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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岑谐在听到他那声“开门”时就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整个人像个豆沙包一样,死死封住不肯漏馅。 应逐回神,坐过去在床边坐下,试图拉开被子把藏在里面的岑谐挖出来:“你……出来。” 岑谐不出来,泥鳅似的往更深处钻。他觉得fq期的自己就像一颗臭气弹,被子掀开,信息素味道肯定更浓了。 应逐肯定会更讨厌他的。 应逐只好加大力度,更用力地扯被子:“岑谐,你先出来。” fq的oga犯人浑身无力,抵不过监狱长的手劲儿,最终还是被掀了被子。 岑谐立刻用手捂住腺体,紧张地看着应逐,吸了吸鼻子问:“你来干什么?” 应逐松开手,从兜里掏出注射器:“我给你拿了强效抑制剂过来。” 岑谐趁机又往下缩了缩:“不能用抑制剂。” 应逐疑惑:“为什么?” 岑谐缩得只剩半张脸在外面,声音闷闷的:“标记清洗手术后半年内不能用抑制剂,医生说的。” 说着说着又往下缩,整个人像入水一样,再次没顶了。 应逐又去扯他的被子,哄他:“你先出来,这样闷着不难受吗?” 当然难受,快难受死了。 一时间,滔天的委屈感居然把fq期的本能都压住了,岑谐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觉得应逐好坏,对他一点都不好。不仅让他一个人独自fq,还故意把他救命的信息素打破,刚才还要他去找别人。 他一哭,应逐连忙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然后又低声问:“这就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岑谐停止了哭泣,生怕应逐嫌弃他,表情慌张地冒出头来解释:“平时没有这么浓的,fq期的时候才这样。” 说完又缩了回去。 岑谐的信息素是石楠花,这点应逐是真的没想到。不过话说回来,摊上这种信息素,岑谐真的够倒霉的。 这个味道其实还好,但是就怕乍一闻,就是隐隐约约、若有似无的时候,乍一闻很容易让人想歪,错认成某种上不了台面的液体。 上次岑谐fq期结束后应逐去找他,就是被那个快消散的味道误导了。所以岑谐问他喜不喜欢这个味道的时候,他还以为岑谐在挑衅。 但是现在就能闻出来了,肯定不能是jy,那得多少jy才能有这个浓度啊,108个壮汉精尽人亡的浓度啊。 应逐反应过来,所以那天饭店的oga服务员估计也是跟自己一样被误导了。 可是那个叫程天亮的alpha又是怎么回事? 岑谐还在被子里自顾自地哭,哭得像一只开水壶。 应逐拍着被子:“别哭了,先出来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人哄出来了,他问:“程天亮给你送的什么东西?” 岑谐没意识到监狱长的问话有问题,都知道程天亮的名字了,怎么会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13313号囚犯傻乎乎的,老实交代:“alpha信息素,我不能用抑制剂,但能用信息素安抚。” 监狱长又问:“程天亮的信息素吗?” 囚犯声音囔囔的:“不是,他是我小舅,他的信息素对我没用。” 小舅?那就是近亲。 应逐怔怔地看着岑谐,心里的冻土松动了,慢慢琢磨过来一些事。 他连同被子一起把岑谐抱在怀里,说:“信息素被我打破了,那你看看,想要我怎么赔偿你?” 监狱长这么说,明显是在给13313号囚犯敲诈自己的机会。 然而囚犯傻乎乎地看着他,很大度地说:“那你,再赔我一些alpha信息素吧。” 应逐:“……” 他气得简直想磨牙,磨尖了咬这人一口。 监狱长语气冰冷:“没有alpha,也没有alpha信息素,只有一个很厉害的s级oga,你要不要?” 重点,很厉害的。 岑谐愣住了,眨了眨眼,没懂他的意思,或许是没敢往那方面想,毕竟应逐对他那么坏。 监狱长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你要我吗?陪你过fq期。” 13313号囚犯睁大双眼,又瘪了瘪嘴,很委屈:“可是我很……不好闻。” 他本来想说很臭的,可是自尊心还是让他换了个词儿。 监狱长鼻子嗅了嗅,说:“我觉得不难闻,真的。” 撒谎,明明之前表现的很嫌弃。 岑谐茫然地看着应逐,以他现在fq期的智商根本想不通应逐的转变从何而来。 应逐又把他抱紧了一点,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岑谐瞬间就不行了,就像受了委屈被主人踹到一边的小狗,独自萎靡不振了许久,突然重获主人的垂爱,于是委屈得更厉害了,哭着数落他的罪行:“你怎么那么坏?你是不是故意把信息素打破的?你之前还拿针扎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应逐倒着歉,再次抱住他。 然后岑谐就不动了。 于是应逐就知道了,岑谐只是在闹小脾气,并不是真的抗拒自己。而且因为岑谐的小脾气实在太小,所以这番推拒中自己好像莫名就赢了。 他抱着岑谐,试探地叫了声:“宝宝。” 岑谐还是没动静,不挣扎,身上软趴趴地一动不动。他脸上已经红了,心里也在抱怨,什么宝宝。 这个人乱喊什么?不像话,到底是谁fq啊? 应逐不擅长这种事,迟疑地又叫了一声:“宝宝。” 这次岑谐回应了,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语气傲慢,还有点刻意做出来的不耐烦。 应逐心里有底了,继续哄他:“你把头抬起来,别闷着。” 岑谐发完了自己的勃然小怒,慢慢抬起头,把自己从稀薄的氧气中解放出来。他鼻尖红红的,刚一抬头就被应逐亲了一下。他愣了愣,也凑过去亲了应逐一下。 应逐又回亲了他一下。 两人笨笨地调着情。 来回亲了两下后,应逐说:“先别动,我帮你腺体锁取下来。” 腺体锁只能抑制异能,却无法抑制fq期,不然也算oga的福音了。 应逐取下腺体锁,发现他后颈的腺体都被磨得发红了,很心疼地揉了揉。 腺体锁被去掉,让岑谐确认了应逐不是在戏弄自己,于是他终于想起来要继续fq了。 他松开被窝,像一朵饥饿的食人花,着急地把应逐拽进来,又把被子合上,和他抱在一起逐渐吻得难舍难分。 岑谐一直摆着腰在应逐身上蹭,不得要领的,逐渐急躁起来,催促:“你快点x我。” 监狱长开始扒囚犯的衣服,毕竟监狱长也是第一次在囚房干囚犯,心里莫名有些羞耻。 而他慢吞吞的动作让囚犯又委屈了起来,说:“你快点呀。” 厄舍的囚服是会回收后消毒再用的,长期被消毒水浸泡后布料并不结实,应逐被他催促着,一着急居然把囚服都撕破了,还真有点监狱长强迫囚犯的意思。 岑谐整个人就像剥了壳的温泉鸡蛋一样,嫩滑又滚烫地从囚服中解脱出来,白白嫩嫩地在他手里辗转扭动。 哼唧了几声后,岑谐突然推开他,说:“你给我找点阻隔贴好不好?我贴上。” 他还是担心应逐讨厌他的味道,要是他中途受不了这个味道把自己丢下跑掉怎么办? 应逐蹙眉:“不贴那玩意儿。” fq期腺体敏感滚烫,再贴上不透气的阻隔贴,很容易闷得皮肤红肿起疹子,严重了还会发炎溃烂。 岑谐眼睛红红的:“你不讨厌我的味道吗?” 应逐:“不讨厌。” 说完又吻上岑谐的嘴,他的手顺势而下,来到山丘之间的峡谷中,那里早就已经洪水泛滥成灾,他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 岑谐听见了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身体的渴求让他控制不住把腿敞得更开,嘴里发出催促的哼哼声。 听到他求欢的声音,应逐心里滚烫,把手指探了进去,瞬间被热烈又讨好地绞住了。他刚弄了两下,岑谐就舒服地叫了起来。 …… 岑谐下意识地向上弓起腰,眼神涣散地叫出了声。 “啊啊啊啊啊!!!” 脑海中开了连绵不断的白光,如烟花绽放般频闪。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他了。 岑谐眼神因过度愉悦而有些茫然,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应逐,抬起酸软的腰亲上他的嘴唇,舌头贪得无厌地探进去,恬不知耻地篡夺应逐的呼吸。 应逐一边热烈地回应,一边在心里想,还好岑谐的舌系带断过,否则现在也不能这么灵活地接吻。 …… 重点监区的囚房内,监狱长和犯人滚在了一张床上。囚房的单人床很狭窄,但是没关系,反正他们不需要并肩平躺,本来就是一个压一个。 从早上到黄昏,岑谐几次死去又活过来,在欲望的海洋中起伏挣扎,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脑海中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要霸占应逐。 他用他的一切勾引这个人,不知疲惫地向他索取,又贪得无厌地将他接纳。血液欢腾地流窜,带着咕噜咕噜的欲力。 岑谐在他身下愉悦得几乎要升天,媚声隆隆。 哀泣复尖叫,抽搐复战栗。 监狱长抛下工作,在囚房和囚犯厮混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都黑透了,岑谐才逐渐平静下来,手还紧紧抓着应逐不放,两人抱得那么紧。 应逐能感受到岑谐一小晕一小晕的呼吸,软蓬蓬的,像一朵朵小云落在他的耳边。 随着余韵时的剧烈喘息,信息素也更加浓郁地在狭小的囚房扩散。 每个人fq期的表现不一样,这很难讲。但总体来说是智商下降,思维退化,黏人失智,不可理喻,心思还特别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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