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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琢虽然等级不高,但这些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也能对他们产生影响。 周宴疏腺体损坏,且已经接受过其余alpha的永久性标记。如今逾琢在标记还没清洗的情况下又给周宴疏进行陌生标记,恐怕会让这个oga生不如死。 最初的那一声惨叫后周宴疏便停止了呻吟,借着床边的小夜灯,侍从只隐约看到床上交叠昏暗的身影。 “砰”的一声声响,逾琢打翻了旁边的水杯:“出去,接下来你还要看着?” 他声音里饱含怒气,像是对自己的标记未成功而感到恼怒。 侍从眯着眼睛看向里面,小夜灯下他只看到凸起的一团被褥,至于里面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 “先生,陛下说……” 他刚刚张口,便被房间内扑面而来的苦杏仁信息素扇了一脸,那味道实在难闻,又貌似混着毒气,让侍从闻得头脑刺痛。 在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压迫下,周宴疏这个瘫痪的病人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拒绝不了逾琢对他的标记。 侍从身形晃了晃,他很快便转变了话风,往后退了几步道:“我知道了先生,祝你们新婚愉快。” 他说完便快速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那满屋的苦杏仁味实在难闻,让人受不了一点。 在外的人还在等候消息,侍从面色不善地从里面走出来,朝他们开口道:“他在标记,但是没有成功,里面那位叫得很凄厉。”我的立场 那些侍卫闻言皆面色微变。周宴疏是他们百年前最为耀眼的王,如今竟然被一个低级的alpha凌辱至此。 时代终究变了,人鱼一族再不复往昔。 他们按下心里的悲哀,接了消息便往外走去。 “陛下尚未就寝,你们去告知情况。” 那些侍卫得到命令,行礼后便转身走进黑夜。 外面的动静逐渐小了下来。逾琢调动自己系统库的感知能力,在全面检测了周围的情况下,他才放下心,身体放松趴在了周宴疏后背上。 “没事了,他们走了。” “你……”周宴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他攥紧枕头边缘的布料,阴森道,“起来!” 逾琢掀起眼皮,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之处,连忙从床上站起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我身体现在的体重现在还没到60kg,应该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周宴疏:“……?” 逾琢:“……” 逾琢说完也顿感不适,他果然之前当个球当久了,竟然连怎么正常说话都不会了。 “我……”逾琢对上周宴疏狐疑的目光,他干巴巴道,“我乱说的,你不要在意。” 周宴疏自己艰难翻身,他后颈处火辣辣的疼痛,周宴疏往后摸了摸,果然感知到自己被咬的地方红肿凸起,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刺痛。 他盯着逾琢,语调阴沉:“你不是说,不会咬我的腺体?” “我没有咬那里。”逾琢看着周宴疏,说的倒也坦然。 他只是把腺体周围那一圈皮肉都咬了。 逾琢需要检测周宴疏腺体受损的情况,只能用这种方法来采集信息。 逾琢虽然也想咬一咬过过瘾,但周宴疏已然被曾经的他标记过,逾琢这具身体里的信息素与之前不契合,直接咬下去只会引起排斥,让周宴疏更加难以承受。 周宴疏捂着自己的腺体不说话,逾琢见他脸色惨白,问道:“我给你看看?” 周宴疏被房内浓郁的信息素环绕在内,他身体莫明有了反应,闻言一把抓住了自己身上的被褥。 “……不用。”周宴疏稳下心神,“把窗户打开,你的味儿太浓了。” 逾琢也知道自己的苦杏仁味不好闻,他哦了声,上前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外面或许还有其余的侍卫留下观察,逾琢小心地只将窗户拉开了不起眼的一点,没有引起旁人的关注。 那一条缝开了和没开差不多,周宴疏往窗户处瞥了一眼,意味不明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逾琢把自己的皮带捡起来,他靠着墙,望向了周宴疏的眉眼:“先王,我不是塔莫派来的人,也不想替他办事。” “是吗?”周宴疏眯起眼眸,“你想说,你也是被逼的?” 逾琢捏着手里的皮带表面,他看向周宴疏裸露在外的大半胸膛,不久后移开了目光:“也不全是。” “我来这里,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在这里。”逾琢说得平淡,他看着周宴疏,继续道,“你是我的丈夫。” 周宴疏穿衬衫的动作一顿,他似乎从逾琢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但等他再将目光看过去,逾琢已经转移了视线。 周宴疏一颗一颗扣上纽扣:“我只有一个丈夫,他已经死了。” 逾琢点头:“所以我是你的涂抹伤口 他身上的这件衬衫脱了又穿,穿上去不过一会儿又被周宴疏解开,将自己脆弱的后颈暴露而出。 逾琢拨开他已长至腰间的金发,看向了那处的腺体。腺体四周红肿,皮肤颜色深红,正中央的腺体却是萎缩在内,因长期没有得到信息素的灌溉,模样相比以往要脆弱许多。 逾琢拿的只是能修复咬伤的小药膏,至于针对更深层次创伤的修复……估计还需要系统慢慢检测。 “你的腺体受损很严重,要不要考虑把标记清洗了?”逾琢将药膏抹上去,“这样你也能少受点罪。” 永久性标记后周宴疏只能接受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而苟且偷生的身躯早已粉碎成泥,信息素也是如此。 清洗标记后,周宴疏至少不会再遭受腺体干涸的折磨。 周宴疏闻言脸色微僵,他警告似地侧过脸,盯着逾琢冷声道:“不该你管的别管,那是我的标记。”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想洗就算了。”逾琢漫不经心,“反正我又标记不了你。” 他说着用指腹揉了揉底下的那块软肉,周宴疏闷哼一声,他再度抬眸,见逾琢已经识相地将药盒都收了起来。 “涂好了,你早点休息。”逾琢从床边站了起来。 周宴疏瞥向他:“去哪?” “我身上一股味,怕熏着你,我去外面睡。”逾琢低头整理自己的小西装,他开口道,“走了。” 周宴疏无端冷笑一声:“我让你走了?” “……”逾琢犹疑地转过身,他看向周宴疏半露而出的惨白胸口,问道,“那我去哪儿?” 周宴疏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喉结微动,开口道:“外面或许有侍卫守着,你留下来。” 逾琢心尖一跳,他唇角刚往上扬了一点便又快速遮掩般地瘪下来,他抓住门把手,有意无意道:“我这人身体不好,睡地板恐怕不行,会冻着我。” 周宴疏抬眸:“我说让你睡地板了?” 他拉上自己腰间的被褥,随手拍了下旁边的空处:“你睡这里。” 逾琢一愣,周宴疏前后翻脸速度太快,以至于让逾琢都有些怀疑他的动机。 周宴疏没给逾琢过多的时间考虑,他见逾琢站在门口不动弹,偏狭长的眼眸缓缓眯起:“怎么,你很不愿意?” “没。”逾琢侧过身,他压着房门,转了下眼眸,“但是……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不好闻,你确定你受得了我?” 周宴疏拉开旁边书桌的抽屉,他从里面拿了一盒东西出来,随后将那块方形的抑制贴按在了指尖底下。 逾琢见状挑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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