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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谐边走边问:“你什么时候在的?” 应逐转头看了他两眼,回答:“你骟他爹的时候我就在了。” 岑谐脸一红,又一黑,转过头去没吭声。 应逐:“真够巧的,这次我们又碰上了。” 岑谐嗯了一声。 巧什么巧,祝星从战机上往下踹人都是随机的,逮住谁是谁。当时他看着应逐跳机后,故意不动声色地往祝星身边蹭,果然被他一把拽着踹了下来。 降落地点接近,碰上的概率自然就大了。 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降落的地点和海岸线很远。这个岛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走过去怎么着也得一天时间,两人不打算耗费体力。 岑谐看起来状态好一些,有时候应逐怀疑岑谐是属骆驼的。体能系的异能者饭量都不小,毕竟消耗太大,而过往经历又让岑谐特别抗饿。 能吃,又抗饿,那就是骆驼嘛。 此时是三月份,花不少,但是都没结果子,一路走下去都没有见着能吃的东西。 应逐体力不支,找了个隐蔽处的石头坐下说:“稍微休息一下。”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你也坐下休息会儿。” 岑谐顿了两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应逐突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岑谐愣了下,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点。 那股古怪的味道顷刻间又不见了,于是应逐猜自己可能是饿得出现幻嗅了。 岑谐看了看他的脸色,把自己的干粮丢给他:“你吃吧。” 每个人的食物只有那么多,岑谐居然留到现在没动,应逐当然不能接受:“你自己吃。” 岑谐晃了晃口袋发出声响:“我有糖。” 应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哪来的糖?” 岑谐视线转向一旁:“带进来的。” 应逐愣了下:“你这是作弊。” 岑谐蹙眉:“哪来那么多规定,能带进来也是本事。” 应逐站起来:“可是我们这次的规则是每个人身上只有一份干粮和500l饮用水,在这个前提下,你身上不能有糖。” 岑谐怀里抱着枪,斜着倚在树上:“别这么死板行吗?” 应逐严肃道:“我不想举报你,你把糖拿出来,丢掉,我就当不知道。” 岑谐看着他没说话,眉头紧皱起来。 应逐走到他面前:“拿出来。” 岑谐:“我把干粮都给你了,你连颗糖都不给我留?” 应逐:“我可以不要你的干粮,但是你不能作弊,你应该知道我们演习的意义是什么。” 岑谐不理他,转身就走。 应逐横着举起枪杆,从后面把他套住,执拗道:“拿出来。” “……”岑谐被他勒住,十分无语:“你别太离谱,松开我。” 岑谐不给,应逐上去抢。 两人在地上翻滚抢夺了许久,应逐最终还是把手伸到了他的口袋里,把糖摸了出来。 他拿在手里就觉得触感不对,低头一看,什么糖,是小石头。 岑谐一动不动。 应逐抬头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也是,这件事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岑谐把干粮都给自己了,手里要是有糖怎么可能私藏。 岑谐还是把干粮给应逐:“你吃吧,我饿习惯了,饿两天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你可扛不住。” 应逐:“就是因为我没挨过饿,所以要趁现在习惯,到了战场上不会有人像你这么对我。” 岑谐闻言,转头看着他,夕阳如洒金泼在热带丛林中。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你觉得,我对你好啊?” 应逐:“不好吗?” 饿着肚子把仅有的食物给他,如果这都不算好,那应逐不知道怎么样算好。 岑谐沉默了许久,说:“我不知道,因为我能给你的总是很少。我把全部都拿出来,还是很少很少。” 应逐:“很少很少的全部,胜过很多很多的一部分。” 最后应逐还是没吃岑谐的干粮,岑谐自己也没吃,准备留到最后当救急粮。 好在天黑之前,被岑谐掏到一窝鸟蛋。 岑谐估计应逐吃不了生的鸟蛋,可这里又没有可以煮蛋的锅,而鸟蛋直接放火里烤会炸。于是他就去挖了些苔藓,用厚密的苔藓包住鸟蛋。 潮湿的苔藓被烘烤的时候会有大量的水蒸气,鸟蛋相当于是被蒸熟的。 那窝鸟蛋岑谐一颗没吃,应逐怎么劝都没用。他说:“每个人的忍耐能力不一样,有时候一味求平均反而是一种不公平,我要是撑不住早就吃干粮了。” 最后还是应逐把那一窝鸟蛋全吃了。他想,岑谐真的是属骆驼的。 岑谐也确实很擅长忍耐,他的体力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对于赢这件事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听到奖金有一万块钱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下决心了。 吃完东西,两人搭了个简易帐篷,钻进去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几乎是同时醒的,又抱在一起。应逐自暴自弃地自我安慰,晚上温度低,不想失温就不能太矫情。 两人胳膊缠着胳膊,腿压着腿,一时间都没动作,也没说话,眯着眼打盹。 应逐突然又闻到了昨天那股古怪的味道,吸了吸鼻子,仔细辨认。 岑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没能及时收回自己的信息素。 作为一名战士,不管是alpha还是oga,熟练控制信息素是一项必备能力,野兽都知道不能留气味。岑谐除了腺体刚成熟那段时间有些不熟练,现在基本上都能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 此时纯粹是因为能量不足,毕竟控制信息素本身也耗费体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应逐表情怪异地看着他,视线忍不住下移,落到某个尴尬的位置。 岑谐:“不是!” 应逐:“……” 岑谐:“没有!” 应逐以为岑谐是尴尬,坐起来背对着他,安慰道:“没事儿,我们这个年龄,这种情况很正常。我前两天早上也这样了,那会儿你还没醒,我一大早去浴室洗内裤。” 岑谐:“……” 应逐:“你要不要处理一下?” 岑谐搓了搓脸坐起来:“是我的信息素。” 应逐转头:“啊?” 岑谐:“嗯,我的信息素是石楠花,比较淡的时候闻起来就像那个。” 应逐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所以你的那些谣言……” 岑谐:“就是因为这个信息素!从以前的宿舍搬出来也是,我不知道我那个室友是讨厌这个味道,还是听信了别人的造谣。” 他看着应逐的眼睛,语气很认真,声音却很小:“但我没有跟别人乱来,一次都没有。” 应逐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有点发烫,转移话题问:“那你怎么不解释呢?” 岑谐:“解释也挡不住要造黄谣的嘴。” 应逐看着他没说话。 岑谐突然说:“所以你前两天早上起那么早,是因为那个啊?” 应逐脸瞬间爆红,煮熟的虾子一样。 岑谐忍不住笑了声,没有继续说这个,而是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桂花,你要闻吗?”说着,应逐就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顷刻间,整个小帐篷里都是桂花馥郁的香气。 岑谐在桂花香中磕磕巴巴道:“……很好,很好闻。” oga之间互相释放信息素没什么问题,反正又不会被彼此影响。可是在这样的晨光和情景下,应逐还是后知后觉地感到有点暧昧过了。 他先站起来:“走吧,去找点吃的。” 每当有人淘汰,上空就会有祝星报剩余人数的声音响起。他坐着直升机在岛上盘旋,拿着大喇叭吆喝,几天下来嗓子都哑了。 时间过去三天两夜,岛上人数逐渐减少,祝星开始命人封锁一些路线,缩小他们的活动范围,可以理解为“毒圈”。 应逐和岑谐配合得相当默契,两个oga居然也有望杀出重围。靠着岑谐的救急粮,两人的体力得以补充,终于到了最后的赛点。 这天,两人在林间和一个alpha二人小队狭路相逢。难对付的那个给了岑谐,应逐转向另一个人。 应逐的精神力压制不敢随便施展,因为岑谐也会受影响。距离太近,长步枪也用不上,他只能赤手空拳地和对方缠斗,被摁倒后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岑谐这边腾不开手,大喊:“应逐!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一招制敌!” 应逐想起来了,直到肋骨再次转来一阵剧痛,他终于伸出了邪恶之手,攥住了对方的蛋。 对方疼得松了手,发出惨叫,应逐趁机拉开了对方后背的求救信号器,橘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那人骂了句卧槽,便泻了力躺着一动不动。 解决完这个,应逐又去帮岑谐对付那个高大的alpha,两人合力将其淘汰了。 应逐累得不行,想到“一招制敌”却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他们都在不知不觉中教会了对方不曾知道的道理,通过对方接触了世界的背面。 第四天夜里,两人附趴在草丛里埋伏了足足五个多小时,在枪击淘汰了一个小队后,祝星破锣般的声音再次在夜空中响起。 岛上剩余学员,两名。 预曦正立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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