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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了片刻,邹珩才反应过来他是打算睡了,趁着现在人还没入眠,邹珩伸手推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起来,躺床上睡。
&esp;&esp;结果盛继晷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说了句:“别动。”
&esp;&esp;没五分钟,身上呼吸起伏变得规律。
&esp;&esp;一天一夜没休息,盛继晷应该是很累了,但邹珩不能理解这种非要睡他身上的行为,又硬又硌的哪有床舒服。
&esp;&esp;他就这么被夹在盛继晷与床之间,渐渐也困倦了,但是他不敢睡。
&esp;&esp;别的不说,他得去洗澡,否则到时候醒来闹肚子。
&esp;&esp;做好承受起床气的准备,邹珩将他推到一边,也没看盛继晷什么表情,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esp;&esp;出来的时候盛继晷已经在床的中上位置仰面睡安稳了,邹珩拉住窗帘,给公司那边发条消息请假,跟胡雁山简单说了凌晨的事,也开始补觉。
&esp;&esp;睡觉时胳膊里抱点东西似乎已经变成盛继晷的习惯,因为躺的位置偏上,邹珩醒来时盛继晷的头在他肚子贴着,手掌兜着他的屁股,睡得可香。
&esp;&esp;邹珩一阵沉默,放空自己消磨时间。
&esp;&esp;盛继晷比他多睡了一个半小时,清醒前似乎还好奇什么东西这么软,摸索着捏了捏。
&esp;&esp;“盛继晷。”邹珩叫了他一声。
&esp;&esp;盛继晷睁开眼,坐了起来,抬起胳膊揉揉侧脖颈,去浴室洗脸去了。
&esp;&esp;已经下午两点多,盛继晷懒得出去,打电话叫人送餐。
&esp;&esp;他头后仰搭在沙发靠背上,道:“脖子疼,也不懂得给我添个枕头。”
&esp;&esp;邹珩道:“你有起床气。”
&esp;&esp;盛继晷理亏气也壮:“我骂过你?”
&esp;&esp;没骂过,但那语气凶得跟骂有什么两样。
&esp;&esp;盛继晷道:“再有两个半月就要过年了,你以前什么时候去你父母那边?”
&esp;&esp;邹珩道:“除夕前一天。”
&esp;&esp;“今年初六时间空出来。”
&esp;&esp;“干什么?”
&esp;&esp;“陪我参加家庭聚会。”
&esp;&esp;邹珩看起来懵懵的:“为什么?”
&esp;&esp;盛继晷笑一声,手指摸进他后脑勺发间:“他们拿我没办法,也只能拿我的感情做文章了,还有往我身边塞人,想拉近关系的。”
&esp;&esp;“他们”指的应该是盛继晷的几个叔伯。
&esp;&esp;邹珩问:“催婚?”
&esp;&esp;盛继晷道:“他们知道我的性取向。”
&esp;&esp;邹珩还停留在自己的逻辑里:“所以催婚,想让你变‘正常’?”
&esp;&esp;盛继晷多看他两眼:“你思维挺会发散。”
&esp;&esp;他道:“他们硬想给我做的媒也是男的。”
&esp;&esp;邹珩:“你叔伯还挺开明的。”
&esp;&esp;盛继晷嗤笑:“我喜欢男人,他们指不定多乐呵呢,我将来没孩子,死后留下的东西不就轮到他们家了,现在都指望自己的人跟我好上,以后关系自然就近了,万一我能立个遗嘱,家业他儿子不就全继承了。”
&esp;&esp;邹珩道:“叶先生……?”
&esp;&esp;“算是吧”,盛继晷道,“他跟我早,那时互相都不认识,分开时他去国外了。我接手公司业务后才知道,他爸跟我二伯关系很亲近。这不是最近他回国了,又听说我们之前有过一段,就马不停蹄安排见面了么。”
&esp;&esp;邹珩想了半天,竟然蹦出来一句:“那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esp;&esp;盛继晷:“你心倒放得宽。”
&esp;&esp;“?”邹珩不太懂。
&esp;&esp;盛继晷又道:“我不会跟任何人定下来,谁也别指望。”
&esp;&esp;邹珩大概能想象那些人仗着自己长辈身份有多“苦口婆心”“都是为你好”,感情牌打出来,盛继晷不好发火,否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领情、不识好歹,再加上他们这种大家族子孙兴旺,没有完全分家,一些还握着公司的少量股份,不能撕开脸皮,把自己置于无理的境地,给人家留下话把子。
&esp;&esp;盛继晷估计烦不胜烦,拿他当挡箭牌。
&esp;&esp;邹珩问:“你要在你的叔伯面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esp;&esp;盛继晷:“不能说?”
&esp;&esp;邹珩停了片刻:“能说。”
&esp;&esp;盛继晷端靠在沙发上,长臂搭在靠背:“亲我。”
&esp;&esp;邹珩凑到他面前,探身在他唇上碰了下,要离开时被盛继晷拦了腰,右腿被捞着放到另一边沙发,整个人岔开跪坐在盛继晷大腿上。
&esp;&esp;舌头探进去,邹珩被带着迎合,四感感似乎全都封闭了,只剩下了触觉。
&esp;&esp;一吻结束,两人在不足5厘米的距离下视线交接,邹珩慌乱了下,撑着他肩想起身。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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