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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师弟他嫉妒了(h)
而另一处,完全不同的情绪,正在纪寻心中疯狂滋长。
他烦躁地在自己的洞府里踱步。洞府布置得精致华美,处处可见少年心性,却又透着一股与他平日表现不符的阴柔气息。桌上散落着几枚灵果,被他捏得汁水横流,染脏了昂贵的鲛绡桌布。
云霁师兄回来了。宴师兄几乎寸步不离。他们定然……定然又在一起了。
这个认知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酸涩。他嫉妒宴潮生,嫉妒得发狂。可宴潮生太强大了,强大到他连一丝挑衅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在心里疯狂地、扭曲地仰慕着、嫉恨着。
可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卑贱的凡女可以?凭什么她能在师兄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工具”?凭什么……师兄会去看她,甚至……纪寻不敢深想下去,但那日竹露居外远远瞥见的一幕,云霁俯身靠近黎愫的画面,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反复烫烙着他的神经。
他不配碰触师兄。宴师兄……他不敢想。可那个女人……那个一无是处的凡人……
一个阴暗的、带着疯狂快意的念头,如同毒蘑菇般从他心底最潮湿的角落钻了出来。既然他碰不到最好的,那毁掉那个碍眼的、不该存在的,是不是也能稍稍平息心头的灼烧?
他不再犹豫,换上一身与云霁平日所穿有几分相似、却更显他少年身形的白衣,对着水镜整理了一下鬓发,确保自己唇红齿白,眉眼弯弯,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然后,他出了洞府,径直朝着竹露居的方向而去。
夜色已深,竹露居一片漆黑寂静,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纪寻没有隐藏身形,甚至故意让足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他走到黎愫房门前,抬手,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门。
刺耳的开门声在死寂中格外突兀。
黎愫依旧没有点灯,只是抱膝坐在床榻里侧,靠着冰冷的墙壁。听到声音,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逆着廊下微弱的光,她看到一个白色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云霁那种冷冽的雪白,也不是宴潮生那种沉稳的月白,而是一种更跳脱、更刺眼的……带着少年气的白。
黎愫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纪寻反手关上门,将最后一点微光也隔绝在外。屋内彻底陷入黑暗。但他显然不受影响,几步就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黎姑娘,这么晚了,还没睡?”他开口,声音依旧是轻快的,带着笑意,在黑暗中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黎愫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背脊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怎么不说话?”纪寻轻笑一声,忽然俯身,凑近了她。黑暗中,黎愫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颊上,带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是不是一个人太寂寞了?师兄和宴师兄……怕是没空理会你吧?”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黎愫最痛的地方。
黎愫咬紧了牙关,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和最后一丝镇定。“纪仙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贵干?”纪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笑了起来,“我来看看你啊,黎姑娘。看看你这个‘解劫工具’,用完了之后,被丢在这里,是个什么可怜模样。”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触上了黎愫的脸颊。黎愫浑身一僵,猛地侧头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下颌生疼。
“躲什么?”纪寻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躲我?”
他凑得更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黑暗中,黎愫能看清他眼中闪烁的、近乎疯狂的妒火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师兄碰过你,是不是?”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像毒蛇吐信,“宴师兄……也碰过你,对不对?”
黎愫的呼吸骤然急促,挣扎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你这样的脏东西,凭什么?”纪寻的声音因为嫉恨而微微发抖,却又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兴奋,“凭什么你能沾染他们?嗯?”
他不再等待黎愫的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回答。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的力道,吻上了黎愫的嘴唇。
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撕扯,带着浓烈的憎恶和一种扭曲的、试图通过污染她来间接污染他嫉恨之人的疯狂。黎愫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却被他用更大的力气压制住,整个人被他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冰冷的床板上。
衣衫在粗暴的撕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纪寻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侵略和占有,带着一种“我得不到最好的,也要毁掉你拥有的”的恶毒快意。
疼痛,尖锐的疼痛,混合着更深沉的、被彻底碾碎的绝望,淹没了黎愫。她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却很快被粗暴的动作抹去。
黑暗中,只有纪寻粗重的喘息,衣料摩擦的声音,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在他嫉恨的猎物身上,肆意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扭曲的欲望和恨意。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掠夺终于停止。
纪寻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他低头,看着黑暗中那个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的模糊身影,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现在,”他轻轻拍了拍黎愫冰凉的脸颊,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轻快,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胆寒,“你也算……有点用了。至少,让我舒坦了些。”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拉开房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房门洞开着,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在黎愫赤裸而布满淤痕和粘腻的身体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比黑暗更冰冷的死寂。
泪水已经流干了,连眼眶都感到干涩刺痛。身体上的疼痛清晰而尖锐,但比起心口那股彻底空洞、仿佛连魂魄都被掏走的死寂,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她望着头顶那片虚无的黑暗,那里没有星辰,没有月光,只有永恒的、令人窒息的墨色。
这一次,连最后一点微弱的、自欺欺人的星火,也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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