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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灏川吻到忘情的时候,岑暖的手,渐渐的伸向他的左手,他的左手手腕上带着一个纯白色上有着对勾标志的护腕。
江灏川在家的时候几乎从不摘下那护腕,除了上班摘下来换上腕表,其他时间,日常活动还是躺在床上休息,那个护腕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一次激情过后,岑暖依偎在江灏川身旁,不经意间注意到他的护腕,不禁好奇的问他:“你干嘛老是戴着这个护腕,连睡觉都戴着它。”
江灏川嘻笑着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耍帅了。”说完还冲她挑了挑眉。
当时岑暖并没有在意,白了他一眼,还骂了他句“有病!”
就在这时,岑暖的手触碰到了他的手腕处时,江灏川像是被电击一样,瞬间就从刚刚的慵懒状态清醒过来,只见他迅伸手,紧紧抓住了岑暖的手,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道:“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脱我衣了?”
岑暖那双原本氤氲迷离的眼眸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醒,但很快被情欲所淹没,她娇嗔的回了句:“你说呢?”
话音刚落,江灏川就如饿虎扑食般猛的将岑暖一把抱起,扔在了床上,欺身而上,他动作急切的脱去自己的浴袍,随手扔在了地上。
此刻的江灏川,赤裸着上身,露出坚实的臂膀。
他的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其中有两处最为明显,一处是腹部的刀伤,另一处是胸口心脏处的刀伤,全部都是因为她留下的。
江灏川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伸出手,捏了她一把他的侧腰。
岑暖疼的皱眉,抱怨道:“哎呀,你干嘛呀?好疼!”
看着岑暖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戏谑道:“想什么呢?你给老子专心点。”
岑暖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轻轻的勾着他脖子,娇嗔道:“我在想,阿川,你怎么这么坏?坏得让人忘都忘不掉。”
江灏川闻言,鼻腔里出一声冷哼,霸气十足的回应道:“哼,还敢想着忘掉我,我告诉你岑暖,你这辈子都别指望能把我从你的记忆里抹去。”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饿狼一般,变着法儿的折腾着怀中人儿。
江灏川近乎疯狂的爱着她,无法自拔。而岑暖便如同一滩潺潺流动的溪水,温柔而又坚定的流淌到江灏川的内心深处,用自己爱温暖了他整个世界。
第二天清晨,岑暖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摸向床头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可当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轻轻地挂断了电话,原本已经准备起身下床,突然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突然伸过来,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温暖的怀抱里。
"谁呀?这么早就给你打电话。"江灏川那带着些许慵懒和不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岑暖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安安静静地躺在江灏川宽阔的胸膛里,柔声回答道:"是浅柠,估计是昨晚的结果不太理想,她在电话那头哭着说想要见见我。"
江灏川皱了皱眉,不以为然地嘟囔着:"你理她做什么?不过就是个小屁孩罢了,哪里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纯粹就是瞎折腾嘛!"
听到这话,岑暖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反驳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人家浅柠现在年纪还小,正处于对爱情充满憧憬、满腔热血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阶段呢。这个时候的感情往往是最为纯真无暇的,而我们作为比她大一些的人,更应该给予她正确的引导和帮助,哪能像你们那天一样,乱七八糟地给她出那些不靠谱的馊主意,那才叫真正的瞎胡闹呢!"
江灏川听着岑暖气鼓鼓的话语,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露出了一抹宠溺至极的笑容。他凝视着怀中那张因生气而显得愈娇俏可爱的脸庞,轻声调侃道:"哎哟,我家宝宝怎么这么会呢?不仅知道要如何去引导别人,而且说起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要不然……你也来好好引导引导我呗?"
岑暖心知肚明他正在拿自己打趣儿呢,二话不说,一个利落的翻身动作,直接横跨坐到了他结实的腹部之上。只见她眉头微蹙,美眸圆睁,娇嗔地抱怨起来:“哼,江灏川,你敢笑话我,看我不惩罚你。”话音未落,她已然俯身趴到他的身上,伸出纤纤玉指,开始调皮地挠起他的痒痒来。
江灏川哪经得起这般捉弄呀,一边躲闪着她的“攻击”,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嘴里连连求饶:“哈哈,仙女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快快饶过小人吧......饶命啊......”
然而,岑暖此刻正玩儿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越来了兴致。
江灏川实在是被这痒痒折磨得有些吃不消了,无奈之下,他猛地伸手一抓,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岑暖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并大声喊道:“宝宝,差不多得了哈,别再闹腾啦!”
听到这话,岑暖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骑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小嘴撅得老高,嘟囔着说:“那你先放开我,我就不闹你了。”
江灏川满脸狐疑地看着她,不太确定地问:“真的只要我放开你,你就不再折腾啦?”见岑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才将信将疑地缓缓松开了手。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他刚刚松手的一刹那,岑暖眼疾手快,迅出手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处。
江灏川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岑暖早有防备,死死地将他的手攥在了手中,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戴着的护腕,问道:“你这个护腕还挺好看的,让我戴戴好不好呀?”
江灏川见状,不禁哑然失笑,温柔地回应道:“宝贝儿,不是我不让你戴啦,只是你的手腕太纤细了,戴不上的。这样吧,等下次有机会,我专门去给你挑一款适合女孩子佩戴的护腕怎么样?”
岑暖道:“你为什么要戴这个?”
江灏川嘴角微扬,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嘛,就是单纯为了耍个帅而已。”话音刚落,他便迅将手从对方手中抽离而出,而后漫不经心地让那只手随意地耷拉在床边。
“我不信。”岑暖倔强地摇着头,目光紧紧盯着江灏川。
江灏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哎呀,好吧,其实是前些日子运动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腕给扭伤了,戴这个护腕只是想帮助它快点恢复。”
然而,岑暖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她直直地注视着江灏川,眼眶渐渐泛起红晕,泪水开始在眼中打转,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哽咽起来:“你骗我,你把护腕拿下来给我看看。”
江灏川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顿时一紧,疼惜之情油然而生。他连忙柔声安抚道:“好啦好啦,不哭,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拿下来给你看好了,行吧?”说着,他缓缓抬起手,准备解下那只护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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