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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情感生活挺丰富啊。”伏黑甚尔有被惊讶到。
“所以我网恋一段事件,认识一位自称是高质量男性丶来自某个家族小少爷。”说起这个人雍凉脸上的嫌弃更甚,“网聊几次我厌烦那家夥了,拉黑几次受虐体质上来他竟然还想和我奔现,我随便约个地点线下打了他一顿,就消停了。”
夏油杰露出思索的表情,接着他面无表情打断雍凉的话,“如果你说的【线下打了他一顿】,是指你恰好把对方约到我和悟执行任务的地方,让我们把碍事的人打一顿的话。”
“谁打不是打,反正把那个让人不爽的家夥痛扁一顿。”雍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更加放飞自我,“後面你们回来说那家夥是谁……叫什麽来着。”
“禅院家的咒术师,禅院直哉。”夏油杰不甚在意的说。
“禅院家尽出讨人厌的家夥。”伏黑甚尔听到名字後冷笑一声。
“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来说出你的故事。”雍凉立刻找到转移话题的方式,准备把不存在的话筒交给伏黑甚尔。
“别想转移话题,那家夥之後呢。”夏油杰想把事情弄清楚。
“好吧,之後就是杰你哦,是不是很开心。”雍凉咳嗽几声,“我们交往的过程就不用多说了吧,那也是很快乐的一段时光……然後就是他了,其实当时他死掉的时候我提前预付给他的钱没有收回来,我还亏了不少钱呢。”
“当时医生你可是财大气粗,不计较这些钱的啊。”伏黑甚尔丝毫不在意雍凉说起他时突然下降的语调。
“然後呢,然後是谁。”夏油杰不关心这些。
“然後是七海海,七海海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只可惜我终究要回到种花家,只能遗憾分手。”雍凉像是完全忘记前些天她装不认识七海建人的记忆,此刻说起话来游刃有馀,“之後和硝子……不能说是交往吧,反正在一起玩过挺长时间,她还笑着问我‘哪有好朋友好到天天在一起,这都能算是交往了吧’。”
“两个医生在一起容易産生矛盾,最後难免会发展成打架斗殴,所以最终没有和硝子交往。”雍凉说起这件事,脸上的遗憾呼之欲出,“最後就是悟,在对他表白之前我思考很久,关系到我最後能不能全身而退,包括很多因素,不过後面因为杰你叛逃了,悟没时间关注我,我就走了。”
“哇。”伏黑甚尔听完小幅度给雍凉鼓掌,“医生你好渣啊。”
“这是什麽话!这是什麽话!”雍凉听不得这词,立刻炸毛,“我只是想给每个人一个家,医生就是平等的爱着每个人啊。”
“这已经诅咒了吧。”伏黑甚尔後仰,同时看向夏油杰,“你们高专的咒术师就这样?你们也不管管她?”
“没有诅咒,不是诅咒。”这方面夏油杰是专业人士,他说不是那就绝对没问题。
“那当然,爱是诅咒,你们不也体会到了麽。”雍凉看向夏油杰和伏黑甚尔,“爱就是能让人死而复生,求死不能。”
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都不是蠢货,从雍凉近似诅咒的发言中提炼出他们活到现在的依据。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谙世事丶圣母心爆发的大小姐呢。”伏黑甚尔看向雍凉,“现在我要改变对你的评价了。”
“所以现在我在你心中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医生?”雍凉轻笑一声,反正她又不在种花家,到时候个人素质评定也不会问到霓虹的经历,她在这里自然是怎麽舒心怎麽来。
“差不多吧。”伏黑甚尔看向沉默下去的夏油杰,“你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你现在还有爱人的能力吗?”夏油杰问,将爱意扭曲为诅咒後投入镬中融合成口味和卖相都极为恶劣的药物,他却因此而活。
“当然,愤怒是咒术师咒力的主要来源,这也并不代表愤怒後咒术师永远失去相应的情绪吧。”雍凉活用比喻,打消夏油杰的忧虑。
“聊天时间结束,我该走了。”了解完雍凉恋爱史的伏黑甚尔准备离开。
“等等,我有事要委托给你。”雍凉喊住伏黑甚尔。
“先前医生你推着我走,现在我走你又要我留下来。”伏黑甚尔说着,脚步却停下来听雍凉的委托,“我的价格可不低。”
“那你先把我之前欠我的钱还我,还有起死回生的药,承蒙惠顾,十位数。”雍凉面无表情朝伏黑甚尔伸手。
十位数的确是个很大的数字,但生命的价值无限,伏黑甚尔常年和生死打交道,自然知道其中价值。
“开玩笑的,医生你说。”伏黑甚尔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去跟踪盗版,有什麽异常和我汇报,比如说什麽地点丶时间丶事件之类的事情,你们杀手不也经常用这套来制定杀人计划不是吗。”雍凉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傲慢的诅咒师和咒灵不会关心普通人。”
“收到,大小姐。”伏黑甚尔朝雍凉挥挥手,推门离开诊所。
“什麽盗版?”同样听完雍凉的感情史,夏油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雍凉的保密工作做的是真好,也就是最後五条悟事事都表现在脸上,才会让人抓到蛛丝马迹,之前那些可都是熟人啊,这麽长时间最後竟然是雍凉狼人自爆他才能知道?
“是盗版夏油杰啦,杰你还不知道吧,让你起死回生的同时在原地留下你的遗蜕混淆对方,结果被人捡尸啦。”雍凉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这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像雍凉说的那只是盗版。
可别人不知道啊!夏油杰瞳孔地震,他的诅咒师家人们该不会被盗版利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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