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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厉图南在他周身大穴连击数掌,迅疾如电,不过一息之间,便将他灵力彻底封死!
&esp;&esp;百里平僵坐不动,只觉一只手缓缓环过颈后。
&esp;&esp;厉图南将下颌抵在他肩头,随后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师尊光风霁月,自不知这鬼蜮伎俩……”
&esp;&esp;“徒儿得罪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越是好看的徒弟,越会骗人——
&esp;&esp;师尊把这句刻烟吸肺吧
&esp;&esp;吻
&esp;&esp;厉图南的手稳稳按在百里平后心,小心确认过情况,便不再耽搁,向前一伸,从百里平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膝窝,抱着他直身站起。
&esp;&esp;“师尊定在疑惑……”
&esp;&esp;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强忍痛楚的喘息。
&esp;&esp;方才为了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他等不到毒被完全封印,便对百里平出手,现在自食恶果,只能遏住自身灵力运转,免得毒行过快。
&esp;&esp;“阔别多年,徒儿虽然顽劣,却也有些进境。顾师弟那点微末能耐,设下的禁制……徒儿方才上山路上,便已冲开大半。”
&esp;&esp;他揽着百里平的手臂紧了紧,横抱着他,快速在山道林影间穿梭而过,疾掠下山。
&esp;&esp;“师尊怜我爱我,不舍得封死徒儿脐脉命门,只让人封了三处大穴,给徒儿留了余地。可徒儿狼子野心……”
&esp;&esp;他这样说着自己,却全无自责之意,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百里平耳侧,语气带着一种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虔诚,颤得更加厉害,却好像不是因为身上疼痛。
&esp;&esp;“实在该罚。徒儿过后一定……好好给师尊赔罪。”
&esp;&esp;百里平惊怒交加,却未作色,更不回应,暗自调动灵力,竟然调动不起半分。
&esp;&esp;不同于他,厉图南下手狠厉,既然出手,便将他经脉彻底封死,“余地”不曾给他留了半分。
&esp;&esp;厉图南又继续道:“师尊莫再徒耗心力,没用的。”
&esp;&esp;话锋一转,“但师尊也不必忧心,徒儿并非对师尊身体做了什么手脚,只是师尊醒来不久,当初为您重塑躯体的九阳石还未完全融合化用,徒儿那根破元针与其属性相克,这才得手。”
&esp;&esp;“等日后师尊神魂与这幅身体全然相融,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esp;&esp;百里平周身灵力凝滞,肢体无力,只能由他挟带着前行,本就不堪之至,得他如此“宽慰”,更觉气血翻涌,实为平生所无。
&esp;&esp;“厉图南。”他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哑了,“好……你,很好。”
&esp;&esp;厉图南低头看他,脚步微微一滞。
&esp;&esp;百里平脸色红了,只有薄薄的一层,就好像醉酒后的酡色。
&esp;&esp;这一千年当中,可有人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esp;&esp;可厉图南曾见过一次的。
&esp;&esp;那是许多年前,两位师伯过来做客,欢然酌酒,抚琴长歌,挥杯竟日。
&esp;&esp;厉图南进到竹林里面,想听几位师长有什么吩咐,抬眼却只看见他的师尊。
&esp;&esp;那天百里平难得也吃醉了酒,斜倚石边,一袭白衣曳地,却毫无委顿颓唐之感,好像寒濑漱松,轩轩韶举,脸上因醉酒而微现红色——
&esp;&esp;厉图南从没见过。
&esp;&esp;见到他来,百里平虚了虚眼,好像辨认不出,过一阵才招招手道:“是图南啊。”
&esp;&esp;厉图南那时只十七岁,不知为何,忽然浑身轻轻发起抖来。
&esp;&esp;他脚步只顿了片刻,下腹深处一阵绞痛袭来,即刻回神,不敢再看,收回视线,抓紧赶路。
&esp;&esp;忽然,他猛地一顿,揽着百里平旋身隐入山脚下一丛茂密的凤尾竹后,施了一法敛去周身气息,又在百里平喉间下了方才对方下给自己相同的禁制,便静立不动。
&esp;&esp;只听得竹叶沙沙细响,很快便又归于寂静。
&esp;&esp;过了几息功夫,一道熟悉的人影从头顶掠过——
&esp;&esp;是顾海潮!
&esp;&esp;他似是放不下心,正往阵眼的方向赶去。
&esp;&esp;百里平也察觉了。
&esp;&esp;厉图南的手紧紧扣在他身上,呼吸就喷在他的颈边,这会儿愈见滚烫。
&esp;&esp;即便极力压抑,可这样的近的距离,百里平还是听出他喘息声一阵比一阵更急。
&esp;&esp;他知道,刚才封印未成,拖延这么久,厉图南虽然面上状若无事,可这会儿已经难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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