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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能类似的事情太多次,对于许奉安这个父亲,他居然没有任何失望,只有深深的不解和愤怒。
&esp;&esp;不解许奉安到底凭什么觉得薄承基会看得上他?薄承基多少优秀漂亮的oga没见过,他一个被薄承基弟弟终身标记的oga,身体还那么差,许奉安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疯了吗。
&esp;&esp;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由衷地害怕,许饶不敢想薄承基察觉到许奉安的意图,会感到多讽刺、多可笑。
&esp;&esp;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没等他思考出对策,对面的舒云适时抿唇一笑,“可不是嘛,薄先生年少有为,是个oga都会忍不住倾心。”
&esp;&esp;她略作停顿,又看向许饶,语气带着点长辈打趣晚辈调侃:“说起来您可别笑话,饶饶这孩子,打小就仰慕优秀的人。我记得有一回,大概是……一两年前?我不小心看到他手机屏保,用的好像就是你的照片呢。”
&esp;&esp;对于他们先前的奉承,薄承基一直没说话,神情晦暗难辩,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直到听到这里,他才微一挑眉,略作惊讶地反问:“是吗。”
&esp;&esp;舒云正要接话,许饶却率先抬起脸,“应该是?”
&esp;&esp;他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神情坦然,“我的屏保一直系统推荐,经常是各种名人照片交替,我自己都没注意过。”
&esp;&esp;许饶说完这段话,感受到薄承基的视线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目光如有实质,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审视。
&esp;&esp;他收敛呼吸,目光清正地看向对方,“不过我确实也很崇拜您。”
&esp;&esp;看似得体的回答,却好像成为了导火索。
&esp;&esp;薄承基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恍若没听到这句话,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敲了两下杯壁,发出“叮”得两声微响。
&esp;&esp;包厢里刚刚还算和睦的气氛,随着刚才一系列的言论,骤然降至冰点,许奉安又说了什么缓和氛围,alpha却仍旧没出声。
&esp;&esp;许饶完全听不进去了,就在这短短几秒,他看出来薄承基八成察觉到了许奉安夫妻的意图,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esp;&esp;就在这令人难堪的沉默几乎要实质化时,薄承基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几乎没有犹豫,拿起手机,对许奉安淡淡丢下一句:“接个电话。”
&esp;&esp;薄承基那么明显的态度转变,许奉安不会看不出来,他估计也在忐忑,连忙道:“您请便。”
&esp;&esp;薄承基没有看许饶一眼,便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包厢,将那难堪的寂静关在了门内。
&esp;&esp;薄承基走后,包间内没有一个人说话。
&esp;&esp;许奉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了许饶一眼,眼神复杂,有带着算计思考,有些许对薄承基态度的惊疑不定。
&esp;&esp;舒云抱起胳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esp;&esp;许饶的沉默,则压着某种即将冲破表面的怒意。只是顾忌着薄承基随时可能返回,才强自按捺。
&esp;&esp;直到又一个电话响起,许奉安拿起手机,先“喂”了一声,停顿几秒,他才继续:“哦,好……那我去送送您,行……那您慢走。”
&esp;&esp;许饶和舒云的视线同时投向许奉安。
&esp;&esp;电话一挂断,许奉安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语气透出明显的烦躁,“他走了。”
&esp;&esp;舒云拧着眉开口:“怎么突然走了,该不会……”
&esp;&esp;“你们今天什么意思?”许饶缓缓站起身,那双总是温顺带笑的眼睛此刻抬起,直直望向对面两人,盛满不加掩饰的愤怒。
&esp;&esp;他隐忍了太久,这次的事已经触犯到他的底线,以至于薄承基一离开,就忍不住质问他们。
&esp;&esp;许奉安面容反倒平静了,眼皮都没抬,“什么什么意思。”
&esp;&esp;“你们想把我推给薄承基,对吧。”许饶一字一顿,他没有跟许奉安兜圈子,双目微红,更多的质问即将脱口而出。
&esp;&esp;“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吗?”许奉安的反问来得猝不及防。
&esp;&esp;许饶听到那句反问,整个人怔在原地,“什么……”
&esp;&esp;许奉安直勾勾望着许饶,将底气和盘托出:“你们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我没说错吧?”
&esp;&esp;“知道康业达为什么突然解约吗?就是怕得罪薄承基!”一提到这个,许奉安还带着股不甘心:“如果那时候你就告诉我们和薄承基的事,我们会逼着你和他结婚吗。”
&esp;&esp;许饶张了张唇,喉咙像被人用力握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许奉安喋喋不休地教育起来,“薄颂今失踪多久了?八成是回不来了,趁现在这个机会,抓住薄承基有什么问题!?”
&esp;&esp;“他对你绝对是有感情的,我早就打听过了,薄承基那么多年,身边没有过一位oga伴侣,他愿意跟你出来那么次,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在游轮上还抱着你离开,你当他是多善良的人?”
&esp;&esp;许奉安锐利的目光锁在许饶身上,像要剖开他所有伪装,“我们是逼你做了很多你不情愿的事,但和薄承基,是你自愿的选择,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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