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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务羔没想到平日里温顺贤良的程素今日变了个人,话中句句带刺,被激得咬牙切齿面色通红,瞬间跪地而起。
他疾步走到程素面前,自上而下俯视她,唾沫横飞道:泼妇,不可理喻的泼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肃静!肃静!县令猛拍惊堂木,陈务羔甩了衣袖,心不甘情不愿退回原地跪下,阴阳怪气道:不就是想多分些家产吗,城东那处宅子是成亲时你娘家所赠,一并给你就是了。
程素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回道:你也知那是我娘家所赠,那宅子本就是我的嫁妆,何须经你同意,请大人传唤证人。
县令揉着额头,微微对着陈务羔摇了摇头,不时捶打肩膀,无奈道:那就传证人吧。
陈务羔本还心存侥幸,他已提前和县令通过气,上下打点不少银子,不曾想程素竟藏有一手。
等衙役带来一位牵着约莫三四岁男童的女子上堂时,陈务羔身子一下子松垮下来,瘫坐在地上。县令瞧得真切,又见那男童面相和陈务羔极为相像,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心里已有判断。
县令拍着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
女子经过陈务羔时刻意把脸转向别处,颇有欲盖弥彰之意,不料男童紧紧拽着陈务羔的手臂不放,雀跃道:阿父,阿父抱抱。
陈务羔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生生拨开男童的手,摆出衣服凶神恶煞的臭脸,骂道:瞎叫什么,谁是你阿父,滚一边去。
哇啊啊啊男童吓得哇哇大哭,抱住女子大腿,头埋起来,哭诉道:阿母,阿父凶我
女子神色慌张,忙将孩童拽至一旁,安抚道:宗儿认错了,他不是你阿父,等一会阿母带你去找阿父,好不好?
待孩童停止哭闹,女子跪地头低垂,道:民女姚氏,参见大人。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陈务羔此时如哑巴吃黄连,静静跪着,一言不发。
三妻四妾在北梁十分常见,妾的存在虽然被允许,但地位无法与正妻相提并论,在外养外室却是不被允许的,陈务羔已然犯了罪。
事已至此,真相已水落石出,只是对于财产分配一事双方僵持不下,程素认为陈务羔能有今日地位全靠她娘家扶持,理应净身出户。
而陈务羔认为,如今的家业全是他苦心经营多年积攒下的,他只是犯了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并非大恶不赦。对于养外室虽供认不讳,却将责任全部推卸到程素身上,坦言是不得已而为之,全是为了延续陈家香火。
沈倦听到此处已是满腔怒火,再也忍不住,义愤填膺道:那不过是你为自己行浪荡之事找的借口,按北梁律法,娶妾室需经过正妻点头,你这都不算娶,是在外养,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已是犯了罪,若是无人告你,权当你运气好,如今与正妻对簿公堂,已是人尽皆知,按律当仗打六十,沦为奴籍,家产由正妻掌管,这是其一。
她说完一阵无奈,想到沈泾阳也是在外养外室,只是周华秀不愿与他撕破脸,不然偌大的家业早就是周华秀一人的了,沈泾阳还会沦为政坛笑柄。
沈泾阳一生都将面子看得极重,为了所谓的香火依然可以冒着被人揭发的危险在外养外室,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其二,你收买人作伪证,构陷妻子欲毁她清誉,以便谋取全部家产,已构成诬告罪,按律法当罚款年收入的五成,且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数罪并罚,你还有什么家产可分?
沈倦条理清晰,逻辑清楚,句句打中要害,面上透着怒气,还带着正义凛然之气,陈务羔听得一愣一愣,围观百姓也是如此。
你、你、你是何人?公堂之上岂有你说话的份。陈务羔不懂律法,听沈倦言之凿凿,不免有些心虚,大人此人妖言惑众,蛊惑民心,还请大人将他轰出去。
我是何人不重要,敢问许大人,民女所言可有错?
咳咳县令干咳缓解尴尬,抬手以袖口擦拭额头冒出的细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暗自揣测,这瑶山县何时来了这么一个精通律法的人物?
没想到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却见多识广,一语惊人啊,不错,你所言皆属实。
第153章番外六
在衙署外围观的百姓,男女老少都有,不过男的居多。
大多数男人听信谣言,仅凭只言片语就断定程素与人有染,个个义愤填膺为陈乌羔抱不平,从心底里认定他是不折不扣的受害方。
为了所谓的义气和男人的脸面,哪里顾得上青红皂白,特地闻声而来为他助威撑场面,一心想看程素败诉。
然而随着案情的深入,程素绝地反击,提前将外室和私生子第一时间控制好,在所有人都认定案件就是以她败诉收尾时,程素出其不意亮出杀手锏,传唤她们母子二人。
又加上沈倦逻辑清晰的律法普及与分析,真相在此刻已昭然若揭。陈乌羔收买人心作伪证,又未经正妻允许,私自在外养妾室的恶劣行径当即被揭露,在场的每一个人均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
那些替陈乌羔助威撑场面的围观者,原本激昂的情绪被失望所代替,他们感到自己的正义被欺骗,此时个个耷拉着脑袋,龟缩在人群中,不敢再声张。
女看客们一开始因寡不敌众,不大敢为程素说话,面对其他人指责程素时,也只是轻轻冷哼一声,至多再翻个白眼表达不满。
直到沈倦毅然站出,搬出北梁律法为程素出声,她们见有女子力挺程素,才发觉并非孤立无援,遂不再隐忍,加入声援程素的队伍中。
一妇人在群众中左顾右盼,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率先出声,高声呼喊道:严惩负心人陈务羔!还程素一个公道!
她的声音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把,瞬间点燃众人的愤怒,其他人也纷纷站出来响应,她们高举拳头,齐声呼喊:严惩陈务羔!严惩陈务羔!严惩陈务羔!
县令胆小怕事,又收受陈务羔的贿赂,面对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心中已然乱了方寸,不得猛拍惊堂木,以此震慑群众。
嘭嘭嘭接连三声巨响,在堂内传开,闻其声可见下足了力道,震得县令手一阵发麻,他龇牙咧嘴,收手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才缓缓举手示意众人安静。
县丞扯着嗓子呵斥道:肃静!肃静!瞎喊什么!
县令摸了摸怀中沉甸甸的银锭,那是今早升堂前陈务羔托人送来的十两白银,脸上透着犹豫,满是不舍。他叹了口气,道:周正、陈家伙计,你二人据实再将方才所言陈述一遍与本官听。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家丁吓得直哆嗦,频频叩头,求饶道:陈老爷拿我家人要挟我作伪证,陷害夫人与人有染,我、我也是没办法,我知错了,还请大人饶我一命。
县令已知真相,仍是走流程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受了陈务羔的指使?
是,是,是。家丁连回三声,又道:其实周表兄偶有留住府上,但夫人都让底下人将他安置在偏院,两人嫌少接触,也无连住数晚的情况,方才所言皆是陈老爷指使我说的,是假话,为了构陷夫人,毫无实据。
县令听完瞪了眼陈务羔,颇有怪罪之意,转而问周正:周正,你可有话说?
周正见陈务羔已处劣势,家丁也供认不讳,深知他再坚持作伪证,并不能改变现状,只会跟着被降罪,他先是心虚看向陈乌羔,刚侧头望去,就对上陈乌羔投来警告的眼神,愣了一下,立即将目光收回。
周正对着县令猛地磕了三大响头,三下过后,额上一片淤青,渗了些血迹,连忙哀求道:我亦是受表弟相求,他说只要我帮他这一次,日后家中药材都会如数全收,且价格比市均价高上三成,我一时被金钱蒙蔽双眼,替他作伪证,还望大人从轻发落,念在我是初犯,又是受人蛊惑,绕我一次,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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