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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这高处看雨,尤其是经风吹拂的小楼上俯瞰雨中景致,不仅看着大雨交织的帘幕,从而使人心情宁静,再看着烟雨里边的亭台楼阁,甚至是有了一些岁月沧桑的痕迹。
她也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就像这样独自一人来到栏杆看着雨景,联想到之前才刚刚过去的那些荒唐事,夏芷月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这矮冬瓜……
她心中无声的笑着说了这几个字,才真切明白正如人间一个真理,与人对物,若是令人些许好处,难免上房揭瓦,而愚蠢到萧大壮这样的男子,竟会默认觉得她这样心高气傲,绝色无双的人间仙子会看上他那样一个老奴才,就太可笑了。
不过他的胆量,倒是大的很……
她这一袭白衣仙子,绝美身姿在高挑修长之外,从她背后看去时,更恰到好处的可以看到女子身材曼妙之感,如白衣紧致里边,从她长及腰落在雪衣背后。
又到轻风吹拂里,一股迷人幽香从她身边吹来,更可见得纤腰白雪之下,于轻盈裙衣里边,正好可以看到里边两瓣浑圆玉臀曲线,于端庄圣洁里边婀娜勾魂,剪裁开的裙衣内美腿修长,再落到她最引人注目的美腿底下时,两截雪白美腿下边,正是穿着白鞋红底高跟鞋的美女玉足,无比优雅的踩在红色地毯。
只是这般绝世美景,眼前却无一人欣赏。
夏芷月凭风欣赏烟雨景致,就在这里等着状元爷萧明琅的到来,实打实的说,萧明琅给人的感觉,却会令以往她见过的那些狂蜂浪蝶有好感许多。
时间如流水无痕,何况是下着这样大雨?
她独自一人扶着栏杆欣赏大雨已久,正被雨色吸引出神的时候,才恍惚间觉得背后来人一至,而且是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她身后过来的人,不出意外,也正是萧明琅。
今日的萧明琅装扮一新,是朴素的那种新,绝非锦衣华饰,而是取自单淡意味的粗布麻衣,而且是那种渲染着一种沉稳的黑色意味。
此时此刻,状元爷萧明琅的一张脸庞的英俊模样,正是长束冠,墨眉星目的立在上边楼梯口,目光明亮看着栏杆欣赏大雨的仙女背影,似乎是已经在她身材注视扫了一遍,又落到她高跟鞋底下的鞋底红色多看了两眼,直到夏芷月偏脸回头,两人目光一对视,萧明琅才笑着走上最后一个台阶,气质爽朗大方的看着她鞋底,迎身走来笑道:“久违了……”
这一声久违了,仿佛透着许多意味,像多年好友,又像是很久不见。
夏芷月知道他目光大方也不掩饰的多看了她几眼的高跟鞋,事实上,她也知道男人见到如此,莫不多看几眼,只是这次状元爷倒对此大方许多了。
这时候转过身来,背靠栏杆的夏芷月看着萧明琅从楼梯上步步走了过来,迎面含笑看着他,见惯了锦衣华服的夏芷月对他今日装扮倒也颇感顺眼自然,于是间,便举手抬足尽是端庄优雅的也从栏杆处往中间走来。
小楼里边,只听的女子鞋底踩在地上,从而散出的轻微哒哒声,夏芷月白衣圣洁,更是惊艳满室,仙子容颜流露出一种温婉的笑,轻轻勾起红唇笑道:“状元爷的一句久违了,小女当真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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