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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梦话?还是什么话?酒后吐真言?
&esp;&esp;他宁愿在背后捅他的是刀子!
&esp;&esp;
&esp;&esp;遇上时序秋,尉珩想像美剧里演的那样摊开双手以示无奈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一向宛如珠玉面具般固定的表情碎裂,簌簌掉在地上,声音渐进向前,最终时序秋感觉身后床榻下陷,他知道是尉珩坐在那了。
&esp;&esp;他蒙着被子冷哼了一声。
&esp;&esp;“气什么呢?”
&esp;&esp;时序秋像牛一般从鼻子里喘出两道粗气,干崩崩的话从被窝里冒出来,“你以后能不能别问我那种问题?”
&esp;&esp;“什么问题呀?”尉珩把声音放缓下来。
&esp;&esp;时序秋一看他的脾气变好了,他自己的脾气立刻就变硬了。噌地转过来,“你老问我,吃不吃这个?要不要那个?今晚要从哪里睡?那我肯定不好意思说啊,你直接拿给我!”
&esp;&esp;尉珩的眼睛钢钉似的钉在他脸上,眼里满是玩味。后知后觉的时序秋脸红起来,气头上说的话确实听起来有点不像人说的话。
&esp;&esp;他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猫儿一般围着被子坐起来。
&esp;&esp;“你笑话我。”他带着卖乖的意味小声说。
&esp;&esp;尉珩的笑容更大了,嘴角上扬的幅度再也不是他能控制了的。
&esp;&esp;“你就是笑话我!”
&esp;&esp;“我没……”尉珩笑得说完两个字没声了,他捂着脸。
&esp;&esp;时序秋是又气又笑,“笑什么,你不就愿意我这样,真这样你又笑……”
&esp;&esp;“我没……我没这意思。”尉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样挺好,那你刚是气我不直接把你留在我那里呀。”
&esp;&esp;他在呀什么。
&esp;&esp;跟哄孩子一样。
&esp;&esp;时序秋翘起一边的眼睫毛偷偷瞄他,一看见他那张帅气的脸,时序秋的气啪地烟消云散。
&esp;&esp;“我不是说你直接把我留下,我是说,你别那么问我。”
&esp;&esp;“好,那不愿意你要说。”
&esp;&esp;“当然会说。”
&esp;&esp;尉珩又笑起来,他发现原来时序秋还挺不好惹。笑了一会,这期间时序秋不看他了,闭着眼睛不知道沉思什么。他描摹他眉宇间仍旧稚嫩的神色,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朝气。他忍不住抬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慢慢从里向外摩挲他粗粗黑黑的眉。
&esp;&esp;“你想让我今天就把你留下,可我还不能这样做。”
&esp;&esp;“为什么?”时序秋任他抚摸,闭着眼睛和他交谈。
&esp;&esp;“因为……很多东西,别的都先不提了,就提把你留下,你想过留下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esp;&esp;时序秋享受着尉珩摸他的脸,一边摸的他心里开始不平等,他扔掉尉珩的这只把,换他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另一边脸上,尉珩照旧顺着他的眉骨从里到外抚摸,时序秋恬静地回答:“我早就成年了。”
&esp;&esp;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可尉珩听懂了。
&esp;&esp;“男人和男人做那种事。”
&esp;&esp;“我知道你不是女孩。”时序秋睁开他没被抚摸得那只眼。“我接受。”
&esp;&esp;“你不害怕吗?”
&esp;&esp;“怕什么,不会死。”
&esp;&esp;“可是我可能把你弄疼。”尉珩忧愁的皱紧眉毛,“可能还会弄伤,我们需要做一点准备。”
&esp;&esp;时序秋一听会受伤,他大义凛然全盘接受的壮烈感忽地原地收缩,“你会把我弄伤吗?我觉得你不会的,今天买了避孕套,我以为你……很想。”
&esp;&esp;“我是很想,但还不能是今天,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光买避孕套是不够用的。”
&esp;&esp;时序秋问:“那还需要什么?”他对同性之间做这种事的了解为零,眼睛里射出求知若渴的光芒。
&esp;&esp;尉珩怜爱地摸摸他的头,“可能还有和灌肠相关的医疗用品。”
&esp;&esp;时序秋倏地背后一寒,脸色一白,他一句和尉珩置气的话都没了。
&esp;&esp;“不仅仅是我目前没有把握,还有就是……我们之间在金钱上的差距比较大,如果哪一步路走的不稳妥,会让我们之间产生不必要的嫌隙。”
&esp;&esp;“所以你才一定要从牵手开始吗。”
&esp;&esp;尉珩露出微笑,“是得从表白开始。”
&esp;&esp;时序秋争着说,“表白,我表过了!我连着给你写了两封情书!”
&esp;&esp;尉珩挑眉一笑,心说表白该是他的事,却没再和时序秋争论。他让时序秋闭眼快睡觉,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这一晚的吵闹不休,的确很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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