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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纪书穿着军服,正坐在后座上,视线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表情,平平静静穿透玻璃窗同他对望。
【作者有话说】
雁子有力的“反击”之已读不回刻板印象istj和esfp,书记的爹味教育雁子确实是不爱听今天是周几来着,一二三四五,后天见吧晚安!
扑火的飞蛾
车门虚掩着,李雁知道傅纪书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傅纪书分明就在这里,只要他出面,甚至不用多说什么,那些人便不会再刻意为难嘲弄。
可他只是这样作壁上观,看着自己受人侮辱。
李雁觉得胸闷,一股怒气压在胸口不上不下,却又在瞧见对方面容的那一瞬感到虚脱。
傅纪书只是看着他,什么都不曾说。
席海尴尬地帮傅纪书找补,“那天那事儿有点误会,现在新闻已经撤了,纪书刚挨了训,不方便再抛头露面。”
李雁不想听席海的解释,他只想听傅纪书说。
可是面前这人很快就转了视线,垂着眼思索着,还是没说话。
李雁胸口愈发闷痛起来,他觉得失落且不甘心,挣扎片刻开了口,却换了套说辞,“傅纪书,你不在意我,总得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名声吧。”
“军人只在意战绩,”傅纪书的声线平静,“你不去理睬,他们就不会变本加厉。”
李雁一时间无话可说。
“上车。”
男人又将话题的主导权无形中争夺,李雁“嗯”了一声,闷闷不乐钻进车厢后座,与傅纪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坐下,也不看傅纪书,像是在耍小脾气。
车动起来,转向的时候经过方才那两个oga身边,李雁透过车窗看见他们指指点点的行为,心想,怎么可能不当回事,不放在心上。
他是人,他不像傅纪书那样时常命悬一线,他要在中央星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就免不了要去社交,免不了要接受他人的意见和看法。
席海在前头开车,他是个话多的性子,说起来刚才那两个oga:“他们好像也是名流出身吧,没什么印象了,是不是底层的?”
席海在医学界有点威望,又是研究院的副院长,他都不记得人,李雁怎么会记得,于是只心不在焉应了两声。
席海道:“他们那些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就是这样的,嘴上不饶人,我哥就不像这样,纪书说的也对,他们就是喜欢欺负人,断章取义说点什么狠话吓唬你的而已。”
李雁心里不舒服,他知道那些话不仅仅是吓唬他的,甚至算得上威胁,只同傅纪书道:“他们是不是知道那件事。”
席海乐呵呵的,没听懂:“什么事啊?”
“那是事实,李雁,”傅纪书难得接话,还是那样冷静,只是在叙述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是事实总有会被人知晓的那一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评判,你不可能一一去扭正让他们的想法,和你站在一起。”
李雁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情绪起伏一向很明显,也并不内敛,只是结婚之后想要稳住婚姻才收敛了许多。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偏开脑袋看窗外,又听见傅纪书道:“你不应该在意这种事,更不该为此生气。”
李雁没说话,还是看着窗外。
席海觉得很尴尬,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车厢内恢复了寂静,他也不敢说话。
李雁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他知道自己的婚姻并不健康,就算比不上影片中那么美满,也不如身边其他家庭那么正常。
没有哪对合法伴侣会像他和傅纪书这样相顾无言,连一点共同的话题都没有,或者压根没兴趣去寻找话题。
道理谁都懂,但他想要的不是大道理,他只想要安慰。
哪怕不真心的一句安慰也行。
席海终于插嘴道:“行了啊纪书,谁不知道你那点大道理,没人爱听。”
“哄人不是你这么哄的,你还是多学学吧。”
李雁忍不住将余光落在傅纪书身上,却看见对方正开着光脑,光晕在他脸上跳动着,他的神情温柔且怀念。
他又在看自己曾经未婚夫留下的视频和照片了。
李雁几乎快要咬破唇瓣,他很嫉妒,怎么能不嫉妒,与傅纪书结婚的人明明是自己,却总是同床异梦,清楚地知道伴侣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
血腥气涌进口腔里,李雁感觉到痛了。
这段婚姻,除却结婚时短暂的期待和快乐,从头到尾给他的都是痛楚。
他心跳得很快,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傅纪书问:“喜欢金毛还是拉布拉多?”
“嗯?”李雁蓦地抬起头,有些懵。
“金毛掉毛多,但性格亲人,如果你不嫌弃,就去接一只带回家。”
傅纪书关了光脑,转头望过来。
他的瞳眸颜色很黑,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李雁与他对望过去,便像是掉进了深渊当中。
他像缺氧了一般,连自己的声音听着都似隔了层水雾,听不真切,不受控制地开口问:“为什么忽然要养狗?”
傅纪书将他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转开了视线,“上回你说喜欢。”
李雁眨了眨眼,仍然望着傅纪书的侧脸,却没说话。
席海一直在朝着宠物基地开车,原本就是打算要去的,所以并非商量,而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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