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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隐修会的人?”
“不是。”
“啊,那你、你……”
“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
黑泽阵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他记得当年在这附近活动的隐修会成员是牧夫座(Bootes),他长期担任隐修会“牧羊人”的职责,喜欢用“被献祭的羔羊”来描述被带走的“新成员”,相当恶趣味,还因此被隐修会里的基督教徒暴打了好几遍。
他看这对小情侣也不像是隐修会内部成员的模样,八成也就是外围,不知道叫住他有什么意思,也不像是来传信的。
年轻女性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对不起,但我真的只是想跟你说这里不太安全,你还是快走吧,隐修会……”
“你们认识我?”
“不,不是……”年轻女性求助地看向她的男友。
于是那位年轻男性就握住她的手,跟黑泽阵解释说:“我们小时候曾经被跟你长得差不多的哥哥救过,但他为了救我们被人抓走,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那之后隐修会发布了看到他就向上汇报的指令,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也不确定上面的人是不是还在找他,但你跟他长得太像了,还是快点离开吧,拜托了。”
黑泽阵注视了他们一会儿。
时间有点长,直到那位年轻男性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才重新开口:“哦,所以你就是当时被狼叼走裤子的那个小鬼。”
年轻女性:“诶?”
年轻男性:“……”
他陡然发出了惨叫声,然后硬生生压了回去,这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而黑泽阵也笑了笑。
确实,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几个小孩。如果他的记忆没变成现在这样,估计已经不记得了,现在刚刚好。
年轻女性踩了男朋友的脚,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您就是……”
黑泽阵颔首:“是我。”
年轻女性在相信和不敢相信之间来回挣扎了半天,才说:“您、您为什么一点都没变?”
黑泽阵想了想,说:“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影子世界里被封印了二十年的魔王,最近刚被一位叫做Shine的假面骑士放出来。”
嗯,是爱尔兰编的瞎话。
年轻女性愣了一会儿,最后扑哧笑出声,也没那么紧张了。她说您是来找什么的吗,也许我们可以帮一点忙。
黑泽阵想了想,就问,你们知道附近哪里有座地下教堂吗?我准备去那里跟人见个面。
“地下教堂、呃……说的是工厂那边吗?我记得老工厂下面是有个空间的。”
“那边的废弃工厂?”
“对,二十年前的时候那里还没废弃,我们经常去下面玩,还找到过一些骨头。”
年轻男性有点迟疑地补充了一句,可能是人的骨头,虽然后来没去看过,但他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对劲。
黑泽阵说谢谢,不过你们今天见了我,可能还会有点后续,所以如果有人来问你们……
他还没说完,年轻男性就说没事,我们马上就要搬走了,去城市里,他们很难再找来。
黑泽阵:“……我的意思是警察会来找你们确认情况,以及遇到意外可以直接报警。”
他跟那对情侣告别,挥挥手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最后一抹黄昏正缓缓降到地平线之下。
好像他那乱七八糟的过往里,偶尔也能有点不错的东西……吧?大概。
……
当晚,他们回到酒店,见到了等在那里的降谷零。
降谷先生刚把鹤鸣港的事处理完,将ANI结社的人丢到东京,让同事安置好了所有的乘客,抽空跟宴会上的组织成员和合伙人见了一面,又找人调查了鹤鸣港和第47号列车过去二十年的情况,到今天下午终于准备休息。
可他刚躺下,就收到了“黑泽和Hiro遇到未知敌方,需要紧急支援”的申请,虽然事件很快解决,但接下来他看到的是两个被打晕需要审问的罪犯,两具尸体,以及另一个和鹤鸣港惨案有牵扯的组织的人出没的情报。
BOSS大人拍案而起!
BOSS大人坐下继续工作了。
他问黑泽能不能提供关于“明日隐修会”那个组织的资料,一向对情报有问必答的黑泽这次却保持了沉默。
银发少年坐在椅子上,看两位公安对着铺在床上的一堆资料讨论,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来,才慢吞吞地说:
“隐修会没什么人了,他们只是被引来的诱饵,这次是乌丸集团的手笔,直接从组织内部查比较方便。”
“至少他们被摆在明面上了,而在乌丸集团里待了二十多年的老人可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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