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谐迟疑了一下,牵起他的手,把他牵到淋浴下面,又把花洒塞到他手里。做完这些他还不走,仍在那里站着,没话找话:“你眼睛近视得那么厉害啊?” 应逐:“嗯。” 他摸索在墙上找到了开关,把水打开,水花溅出来,晶莹闪耀。 岑谐后退了几步避开水花,退到了门口还是不走,倚着门框跟他说话:“你近视多少度?” 应逐:“七百多度,还有散光。” 岑谐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就静静地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冲了一会儿,应逐突然开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岑谐也不觉得害臊,反而还挑衅似的吹了声口哨。 应逐没再理会他,又冲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摸索着从一旁的架子上找沐浴露,摸到一瓶后问岑谐:“这是沐浴露吗?” 岑谐看了一眼:“是洗发水。” 应逐闻言也没放回去,直接压出两泵把头洗了,然后顶着一头泡沫又去摸另一个瓶子,问:“这是沐浴露?” 岑谐:“是。” 应逐弄了沐浴露开始洗身上,他没有赶岑谐出去,也不太在意被这个人看到。 也许因为性别相同,他们都是oga,不用担心对方在自己处于弱势的当下标记自己。可能还因为在记忆卡里做那种事的时候自己是主导方,种种因素叠加,这让应逐对岑谐很难生出戒备心,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纵容。 午后眼光悠长,整间浴室都被照得光透。 洗完又冲水,应逐根据眼前模糊的轮廓摸到挂在一旁的浴巾,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净。转身的时候,整个后背完整地露在岑谐面前。 岑谐看着他的后背愣住了,问:“你背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应逐转身,冲着他的方向问:“怎么了?” 岑谐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弄的?” 应逐:“三年前市中心广场的恐怖袭击,当时警力不够,我带厄舍监狱的狱警去支援,中了一枪。” 岑谐若有所思地重复:“三年前。” 应逐偏了偏头,问:“怎么?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岑谐告诉他自己的发现:“嗯,前几天我读取的那张记忆卡里,你的背上是没有伤的,所以这说明记忆卡的时间至少是三年前的。” 这算是一个好的意外发现,应逐想,起码时间范围缩小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 滴答,滴答…… 使用完的花洒还在往下滴水,水滴落的声音使得整间浴室更加寂静。他们开始搜索三年前的记忆,试图找出一些异常之处。 滴答,滴答,滴答…… 应逐突然问:“为什么你能看到我的背?” 岑谐抬头:“嗯?” 应逐睁着茫然的眼,张了张嘴,问:“在记忆卡里,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背?”幽默 应逐:“在记忆卡里,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背? 岑谐被问得有点懵,他咳了咳,开始扫盲:“你知道,有种姿势叫,后,入,式吗?就是从背后……” 废话,他当然知道,可是为什么…… 应逐大脑空白了几秒,心里不愿意相信,但还是要搞清楚,他打断岑谐,直接问:“那张记忆卡里,你干了什么?” 岑谐:“啊?” 这是什么问题?应逐不知道?那之前还整那么自信,说什么“知道,我读取过三次都是这种内容。” 应逐又问:“那张记忆卡还在你这里吗?” 岑谐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应逐现在几乎看不见,于是说:“在。” 应逐把浴巾在腰间一围,踩着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出来。 岑谐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他,怕这个半瞎摔跤。 应逐心里有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测,在岑谐靠近的时候忍不住僵了一下。从浴室出来,他穿好衣服,戴上眼镜,锐利的眼睛看着岑谐,说:“那张记忆卡拿来给我看一下。” 岑谐满腹疑惑地找出那张记忆卡,连同vr眼镜一起给了应逐。 应逐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戴上,插好记忆卡,开始读取。 几分钟后,猜测被证实,应逐已经快疯了。 如果说之前读取的记忆卡,让他觉得是自己“被”自己搞了,那这张记忆卡就是自己“把”自己搞了。 一个被动接受,一个主动发出,显然后者更让人崩溃。 应逐以为读取过那么多次之后,早就已经免疫了,可此时他仍然感觉诡异到头皮发麻。脸色阴沉得比第一次从陈南清那里发现第一张记忆卡时还难看,甚至手都在发抖。 岑谐看他脸色实在不对劲,忍不住上前问:“怎么了?” 应逐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岑谐被他这么看了一眼,胸膛如遭重击,顿时停下了脚步。 应逐的异能是精神类,在情绪极度浓烈的时候可以将气场实物化,形成一种压制力,这是精神类异能者的能力之一。 从生理上来说,oga天生受alpha的信息素压制。 然而精神类异能者的压制力可以直接打破性别的信息素规则,压制不分对象,除了没有腺体的beta。 低级别的alpha在应逐面前,不仅天然的性别压制无法施展,甚至会反过来被他压制。 这就是为什么应逐作为一个oga,却能管理关押了上万名alpha罪犯的厄舍监狱。 岑谐这会儿和他共处一室,都被他的气场压制得有点难受,虽然他也是s级,不至于直接给应逐跪下,但是仍然有种焦灼感。 应逐死死瞪着岑谐,把手里的vr眼镜朝他砸了过去:“你怎么敢!” 岑谐闪身避开,vr眼镜砸到墙上摔得粉碎,他蹙眉道:“你没看出来你很情愿吗?又不是我强迫你,你那腿在我腰上缠得多紧……” 应逐崩溃:“闭嘴!” 随着他的怒吼,空气中有一种波变随之荡开,如无形的风刮过。岑谐闭上眼,打了个哆嗦,浑身起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精神类的异能者太可怕了。愤怒的时候,更是实力加倍。 被气场压制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岑谐头皮都麻了,开口劝他:“你先冷静。” 应逐怒道:“我怎么冷静?” 这一声吼出来,玻璃窗都在微微颤动。 岑谐腿都有点发软了,想了想,他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开保险箱,把里面的相机拿出来。就是那次他挟持了应逐,逼着他穿了情趣衣后拍照的那个相机。 反正他现在也不可能拿这些照片威胁应逐了,干脆趁这会儿交出来,希望这样能让他消气一点。 应逐接过相机,高高举起,又重重砸在地上,不解气,又狠狠踩了两脚。 岑谐欲言又止,还是说:“你把储存卡取出来掰断就行了,没必要……” 这个相机不便宜呢。 应逐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抬腿踩了两脚。然后从破破烂烂的相机碎片里扒拉出储存卡,如岑谐所说,掰断,掰碎。 手劲儿真大,储存卡都碎成渣了。 岑谐只好噤声,等了一会儿,问:“所以你看的那几张记忆卡里是什么内容?” 应逐冷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岑谐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提议:“前面三张记忆卡你带了吗?我现在突然觉得,我们两个还是统一下信息比较好,免得有误会。” 应逐看了他一会儿,手伸进口袋拿出皮夹。记忆卡是一种比移动u盘还小的储存卡,放在别的地方他不放心,一直放在随身携带的皮夹的隔层里。 他把三张记忆卡倒在桌面上,岑谐拿起放在手心里,转头去找vr眼镜,才想起来已经被应逐砸坏了。 他只好起身站到窗边,冲外面喊:“陈九。” 陈九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头,出现在窗外:“会长。 岑谐:“给我找个vr眼镜过来。” 陈九应了下来,然后就离开了。 应逐一脸阴沉地坐在床尾的长凳上,岑谐甚至恍惚能看到他周身散发的黑气。 很快,敲门声响起,岑谐得了特赦般赶紧去开门,接过陈久给他拿来的vr眼镜。然后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开始一张张读取。 十来分钟后,他终于把最开始的三张记忆卡全部读完了,摘下眼镜看着应逐。 应逐稍微冷静了一点,和他视线对视,等着他说点什么。 岑谐张了张嘴,他说:“我当时好像,很……喜欢你。” 应逐闻言,头微微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又爆发:“你少给自己找补!喜欢我?喜欢我还能让这种记忆流出去?” 随着他情绪再度爆发,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场又凝聚了。 岑谐弯下腰,焦灼到有些无措,抱着头小声嘟哝:“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你上我可以,我上你就不行?” 应逐怒道:“这是一回事吗?” 他生气并不完全是因为谁上谁,重点是记忆卡! 如果是自己上岑谐,那谁读取岑谐的记忆卡,就等于被自己上了。可是岑谐上了自己,别人再读取岑谐的记忆卡,就等于这么多人都上过自己!!! 他能冷静才怪。 岑谐很快也想到了这一点,说到底还是因为记忆卡流落在外。他心虚得不行,缩在小角落里不敢说话了。 心虚完,岑谐想到不知道多少人通过读取自己的记忆卡,体验过上应逐的经历,他心里就生出一种很愤怒很不爽的情绪。 操!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过了一会儿,岑谐起身,轻手轻脚地去倒了杯水,递给应逐。小声说:“你别生气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漂亮社恐粉毛蜜大长腿宅受x矜贵霸总前ED后X断床腿攻一朝穿书,符瑎穿成了狗血渣贱文里,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男配。原主苦恋渣攻多年,甘愿被渣攻当作资源送给大反派席温纶,却被后者狠狠拒绝。渣攻一怒之下将他转送猪头三,原主在欲望中沉沦,自甘堕落,最终被人折磨致死。刚刚才从水池里醒来的符瑎?好消息生命暂时没有受到威胁。坏消息下一秒就要被反派拒绝当场去世。更坏的消息符瑎是一个社恐,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拯救自己的小命啊啊啊!符瑎被渣攻拉到大庭广众眼前,顶着席温纶冷飕飕的眼神,他尬得马上就可以原地速通天国了。视线焦点,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不过这反派长真好看啊,怪不得能跟主角攻抢人。符瑎想着想着忽然脑子一抽,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大声说席总,从了我吧,你别无选择!围观群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嘲笑声包围得想死,绝望地等待自己被打包送给猪头三的黑暗结局。传闻中不近美色的反派大佬,难得为眼前人的美貌视线一顿,微微勾唇好啊。符瑎?围观群众????于是符瑎顺利成章住进了席温纶家,签下一年协议,靠着超爱反派的金丝雀人设,美美当一条躺平咸鱼。生活很惬意,反派很养眼。符瑎满意地想反正这位大佬也起不来,还喜欢别人,在他家蹭吃蹭喝一年血赚!直到一年期满,他收拾好包袱准备跑路。却眸色朦胧的被席温纶地按在床上,身上人抚过他丰满的腿肉,留下几道浅红指痕。呼吸错落间,床腿发出一声咔哒的断裂脆响。符瑎崩溃地呜咽你你不是不行吗席温纶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又危险宝宝,这种时候,只允许叫老公。食用指南1双洁,攻没有白月光!2傻黄甜文学,柠檬糖口味微酸,看前请预存大脑。3有一点点娱乐圈剧情,但不多。4一切逻辑为了谈恋爱,XP大放飞之作。5作者土狗一枚,汪汪汪。ps蜜大腿肉感漂亮大长腿...
双洁专宠甜苏家的小可怜,因为不想被逼婚嫁给傻子,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与此同时,北城第一豪门继承人顾云爵身边,出现一个神秘的小少奶奶。传闻中,小少奶奶弱爆了。爹妈不要她,姐姐弟弟欺负她,情敌专门带人黑她小可怜眼泪汪汪大叔,要抱抱!顾云爵抓起来就把小姑娘往怀里塞。让他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家的小可怜?...
宠妻狂魔深情疯批忠犬攻×可乖可狠长发病美人受腹黑大佬×落难豪门沈月岛和霍深斗了三年,每每对垒都要咬下彼此三分血肉。直到沈氏资不抵债,宣告破产。天之骄子跌入泥潭,任人肆意欺凌践踏,就连他贴身佩戴的沉香珠串都被拿来拍卖。对家们为羞辱他争相竞拍,最后却被一位神秘买家以天价拍下。地产商大放厥词破珠子值几个钱!要是沈少爷给我跳一段,我还会考虑话没说完,就被沈少爷抡起酒瓶当场爆头,碎裂的玻璃渣不偏不倚,溅了霍深一脸。这个让曼城商圈和枫岛权贵都讳莫如深的男人,最想也最有能力让沈月岛再无出头之日的存在,看着自己满身狼藉无奈一笑。真该给你上上规矩。众目睽睽下,沈月岛被霍深拖入包厢,男人病症发作,紧紧拥住他。沈月岛堵上所有尊严会长,你帮我这次…霍深小岛,我不是慈善家。见不得光的交易就此达成,他成了霍深怪病发作时唯一的人型安抚剂。只要他需要,不管何时何地,沈月岛都要向他提供拥抱和更进一步的治疗,甚至年会时掩在办公桌下不为人知的窘状。知道该怎么用我了?霍深握住他手腕,亲手为他戴上那串沉香珠串你往我怀里坐一坐,我让整个枫岛都为你撑腰。...
我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惟有我家的爹爹长得比女儿还要出色好看又夺目无比。 垂眸懒洋洋的瞧着死气沉沉的清澈水面上倒印出的那张面容,精致无双,眉眼漂亮,鼻梁挺直,嘴唇虽然有些过度的嫣红,可唇形菲薄诱人,精美的五官组成一张虽然没有生气却仍是过分漂亮的面容。 撑着下颌的手背感触的肌肤是至嫩滑顺,双目所及的皮肤的颜色过于的白皙晶莹,加上纤细又娇小的身躯,半点儿也不像个男孩子。...
手机铃声大作,把我从甜美的梦乡吵醒。点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机另一端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而我整个人仿佛当机的电脑被重新启动。三分钟内梳洗着装完毕。十秒钟后,从学校侧门潜入,快地穿越宽敞的校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教室里匍伏前进,冷静地钻进阿志帮我预留的空位中。当老师轻声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则神色自若的以高分贝回应。safe!!!老师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与不甘,毕竟,本次点名突击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但非常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师请您以后要尽量习惯。至于其他被划上红字,不幸阵亡的无辜同志们,敝人心里也感到万分悲戚。...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