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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洲的想法很简单。
在他看来,被楚渊欺辱一场和被楚渊打一顿没有很大差别,只要耐着性子忍受过这一场,再徐徐图之灆胜也来得及。
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也太天真。
楚渊自然看出了叶云洲的想法,他饶有趣味地笑了,双手环住叶云洲的腰,下身狠狠顶入,狭窄的山洞中,回荡着交合的抽插声和水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其中,显得格外淫糜。
叶云洲感到格外难堪,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他被侵犯的耻缝花阜中产生,小腹像是过了电,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恐惧缓缓升起,叶云洲试图逃走,然而楚渊的双手恍若铁钳,让他几乎不能动弹。
尽管神智清明,但身体还是没有力气,叶云洲不肯露怯,紧紧咬着唇,眼睛也闭上,不想看见楚渊的脸,也不想面对自己被欺辱的现实。
他从来没有把楚渊放在眼里,和他相比,楚渊什么也不是,身份地下的外门弟子,修为也只有金丹中期,不客气的说,在苍云宫里,楚渊连给叶云洲提鞋都不配。
然而就是这个一个小人物,现在却把叶云洲压在身下肆意奸玩,叶云洲还没有反抗的能力。他的腿被打开,微微曲着,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频率摇晃。双腿中心那条从未被任何人触碰的私密肉缝,现在被楚渊胯下的性器毫不客气地插入,直插到最深处。
叶云洲乌发散乱,脸颊也随着经历的情事泛上了潮红,原本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微微张开,轻微地喘着气。
他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身下不是习惯了的高床软枕,而是仅仅铺了一件外袍的地面,被强行掰开的腿间肉缝被男人的阴茎狠狠进出,粉白色的肉缝染上了点红。
楚渊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他力道大,总是全部抽出,再全根没入,坚硬的顶端一次次击打着叶云洲紧闭的宫口,叶云洲感觉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被楚渊插得又疼又麻,难受极了。
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说服自己,只要熬过这一场,他就能找楚渊算账,所以不能露怯。
楚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云洲,虽然紧闭着眼睛,但泪水还是打湿了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是被露水沾湿的蝶翼。
脸上的傲慢冷淡此刻尽数褪去,眉头皱着,看着十分委屈,唇被自己咬红了,显出几分怯意。
颊边有两抹红晕,配着一丝不挂的雪白身躯,以及胸前两团因为被插干而摇晃的雪团,显得格外漂亮。
楚渊此前只把叶云洲当成一个烦人的上位者,从未对他投注视线,直到现在才发现,叶云洲的容貌如此之盛。
由于之前楚渊只想尽快解了药性,但如今他已改变主意,因此他掐着叶云洲的腰,手腕使力,把人抱了起来,让叶云洲张着腿坐在他怀里,下身激烈的进出并不停,反而因为靠近后入得更深了些。
楚渊用一只手环住叶云洲的腰背,另一只手腾出空来,抚上了颤巍巍弹动的一团娇乳。
叶云洲很白,皮肤如丝绸般滑腻,胸前的乳房触感极好,不过叶云洲虽是双性之身,终究还是更偏向男性一些,乳房也小,只是浑圆的一小团,在楚渊宽大的掌心里,就如一只乳鸽般怯弱可怜。
楚渊五指合拢,将可怜可爱的雪团置于掌心揉捏把玩,他的五指轮流使力,时不时还用指尖掐捏顶端粉色的乳尖,他不甚温柔,柔软的乳尖很快就被他掐成红色,发硬挺立起来。
叶云洲没想到楚渊这厮只侵犯还不够,还要亵玩他的身体,忍不住睁开眼睛,像以往一样瞪着楚渊,口吻依旧是命令的,威胁的:“你这个畜生……给我住手!”
然而他双眸含泪,睫羽湿润,语调也因为下身肉缝被不断侵犯插入而带着喘息,完全没有往日的威风,反而像是撒娇调情。
楚渊低低笑了两声,挑起眉,觉得叶云洲这副不识时务的样子尤为有趣。
一出生就被捧在手心千娇万宠的掌门独子,人生一帆风顺,从来没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因此带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都已经被人剥光了衣服抓在怀里奸淫欺辱了,还像只被激怒的猫儿一样试图亮爪子哈气。
他很期待,期待叶云洲被他干到认清现实,哭泣求饶的那个时候了。
这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哭着求饶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
“师兄好大的威风。”楚渊收回手,叶云洲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试图继续:“你给我停下来!你竟敢这样对我……我回去……回去一定要把你关在思过崖永远不许出来……你完了……你……”更多的威胁没有说出口,因为楚渊俯身低头,更深地插进了叶云洲的身体,还狠狠地在叶云洲的雪乳上咬了一口。
叶云洲吃痛,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脸上却仍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楚渊听到他的威胁,简直有些惊奇了。
被这样奸淫玩弄后,叶云洲最狠的打算竟然是把他关进思过崖,说这威胁的时候,两只泛着水光的眸子发狠地瞪着他,似乎认为这样就能把楚渊吓住,从而得偿所愿。
楚渊在进入修真界之前,曾是凡人界中家道中落的官宦公子,已然见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种种欺凌手段,进入修真界后,他见过的也不少,和他同期,天赋却更高的所谓师兄,外门的老弟子,甚至是外门长老,种种刁难,花样百出。
只有叶云洲,一直让他觉得奇怪。
叶云洲认为他抢了所谓小师妹的芳心,前来找麻烦,然而手段也不过就那么几样,给安排最差的洞府,最麻烦的差事,月例也故意拖着,比其他弟子晚几天发放。简直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见到他了,会瞪几眼,骂几句,然而更严重的却也没有了,不曾想要毁他天赋,害他性命。
被娇养在顶端的少爷,连骂人也就那么几样,来来回回都是什么“下等人”“登徒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不配”,楚渊家道衰落后,听过不知多少更污秽难听的骂语,叶云洲那几句连激怒他都做不到。
下定决心了,最狠的手段也不过是打算把他关进秘境里不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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