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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苏桐感觉空气都是凝滞的。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是一回想就情不自禁绷紧脚趾的程度。
然而比疯更尴尬的,是她压根还不能清醒。
这毒品多厉害,看楚弈先前慎重的态度就知道了,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大学生,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好了呢?
所以,刚刚是真疯,现在要装疯。
苏桐劝自己,好在还能装瞎,大不了闭着眼睛胡来。
刚这么一想,她又想起自己已经热情招呼人家“村民二号”了,还喊人家排队等打水,一本正经宣扬“泉眼娘娘”时,摆明了是看得见的……
这简直是自爆了!此时如果再装瞎,那不等于直说自己清醒了、都会装了。
所以,还必须复刻自己刚刚的傻样。
该清醒的时候不清醒,该疯的时候清醒了。这奖励,真不愧是奖给倒霉女配的!
苏桐咬牙,将错就错:“泉眼娘娘已经令,尔等打水,莫要拖延。”
每一个字,都羞耻得她想掉眼泪。
最离谱的是,原本嘟嘟囔囔的楚弈愣了一下,突然铿锵有力的回答:“小民得令”。
这辈子好长,她好想失忆!
唯一让苏桐感到欣慰的是,楚律维没有半点动静,至少没笑。
当然,也是这一点,让她有些不安。
苏桐在心里默念,她和楚弈是猴,在耍猴戏,没有理智的。她又说了两句乱七八糟的话,做实自己不正常。一边却隔着纱布,悄悄打量楚律维。
跟她和楚弈歪七扭八的姿势不一样,楚律维虽然也是半坐在旁边,但姿势很笔挺,双腿盘坐,手放在膝盖上,脊背如同标杆。
他没有看他们,而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苏桐莫名心虚,只觉得被楚弈舔过的地方都在烫,尤其是那里。
她整个下体就摆在楚律维面前,低头就能看见,晶亮湿润,都被吸得有些红了,阴唇口更是微微外翻,小嫩芽上挂着水珠。
这是他曾经摸过的地方,也是他侄子刚刚舔过的地方。
苏桐浑身紧绷,明明负面状态都清除了,竟觉得那股难忍的欲念再度来袭,气势汹汹。
热流汹涌,压根夹不住。
头顶像是在冒烟一样,哪怕隔着纱布,苏桐都不敢直视楚律维。眼睛一下移,看到了他袖口是挽起来的。
上面有个新鲜的针孔。
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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