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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清站在浴缸外,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拿起花洒便往他的身上淋。
冰凉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他大叫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陈志清。
陈志清见他终于消停了,这才关掉花洒,将他从浴缸里提溜出来,压到了浴室的瓷砖上。
“清醒了?不闹腾了?”
他的确清醒了不少,满身的酒气也被浇熄了一半,可无尽的委屈却突然汹涌地涌了上来。
老东西竟然拿凉水淋他,大冬天的,多冷啊,多欺负人啊!!
陈志清见不回话,有些不耐烦地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来,却意外地看到了他发红的眼角,和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
“哭了?”陈志清放缓了动作,用手揉了揉他的眼角,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
“谁哭了?”他奋力扭过头,不想让陈志清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却被陈志清捏着下颌又给转了回来。
“好了,不该用冷水淋你,”陈志清低下头看他,“谁让你耍酒疯。”
其实他本来也只是觉得酸涩,并没想怎么发作,也更没想过陈志清会放下身段来哄他,这些年他吃过的苦多了去了,现在这些算得了什么。
可不知怎么,在陈志清柔声细语的哄慰下,那点原本只是一个小点的酸涩却突然无限胀大,将他那颗小心脏撑得满满当当,怎么就那么委屈呢,怎么就那么想哭呢,都怪这个老东西!
他将头埋在胸前,想将滑落眼眶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藏起来,陈志清却凑近他,轻轻吻住他的唇。
“别哭,”陈志清说,“我疼你。”
他勾住陈志清的脖子,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一边流泪一边与陈志清接吻。
他的一条腿被陈志清抬起来,挂在臂弯里,润滑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了过来,或者原本就放在浴室里,他已经懒得再去思考,他感到自己被一股冰凉贯穿,漆黑寒冷的冬夜里,心却是暖暖的,被人捧在了手心里。
陈志清一边吻他,一边将手指插进他的后穴里搅弄,半个月没被开拓过的窄道紧致湿热,贪婪地用娇嫩的软肉吸附住陈志清的手指,像是无声的欢迎,又像是下流的邀请。
他还在流泪,眼尾通红,眉头微皱,高挺秀气的小鼻头上冒着津津的汗液,身下那张小嘴也在他的开拓下慢慢滋生出水液来。
漂亮年轻的躯体,哪里都在流水,就连从唇齿间溢出的喘息也是湿的,断断续续,呜呜咽咽,勾着人去占有,引着人去蹂躏,陈志清眼里的清明逐渐被情欲占去,他松开萧林的身体,当着萧林的面脱下自己的白衬衫,拉开西服长裤的拉链,放出自己早已博起的粗长性器。
萧林盯着他的性器,双腿愈发酸软无力,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下一秒人就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陈志清兜着他的屁股将他的两条腿圈到自己腰上,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对准了他的穴口,插了进去。
酥麻的快感在一瞬间迸裂在他的身体里,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仅仅只是被进入,就爽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额啊......”他仰着颈呻吟,将脆弱优美的颈项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陈志清的面前。
陈志清将他用力顶在墙上,沉下腰狠撞了十来下,他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胸膛处泛出一大片诱人的红晕,引得左胸处那颗红色的小痣愈发艳丽迷人,陈志清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大叫了一声,连忙抱住陈志清的头,带着哭腔哀求,“别......别舔......”
陈志清发出一声浅笑,下头撞得更凶,回回都往他要命的地方撞,他喘着,哭着,叫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陈志清于是埋在他的胸前,像是品尝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细细地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那颗小小的红痣。
那里离心脏是那样的近,陈志清的舌头仿佛不是在他的皮肉上舔弄,而是透过他的皮肉,渗进了他的血液里,他在那一瞬间突然产生了一种被眼前的人牢牢抓住,再也逃不掉的慌乱错觉。
心脏开始急速跳动,砰砰砰,一声大过一声,身下的撞击也猛烈地让他颤抖,又是一记捣弄,粗大的性器准确无误地捣在他的前列腺上,停顿了只有一秒钟,便开始凶悍地撞击,一股巨大的,汹涌的,澎湃的快感,像海浪一样迎头卷来,他伸手勾住陈志清的脖子,浑身战栗着倒在陈志清的肩头,发出一阵愉悦到极致的破碎喊叫,然后,他获得了高潮。
“啊......啊啊啊......陈志清......”
“爽吗?”陈志清又往里重重捣了几下,凑到他耳边问他。
“嗯......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陈志清翻了过去,捞着腰按在墙壁上,被从后面捅了进去。
陈志清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快速地抽送,骇人的性器尽根没入,抵着前列腺猛撞十来下,再连根拨出,带出穴口媚红的软肉,和着被抽打成白沫的润滑剂再次捣进去,一分一秒都不迟疑。
他只觉得尾椎发麻,令人恐怖的快感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他的身体里蔓延,炸裂,爆发,眼前白色的瓷砖开始出现幻影,撑着墙的手指也不住地痉挛,他被操得摇头直哭,咬着唇可怜兮兮地向陈志清求饶。
“慢......慢一点......我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陈志清却摁住他的脑袋,将他压到白墙上,喘着粗气问他:“我是谁?”
他大叫:“陈志清......你是陈志清......”
陈志清抡着他的腰,操他操得更狠,“不对,再说,我是说?”
他的腿已经开始打滑,怎么站都站不住,陈志清将他整个身体都压到白墙上,严丝合缝地贴了过来,他哭着呻吟,可怜兮兮的模样,“陈先生......陈老板......陈总......你放过我吧......”
“还是不对,”陈志清咬住他的耳垂,往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两下,然后扣着他的腰对准他的前列腺连续撞击,他有一瞬间的失语,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又射了,稀薄的精液斑驳地溅在身前的瓷砖上。
陈志清冷笑了一声,架起他的一条腿,变换了角度,再一次捣进他的身体里。
他再也抵抗不住这样持续不断的冲击,扭过头勾住陈志清的脖子,撒娇的小狗一般小声求饶:“爸爸......爸爸行了吧......爸爸你轻点好不好......再操就被你操坏了啊......”
陈志清笑了笑,在他汗湿的鼻尖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你乖,爸爸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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