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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惊惧、抗拒和那层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而竖起的、冰冷坚硬的壳。他知道,他没有任何立场要求她信任,更没有资格要求她与他同行。他带给她的,只有无休止的麻烦和濒死的危险。
可是,他不能走。至少,不能就这样留下她们。魏宣已经起了疑心,那块油布残片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他或许会因为更重要的目标暂时离开,但绝不会放过这条线索。一旦他腾出手来,或者确定了那队神秘人马与谢征无关,他必定会回头。到那时,等待樊长玉姐妹的,将是比今日凶险百倍的境地。严刑拷打,逼问,甚至……灭口。
他无法想象,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染上绝望和痛苦的模样。也无法想象,那个小小的、会缠着他讲故事、学收被子的小女孩,会遭遇什么。
“魏宣不会放过这条线索。”谢征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不容她逃避,“他今日离开,是因为发现了更重要的目标。一旦他确认那目标与我无关,或者处理完毕,必定会回来。届时,你与长宁,百口莫辩。樊大牛的诬告,那块油布,还有我的‘失踪’,都会成为他手里的刀。你们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话,像冰水,浇灭了樊长玉心头那点侥幸的火焰。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魏宣看到那块油布残片时眼中爆发的杀意,她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那又如何?”她倔强地昂着头,眼眶却已泛红,“跟你走,难道就不是死路一条?外面天大地大,可对你来说,到处都是追兵,到处都是想置你于死地的人!我带着宁宁,跟着你,能逃到哪里去?又能活几天?”
“跟我走,至少,我能尽力护你们周全。”谢征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我知道一条隐秘的小路,可通祁山。祁山深处,有我父亲旧部的一处暗桩,绝对安全。到了那里,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生活。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保住你们性命的方法。”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语气太过笃定,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急迫。樊长玉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脸上那不容错辨的愧疚和决心,心头乱成一团。跟他走?去祁山?那意味着要完全信赖他,将她和长宁的性命,彻底交到这个身份成谜、仇家遍地的男人手里。这太疯狂,太冒险了。
可是,留下呢?正如他所说,留下,几乎是等死。魏宣,樊大牛,镇上的流言蜚语,还有那块不知会引来什么祸事的油布……这座她拼尽全力想要守住的家,此刻已成了最危险的囚笼。
她该怎么办?
“阿姐……”长宁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怯生生地拉着她的衣角,又看向谢征,眼中是全然的依赖和信任,“言大哥……我们跟言大哥走,好不好?我怕……我怕那些人再来……”
孩子的直觉,最简单,也最直接。她害怕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兵,害怕那个指认阿姐杀人的坏大伯。在她心里,这个会教她认字、给她讲故事、在她害怕时挡在前面的“言大哥”,是可以信赖和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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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低头看着妹妹满是泪痕的小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轰然倒塌。她可以赌,可以硬撑,可宁宁不行。她不能让宁宁留在这里,面对未知的恐惧和危险。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谢征。眼中所有的惊惶、愤怒、挣扎,都渐渐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的平静。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我跟你走。”
谢征心头猛地一松,随即又被更沉重的责任感攥紧。他点了点头:“收拾东西,只带最必要的,轻便保暖的衣物,干粮,水。银钱细软贴身藏好。我们一刻钟后出发,从后院走,不能走官道。”
樊长玉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她将长宁安顿在凳子上,自己快步走进内室。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留恋。她打开那个陈旧的红漆木箱,里面是爹娘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值钱东西:几件娘亲的银饰,一对手镯,一对耳坠,还有爹留下的一枚小小的玉平安扣。她将它们用一块软布包好,塞进贴身的内袋。又拿出两套自己和长宁最厚实、耐磨的旧棉衣,两双厚底棉鞋,匆匆打成一个不大的包袱。灶间还有早上烙的几张饼,她全部包上。水囊灌满凉开水。
动作麻利,有条不紊,仿佛只是准备一次寻常的远行。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谢征也没闲着。他走到灶膛边,用烧火棍将里面剩余的灰烬彻底拨散,确保再无任何可疑残留。又检查了一遍屋内,抹去任何可能暴露行踪的痕迹。最后,他走到后院墙根下,那里堆着些杂物。他移开几个破筐,露出墙根下一处极其隐蔽的、被枯草掩盖的狗洞。洞不大,但足以让一个成人勉强爬过。这是他前两日查看地形时发现的,通往镇外一片荒弃的坟地,人迹罕至。
一刻钟,转瞬即逝。
樊长玉牵着长宁,背着包袱,站在后院。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太多记忆、也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肉铺。灶膛的余烬将熄未熄,映着空荡冷清的屋子。这里,曾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一切。如今,却要亲手放弃,仓皇逃离。
心中涌起巨大的酸楚和不舍,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走吧。”谢征低声道,率先弯腰,从那个狗洞钻了出去,在外面接应。
樊长玉将长宁小心地送出去,然后自己深吸一口气,也俯身钻出。冰冷的泥土蹭脏了衣襟,她浑不在意。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映着远处祁山黑色的、沉默的轮廓。寒风凛冽,卷起地上的枯草和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他们站在一片荒草丛生、坟茔累累的野地里。身后,是生活了十几年的林安镇,此刻笼罩在暮色和未散的惊恐之中。前方,是未知的、危机四伏的深山荒野。
没有退路了。
谢征辨明方向,低声道:“跟我来,走这边。尽量踩着石头和硬地,减少脚印。”
樊长玉紧紧牵着长宁的手,点了点头。她的手心冰冷,却异常用力。
谢征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坚定。他转身,朝着祁山的方向,迈开了脚步。背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可以跟随的力量。
樊长玉咬了咬牙,牵着长宁,跟了上去。脚步有些虚浮,却一步未停。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投入荒草坟茔之间,很快便被越来越浓的暮色吞噬。
家,已被抛在身后。前路茫茫,生死未卜。
但至少,此刻,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为了活着,为了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寒风呼啸,如同离歌,又如同,奔赴未知命运的序曲。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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