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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启瑶神君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又或是那位,究竟有何深意。
丁尧陷于烈焰之中,铜柱之热如熔炉,肌肤被火焰舔舐,喉咙被热气所灼,干涸如枯井,半晌之间,竟难以吐出只言片语。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如同被囚禁的猛兽,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只见容城月上纵身一跃,凌空飞至丁尧身前。
地狱之火,即便是地界神官,亦难以轻易抵挡,其炽热之力。
容城月上虽有仙法护体,但那灼烧的刺痛仍旧让他额间冷汗涔涔。
丁尧见状,强行开口,声音沙哑,如同野兽的低吼:“怎么,神官当腻了,来陪我一起受刑?”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瞥见容城月上额间的冷汗后:“神官也不过如此,在这烈火炙烤中,也像狗一般狼狈。”
“求生无路,求死无门的感觉如何?”容城月上冷眼看着他,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丁尧在容城月上的冷峻目光下,竟是笑了。
然而,就在他笑容未敛之际,变故突生。
丁尧未曾料到,容城月上手中忽然出现一柄天残勾。
勾刃瞬息穿透其锁骨,剧痛令丁尧双目猛然圆睁。
鲜血沿着天残勾的刃口缓缓流下,未及落地,便被炽热的温度瞬间蒸发。
丁尧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身躯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你以为,一介凡胎□□,何以能在铜柱之刑下苟延残喘?”容城月上目光如刀,“他的仙骨,你用的可还顺手?”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如此狂妄,强夺他物,也不瞧瞧你是否能承受得住!”他的声音中满是轻蔑与怒火。
“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容城月上言毕,猛地拽紧天残勾的锁链,用力一扯。
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铮铮作响,金属碰撞之声回荡。
丁尧被那力道一拽,身躯不由自主向前一倾,剧痛再次汹涌而来,额上瞬时冒出豆大的汗珠。
锁骨被生生拉断,丁尧痛彻心扉,却无丝毫喘息之机。
正如他昔日折磨温淮阴那般,亦未曾给予半点还手之机。
丁尧的惨叫声在铜柱地狱中回荡,那声音撕裂了地狱的死寂。
那些堕入此地的厉鬼,本已习惯地狱之残酷,但在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后,也不由自主地为之打了个寒颤。
厉鬼们因惊恐而纷纷侧目,寻声望去,却只能见到一片被烧得滚烫的铜柱。
新入此地的厉鬼,未曾经历铜柱炼狱之苦,已是心胆俱裂。
“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厉鬼双腿无力,瘫坐于地,涕泪交流,其状甚为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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