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明朝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这点他自己也是承认的。
但这一次却是有所不同。
明明自己想要了许久的东西,此刻摆在眼前伸手可及,江明朝忽然不着急了。
也许是因为有个人比他更急吧?
宋寻钰被迫含着那根手指,也任由那根手指上的薄茧在他的唇边流连。
诡异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活了二十几年的宋寻钰头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是这般敏感的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要彻底失态了。
“江明朝,你不要再闹了。”
慌乱的情绪在蔓延,宋寻钰想要推开江明朝,但手腕却是被攥得更紧了。
“哥哥,”江明朝的语气里似乎是有些疑惑,“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你别叫我哥……唔……”
宋寻钰觉得“哥哥”这个称呼太过于羞耻,平时还好,可一放到亲密关系之中,便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那种羞耻感与身体的欲不断攻击着他,让宋寻钰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但,江明朝自然不会愿意。
更何况,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不再逗弄宋寻钰,将那缠绕着银丝的指尖拿出,轻轻地划过了对方的面庞。
留下来一道极为暧昧的痕迹。
下一瞬,江明朝便吻了上去,将那微微张开、仿若正在邀请着什么的唇吻住。
只是光吻着自然是不够的。
江明朝的手轻抚上那紧绷着的后背,顺着腰渐渐地往下滑,碰到了那最为柔软的地方。
被吻着的人,身子好像更僵硬了。
所以,即便是唇分之时,江明朝的手依旧没有挪开。
“哥哥,你觉得那只兔子最软?”
他忽然问了这个看似很单纯的问题。
宋寻钰的思绪暂且没从情欲中抽离,猛然听见这个问题,水润的眸底中满是茫然。
他随手拿起一只手边最为柔软的兔子玩偶,有些不确定道:“是这个吗?”
江明朝装模作样地伸手去捏了一下。
“不是。”
宋寻钰又换了一只:“是这个吗?”
江明朝摇头:“不是。”
如此来回换了好几次,宋寻钰再好的耐心都没了,下身的炽热让他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眼前人显然不会让他如愿。
江明朝也不让他猜了。
他揭晓了答案,说是自己手上的那只。
宋寻钰愣了一下,别说兔子了,他并未看见江明朝手上有任何东西。
除了……
宋寻钰反应了过来,他睁大了自己的凤眼,平日里的冰冷早就化为了春水,看起来只想让人欺负他。
“江明朝,你……”
话未说完,未尽的话皆是被堵了回去,至于那不老实的手依旧在原地流连。
直至唇分之后,江明朝才笑着道:“我有说错吗?”
语气是理所当然的。
“我的兔子才是最软的。”
……
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江明朝听得心猿意马,但他也知道方才闹得过分了些,如今也该消停一些。
毕竟那人还病着。
江明朝想起方才指尖传来的湿濡,悄悄红了耳朵,轻咳一声将那些杂念尽数扔出脑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