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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疾川想张嘴说不会,却突然顿住。
他早晨买花的时候还在想,之后要跟哥好好解释一下他是怎么来的,必须要温和,必须将所有刺激降到最低——其实沈疾川也不确定,或许眼前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他是不是就离开了?
他的停顿太明显了,沈止不由得闭了闭眼,压下去脑中那股钝痛。
“你说过你爱我。”
这次沈疾川笃定:“我爱你。”
沈止:“你是幻觉吗?”
沈疾川:“我不是。”
沈止:“你是。”
他指尖描摹过沈疾川的面颊,语气幽幽:“只有幻觉才会离开我,如果你会离开我,那你就是幻觉好了。”
沈疾川呆了呆,连忙说:“不是,我唔——”
很快他就来不及想其他的了。
他的呆呆反应让沈止很不耐,很不愉快,他直接塞了进沈疾川嘴巴里,膝盖跪撑在他肩膀两侧。
然后沈疾川的脑袋被捧住。
沈止十指插--入他发丝中间,对他微笑:“你说,等我清醒后,见到的是烂掉的橘子,还是被抓烂的苹果?”
“不是说爱我?变成烂橘子烂苹果都不愿意?”
“不对、不对。”
“我永远清醒不了,你永远不会坏掉。是不是?”
沈疾川嘴被堵住说不了话,陡然清醒过来,沈止这是在发疯。与此同时他也想起这两款水果在沈止发疯时候代表了什么意思。
那漆黑的眼底流露出的零星疯意,让沈疾川尾巴毛都炸了起来。
这种时候烂不烂的,绝对不是他们之前床上说过的下流话,而是真的会变成现实。
靠啊。
沈疾川汗都下来了,求不烂的欲望跟坐火箭一样起飞,努力亲吻,安抚着沈止。一边讨好一边用指腹擦去嘴边溢出来的混合液,与此同时他蹬去身上的衣服,手指往下,开始给自己提前做准备。
显而易见。
哥此刻有点混乱,似乎没把他当真人。
他许久没见沈止冷冰冰的,压迫感这么强的样子,非常不想真的变成烂掉的橘子苹果,一边祈祷哥不要太折腾,一边飞速蘸取唇边滑落的湿润,顾不得讲究,上下倒腾。
他大爷的,南水北调工程也是让他干上了。
……
……
客厅里。
满地凌乱暗红的玫瑰花瓣。
混合着茉莉的清香,旖旎出糜烂的味道。
这间贴满了镜子的房间,无处不映照着他们的影子。
沈疾川趴在镜面上,镜子地面早就被他贴热了,呼出的热气在镜面凝成水珠,扣在他腰侧的双手依旧冷森森的,不像是人,像是从镜子里钻出来的鬼。
沈止捻起一片单薄的玫瑰花,粘在幻觉流畅美观的后背上,他捏烂整朵玫瑰,挤出瑰丽花汁,和烂掉的花瓣一起,揉到沈疾川身上。
他动作毫不怜惜,烂掉的玫瑰越多,他越兴奋,眼底的疯狂也越明显,好像幻觉也跟着玫瑰一起烂掉、腐败了。
沈止贴在他后背上,轻嗅几下,诱惑缭绕在他阴郁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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