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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婚礼的日期,安卉新还是觉得不妥,皱着眉头说:“还是等一段时间吧。”
白枫锦想了想,说:“那我们先把证领了。”
“不是说不领证吗?”安卉新有些疑惑地看着白枫锦。
白枫锦轻描淡写度说:“婚礼上面有一个环节需要用到结婚证,挺浪漫的,我也想弄一个。”
安卉新静静地看着白枫锦,似乎在探究他的心思。
白枫锦撇开脸,静静启动车子。
开着窗,安卉新靠在车窗旁边望着夜景。
突然,她听到白枫锦再次开口:“我们都办婚礼了,领个结婚证也是应该的吧?”
安卉新愣了下,淡淡道:“有这个必要吗?”
白枫锦直视着前方,“我觉得有。”
安卉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白枫锦今天怎么变得如此强硬。
为了不让白枫锦过于激动,她轻声说:“让我考虑考虑。”
车缓缓停在了安卉新的出租屋楼下。
安卉新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拉住她。
白枫锦的手指捏在她的手腕处,停留了片刻,轻揉似的。
“干什么?”安卉新觉得不舒服,想要收回来。
白枫锦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抬起,将安卉新的戒指摘了下来。
“有点笑了。”他这才松了手,将戒指放到了自己口袋里。
“买的时候我没注意,拿去换一下再给你吧。”
安卉新低头看到了自己手指上被压出的印痕,将手收了回来。
“不用了,我可能是因为怀孕,手肿了。”
“那也应该换一下。”白枫锦说。
安卉新没再和他争辩,打开车门,上了楼。
白枫锦在楼下,却没有立刻动车子。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而严肃:“把鉴定书毁掉,不要留痕迹,这件事情也不许和任何人提起。”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回应,白枫锦挂断了电话。
他隔着车窗,望着安卉新的窗户,轻声呢喃:“我欠你的太多了。”
对于白枫锦今天的反常,安卉新有些莫名,但思考过后,她觉得还是不领结婚证为好。
毕竟说是一张证书,但其实牵扯的东西很复杂。
她和白枫锦之间,应该越简单越好。
安卉新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顺手将手机拿了过来想给白枫锦消息,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结果想着想着就思绪散,不经意间,她刷到了梁思撷的朋友圈。
她了一张自拍,样子楚楚可怜,配文写着“生病了,没人管”。
安卉新记得今天夏彪应该在公司加班,会不会没顾得上照顾梁思撷?
可当她往下滑动屏幕时,竟看到夏彪点了赞。
这一幕让她觉得震惊,简直过分!
犹豫片刻后,安卉新拨通了梁思撷的语音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梁思撷的声音。
安卉新:“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呀?”
“就是了点低烧,已经好多啦。”梁思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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