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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员工福利吗?”
火焰如豆苗般在两人之间柔和跳跃,映照着男人深邃的五官,他笑了声。
“想得到美。”
“那...是因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谈屿臣折下劲看她,“难道我真这么无聊,还是已经闲到这种程度了?”
男人目光沉沉,碎半搭额前,幽邃的眼瞳仿佛有旋涡在将她往里吸。
孟九轶忍不住挪开了眼,灯光下脖颈宛如一把玉炳,诱人把玩摩挲,迫使她如天鹅般仰起头。
他喉结轮廓突耸,很明显地滚动了下,视线仍然和她齐平,手用力地揉了下她脑袋。
“动你的小脑袋瓜慢慢想。”
他真的是把妹一把好手,话里似是而非,撩拨过后不予停留。
孟九轶的心里却像是接连抛着石子,涟漪扰乱了原本不起波澜的的平静,耳边次次轰隆的烟花声响,像是蓄谋要将她的心房击碎。
不知所措间,她最先想起的,是莫如月口中最快乐的那段日子。
孟父为了得到她穷尽所有讨好,早饭不断上下学接送。烟花璀璨,来得快散得也快。
女孩子沉迷幻想里总以为遇到真爱,可男人的性比爱来得更快。
他是不是因为怀疑游轮那晚就是她,良心有愧做出补偿,亦或用怀柔策略骗她再续床上情缘?
漫上心尖的滚烫在悄无声息降温,在烟花快要放完时孟九轶轻轻闭上眼,然后吹灭了火焰。
“许的什么愿?”
烟花结束,他坐在小几前,拉罐斜碰她的。
孟九轶毫不避讳,“希望新的一年挣大钱。”
“是嘛?”
谈屿臣道,“刚才盯我那么久,还以为你对我有所企图。”
撩人谁不会,孟九轶笑容不变,手撑着下巴。
“是啊,也想要表哥——”
他微掀眼皮。
“给我涨工资!”
谈屿臣轻笑了声,“想涨多少?”
孟九轶没说话。
她就是随便说说的,狮子大开口,以后难保不在干架的时候被他给要回去。
“会玩骰子么?”
谈屿臣显然知道她的顾虑,抬抬示意地下的黑盒,“赢了让你一个百分点怎么样?”
她眼瞳悄悄睁大,警惕道:“输了呢?”
他指着旁边喝的,“饮料啤酒二选一。”
骰子可是孟九轶的强项,开玩笑她之前去酒吧当推销,那么久是白待的嘛。
前几局她异常顺利,畅通无阻杀他片甲不留,谈屿臣毫无输家的样,淡淡道。
“五个点,换个称呼怎么样?”
男人还在惦记让她换称呼那事,表哥从她嘴里出来不难听,还带着股轻柔的意味,结果那天在孟宅听到她怎么唤谈升的,跟撒娇差不多。
落差之下他怎么听怎么不爽。
孟九轶眯眼:“还叫叠词?”
“随你。”
大概十几瓶啤酒下肚脑子有些晕,加之前面运气好到爆,让她毫不怀疑自己就是赌神上身。
“成交!”
她握着骰子胡乱晃了圈,然后重重磕在桌上,比起她那套假把式,男人轻晃骰盒,随意放上桌。
规则非常简单,就是赌双方加起来的骰数,叫数只升不降。
孟九轶把自己骰盒捂得严严实实,有底气。
“三个四。”
谈屿臣觑着她,淡淡的笑意牵在唇角。
“六个六。”
我靠,这么有自信的嘛,连跳这么多级。
孟九轶警惕盯着他,可这个男人的笑如此难以捉摸,她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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