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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打什么?”
&esp;&esp;“塞尔达。你也玩吗?”陈逐操纵着小人躲避怪物攻击,在神庙里上窜下跳。
&esp;&esp;骆洋走到床头看他玩了会儿游戏,
&esp;&esp;最后一颗心被击空,小人又一次死掉,屏幕暗下来。
&esp;&esp;陈逐叹息一下,放下游戏机,“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我快无聊死了。”
&esp;&esp;“今天。”骆洋晃了晃手里的出院单,“当然你如果不想,我也可以让你多住几天。”
&esp;&esp;陈逐苍白的脸上振奋不少,仿佛刑满释放,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烦恼起来,“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空的房子招租?我这两天在手机上看了点,但没法去实地看,什么押一付三的,怕被骗。”
&esp;&esp;“你找房子做什么用,难道不住回去?”
&esp;&esp;陈逐摸了摸鼻子,“哥不是要结婚了吗,我还住在他的房子里总不太好。我也成年了,早就应该搬出来了,只是之前一直没人提。”
&esp;&esp;“他不会介意这种事的。”
&esp;&esp;“可我介意。”陈逐抢白说快了,顿了顿,一脸认真地解释,“那套房子做婚房多气派,结婚后二人世界,我在那儿赖着不走挺多余的,做人最重要还是识趣,总不能让别人赶你,真逼到那个时候就难看了。”
&esp;&esp;骆洋嘴抽了抽,“你别的时候都很迟钝,这时候倒机灵上了。”
&esp;&esp;“我朋友那儿有套房子,租约还剩半年,本来想退租的,你要是想住的话,可以转租给你。东西都备齐了,你拎包可以直接过去住。只是面积不大,周边环境一般,肯定没云哥那儿好。”
&esp;&esp;“没事,有张床睡觉就行。”
&esp;&esp;陈逐脱掉病号服,换上自己的衣服。下床收拾起东西,拉开抽屉,里头还躺着那串没送出去的念珠。
&esp;&esp;他看到怔了怔,把念珠拿出来,随手仿佛不经意般递给骆洋,“对了,前段时间我手上有多的材料就做了串这个。我也没什么其他好东西,就当是给哥的新婚礼物吧。你帮我给他。”
&esp;&esp;“你又不是见不到他,为什么不自己给他?”
&esp;&esp;陈逐喉头抽动两下,勉强挤出笑容,“我对着他,有些说不出口。”
&esp;&esp;骆洋深深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接下东西,“好,我答应你。”
&esp;&esp;-
&esp;&esp;喝醉是不是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esp;&esp;是不是就不会感到迷茫,不会觉得伤心?
&esp;&esp;为什么他还是甩不掉脑海里总是停留在那里的人影?
&esp;&esp;陈逐单手撑着头,趴在维纳斯的吧台上。
&esp;&esp;幸好闻岭云没有禁止他来这里。否则他连借酒消愁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esp;&esp;“要不要来点新玩意儿?”新来的调酒师显然觉得跟他很投缘,喜欢拿各种新款酒来邀请他品尝,“这杯叫黄昏飞行,听说鸟类在黄昏时会飞到一天内距离太阳最近的距离。我加了捣碎的薄荷和青柑,以精馏伏特加作为基酒。”
&esp;&esp;“鸡尾酒的名字都这么好听吗?”
&esp;&esp;陈逐不忍拒绝别人的好意,所以总是来者不拒地喝下去。
&esp;&esp;“味道怎么样?有没有一种灵魂正在燃烧的感觉?我想让品尝它的人都想起恋爱那种甜蜜挣扎,靠近会被灼伤,逃离却会陷入痛苦。”
&esp;&esp;高浓度烈酒从喉咙下滑,陈逐平淡地啧啧嘴,“好像有点苦,没什么别的感觉。”
&esp;&esp;“怎么会没感觉呢?你到底有没有味觉!”调酒师不甘心地说。
&esp;&esp;这杯刚喝完,又一杯被推过来,“你再试试这个。”
&esp;&esp;陈逐毫不迟疑地一口喝尽。
&esp;&esp;到数不清多少杯时,陈逐还没来得及端起就被人摁住。
&esp;&esp;“你当他是小白鼠吗?每杯调的都是烈酒,这么高的酒精浓度,他不拒绝你就给他递,你看不出他正想把自己喝死吗?”kev的红指甲戳上调酒师的脑袋。
&esp;&esp;调酒师委屈地扁嘴,“我觉得他酒量很好啊,是你要开发新酒单吸引客户我才拼命想点子,脑细胞都要死光了。”
&esp;&esp;两人各有各理互不相让地争执起来。
&esp;&esp;沸腾的音乐,酒杯的碰撞,隔壁桌的人在欢愉调笑,相识五分钟的人已经搂着脖子抵墙热吻着。
&esp;&esp;这闹哄哄的火热与喧嚣,都与他无关。
&esp;&esp;陈逐扶着吧台站起来。
&esp;&esp;“你还走得了吗?”kev不放心地跟在他身后,“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esp;&esp;“不用了,你还是好好教教你的新调酒师吧,”陈逐歪着头促狭冲kev挤挤眼,“他调的酒真的挺难喝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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