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如果这种想法,是一开始就有呢?
许饶长睫闪动着,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片段。那次生日宴上,薄承基看过他时沉下来的眉眼;第一次信息素安抚时,薄承基做出种种的措施……
原来不只是吃醋,更多的是防备。
更可笑的是,他自己这次的所作所为,好像恰恰印证了薄承基的防备没有错。
也许看出omega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情绪,薄承基终究心软了,或许他不该把这话说出来,即便他确实那么想。
坦诚是锋利又刺入的东西,划伤许饶的同时也重创了他自己。薄承基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伸出将omega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肩胛,一点点收紧。
“对不起。”薄承基说。
他把脸埋进许饶的发顶,深吸了一口,那股清茶的淡香混着泪水的咸涩,变得苦不堪言。
“我不该那么说。”他继续说。
许饶垂着脑袋,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嗓音微哑:“不是你的问题。”
心脏像被揉成一团,丢进湿咸的眼泪海,腐蚀得不成样子。许饶仰起头,泛红的眼看着他,依旧充盈着情意,“是我们……或许本来就不适合。”
薄承基对上他的视线,瞳孔微微一缩,他喉结轻滚两下,否定许饶的说辞,近乎偏执地确认:“我们有98的匹配度,天底下没有比我们更合适的。”
“没用的。”许饶再次摇头。
他分明累极了,还是撑着坐起身,从薄承基怀里挣出来,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说出那句让自己也心碎的话:“……我们分开吧。”
听到这几个字,薄承基是怀疑的。
“什么?”他本能地反问一句。
他看着许饶,看他侧脸的轮廓,看他长而直的睫毛,看他高挺而圆润的鼻头。
都是薄承基喜欢的样子,却吐出他一点都不喜欢的话。
“你现在回头看我一眼。”薄承基随之坐起身,他压制着喉咙,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尽量平稳:“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没有开玩笑,”许饶微张开唇,既是说给薄承基,也是说给自己:从一开始……我就在担心这个问题。标记消除不了,这道坎我们就永远过不去。”
“那么长时间,你也不好受吧。”他仰起脸,试图让眼泪别再掉下来,“别再为难自己了。”
这话在薄承基听来极度荒谬,以至于他没有怒不可遏地质问什么,甚至微扯了下唇角,“你觉得我跟你现在,是为了为难自己吗?”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你不信任我,我对你也有隐瞒。只要标记在,omega的本能就在,连我自己都没法保证自己的行为!可我不想这样……不想看到你痛苦,不想承受你的怀疑。”
许饶的声音很飘,几乎每个字都在打颤,“我们……会有很多无法调和的矛盾,会很累的。”
“好。”薄承基沉沉应了声,大手握住许饶的胳膊,迫使他转过身,一字一顿,“你说分开,那我问你。”
“你分开之后的打算呢,连我都接受不了,你还能接受谁?”他眉眼敛着,面无表情却压得很凶,“你还能怎么办,找薄颂今和好?”
一提到这个可能,薄承基脸色变得尤其差,他握住许饶的胳膊稍一用力,顺势将他放倒在床上,自己也俯下身,不近人情地挑明:“我明确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分手不可能。”
那双微凉的手像收紧的锁链,所过之处,omega的挣扎便被瓦解一分,终于强势地到无人之处。
薄承基抬起他的一条月退,惩罚似的捏住丰盈的云团,“你与其想着跟我分开,不如怎么想着管好自己。”
“没有信任,那就创造信任。”
许饶微微睁大了眼,茫然一定程度上取代了伤心,他完全没预料到alpha会是这个反应,薄承基虽然在某些方面强势,但大部分时间是尊重他的。
现在……许饶心底五味杂陈,没人不喜欢被坚定的选择,可当这坚定中参杂着强制,却让他开心不起来。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茫然消失,小脸皱巴巴拧在一起,失控地惊叫一声。alpha草草摆弄两下,再次穿透了他。
许饶的脊背弯了起来,像一把蓄力到极致的弓箭,精瘦的腰线绷得紧紧的,在诉说承受的极限,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滑落,晕开深色的痕迹。
薄承基作为残酷的弓箭手,尤嫌不够,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许饶的腰,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进枕头里,像要把这张弓拉满到折断。
另一边,薄颂今抑制剂的效果可能过去了,散来一股信息素,浓烈到薄承基打了抑制剂都能清楚闻到,像一记重锤,砸进这个本就混乱的空间。
许饶的瞳孔倏地涣散,眼白微微翻了起来,俨然理智全无。
看着他这幅发清的样子,薄承基冷笑一声,愈发笃定起来,许饶提分开,不过逐渐感受到了薄颂今信息素的好处,权衡之下的选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