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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五年,秋八月十六,巳时。
韩澈从津门街回来时,赵氏正坐在院子里缝补韩澈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褐衣,婉儿则在旁边帮着理线。看到韩澈进门,赵氏连忙放下针线:“怎么样?街上的粟米和盐价贵不贵?有没有找到便宜的?”
韩澈摇摇头,把怀里的三枚铜钱放回赵氏手中:“娘,粟米五十文一斗,盐更贵,官盐八十文一斤,私盐六十文,咱们这点钱啥也买不了。我听街上的人说,咱们这靠海的人家,大多靠渔盐吃饭,我想去海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赚钱的法子。”
赵氏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担忧:“去海边?不行啊澈儿,前儿周老栓还说海边不太平,盐田塌了好几处,还有渔船翻了,太危险了!”
“娘,我就去看看,不靠近海边,也不坐船,没事的。”韩澈安抚道,“要是能弄明白晒盐和捕鱼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咱们也能靠这个赚钱,总不能一直等着坐吃山空。”
婉儿也拉着赵氏的衣角:“娘,让哥去吧,哥会小心的,我在家等哥回来。”
赵氏看着韩澈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婉儿期待的样子,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别往深地方去,早点回来。”她从屋里拿了个粗布袋子,装了半个粗粮饼:“把这个带上,饿了垫垫肚子。”
韩澈接过布袋子,心里一暖:“娘,我知道了,很快就回来。”
出了村,往东边走约莫两刻钟,就能看到海边的景象。越靠近海边,咸腥的海风就越浓,脚下的土路也渐渐变成了沙土路,踩上去软软的,偶尔还能看到被海浪冲上来的小贝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韩澈终于看到了海边的盐田——那根本算不上“田”,就是在海边低洼处挖的一个个土坑,坑边用泥土简单垒了一下,有的坑还积着海水,有的坑里只剩下一层灰白色的粗盐粒,坑边散落着几根用来刮盐的木铲,看起来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这就是盐田?”韩澈心里嘀咕,跟他在现代纪录片里看到的盐田完全不一样。现代的盐田有规整的堤坝,有防渗层,还有专门的引水道,而这里的盐田,就是随便挖的土坑,一遇到下雨天,雨水混进坑里,盐就全毁了,难怪周老栓说晒盐靠天。
他走到一个离海边稍远的盐田边,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坑里残留的盐粒。盐粒又粗又硬,还混着沙子和泥土,放在嘴里尝了尝,又苦又涩,跟他在津门街看到的私盐差不多。他心里叹了口气,就这质量的盐,还卖六十文一斤,可见靠晒盐吃饭有多难——不仅产量低,质量差,还得看老天爷脸色。
“小伙子,你是哪个村的?来这儿干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韩澈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皮肤黝黑粗糙的老汉,手里拿着一把木铲,肩上扛着一个破旧的竹筐,看起来六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像海浪冲刷过的沙滩,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老伯您好,我是渤海乡的韩澈,想来看看晒盐是咋回事。”韩澈连忙起身行礼,态度恭敬。他猜这老汉应该是常年在海边晒盐的渔民,正好能从他嘴里打听点情况。
老汉上下打量了韩澈一番,看到他穿着干净(相对而言)的褐衣,不像是常年干重活的,疑惑地问:“你一个后生,看晒盐干啥?你家也想晒盐?”
“我就是好奇,听说靠渔盐能赚钱,想来看看。”韩澈没说实话,怕老汉起疑心,“老伯,您晒盐多少年了?这晒盐容易吗?”
老汉叹了口气,放下肩上的竹筐,坐在盐田边的石头上:“我叫周伯渊,在这海边晒盐四十多年了,还能不知道这行当的苦?容易?一点都不容易!”他指着面前的盐田,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看这土坑,得自己挖,挖深了怕塌,挖浅了装不了多少海水。海边的土渗水,倒进去的海水没晒两天就少了一半,还得再去挑海水,一天要挑十几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韩澈点点头,这就是他刚才注意到的问题——没有防渗层,海水浪费严重。他心里已经有了点想法,但没说出来,接着问:“那晒出盐来,能卖多少钱?”
“卖钱?难呐!”周伯渊苦笑一声,“晒一坑盐,得等七八天,遇上好天气,能晒出二三十斤粗盐;要是遇上阴雨天,坑就白挖了,盐还会化在水里。好不容易晒出盐来,还得卖给盐商,他们压价压得厉害,一斤最多给四十文,有时候还不给现钱,拿些粗粮抵账。咱们要是自己去卖,又怕被官差抓——官盐是朝廷管的,私盐不让随便卖。”
韩澈心里一沉,这就是“坑”啊——付出多,产量低,还被盐商垄断,根本赚不到多少钱。他又往海边望去,看到几艘小渔船停在沙滩上,船身是用木头拼的,看起来很破旧,有的船板之间还塞着稻草,应该是用来防漏的。
“周老伯,那捕鱼呢?捕鱼是不是能好点?”韩澈指着渔船问。
提到捕鱼,周伯渊的脸色更沉了:“捕鱼?比晒盐还危险!你看那些船,小的很,最多坐两三个人,没有帆,全靠划桨,遇上风浪就完了。前儿李老三的船就是被浪头打
;翻的,人虽然救上来了,船沉了,渔网也破了,这半年的活都白干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海里的鱼也不是天天有,有时候出去一天,连条小鱼都捞不到,还得饿着肚子回来。”
韩澈看着那些破旧的渔船,心里有了数——捕鱼不仅辛苦,还充满危险,靠渔盐吃饭,根本就是在“赌命”,这“坑”比他想象的还深。他想起自己想改良晒盐法的想法,现在看来,难度比他预想的大得多——不仅要解决技术问题,还得应对盐商的垄断,说不定还有官府的限制。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周伯!周伯!不好了!张二的船在海里打转了!好像要翻了!”
韩澈和周伯渊同时站起来,往海边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小渔船在海浪里摇摇晃晃,像一片叶子一样,随时可能被浪头打翻,船上好像还有两个人,正挥舞着手臂呼救。
周伯渊脸色大变,抓起身边的木铲就往海边跑:“坏了!今天风大,张二怎么还敢出海!”
韩澈也跟着跑了过去,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捕鱼的危险,说出事就出事。他看着那艘在海浪里挣扎的渔船,又看了看岸边慌乱的渔民,突然意识到,要想靠渔盐赚钱,不仅要解决技术问题,还得面对这些突发的危险。
可就在他准备帮着渔民一起想办法救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海边不远处,有几个穿着青色短打的人正往这边走,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看起来像是盐商的伙计。他们来这儿干什么?是来收盐,还是来为难这些渔民的?
韩澈心里一紧,刚了解到海边的“坑”,又遇到了新的麻烦,这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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