胸罩。而她的下身更是湿得彻底。凌晓只感觉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胯间,大腿上丝袜的水渍也不知来自哪里。随着足交越来越激烈,她自己的欲火越来越旺,可陆亚德却一点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终于,陆亚德轻轻握住凌晓的双脚,示意可以了。
“先收拾一下,我再让妈妈好好享受。”
凌晓起身将餐具收拾起来,放进洗碗池。她小穴此刻正觉得酸酸的,恨不得此时就和陆亚德好好做一场。她正想着要不先把餐具放着,等中午再洗,陆亚德却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她现陆亚德已经脱了个精光,那身上的肌肉隔着自己的湿衣服传递着体温,下身勃起的阳具龟头抵在腰间。
还未等凌晓反应过来,陆亚德就从背后解开凌晓的裙带,长裙随着她的腿部曲线滑落,接着顺势含住凌晓的耳朵,吸吮起来。
“嗯……别……小柔才刚出门,万一忽然回来了……”
“没关系,就让她看一看我和妈妈多么恩爱的样子,有什么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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