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柴房回到卧房内,赵横本想坐榻上歇歇,结果刚一坐下就被冻得一激灵,整个人立马弹了起来。
他一摸自己榻上的那床褥子,全都被冷水打湿了。
依照现在的天气,要好几天才能晾干,并且还可能因为寒冷潮湿把褥子闷出一股子霉味。
赵横捏着湿透的褥子,目光冷冷扫过同屋的几人:“谁干的?”
若换作从前,他们肯定哆哆嗦嗦地求饶,可今非昔比,屋内的几人对赵横的话视若罔闻,都继续心照不宣地干着自己手上的事。
赵横气得一把将褥子甩开,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后,却后捡起来,拍了拍上头沾上的灰尘。
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已经有一条褥子拿去晾着了,这床是替换的,才隔了两天,竟又被人故技重施。
赵横用阴鸷的目光扫了屋内一圈,攥着拳头,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他从小单间搬到十几人的大通铺,床板硬得硌骨头,本就一连几日地睡不好,还被人背地里使绊子。
赵横走到院子内的晾衣架下,伸手摸了摸自己前天才晾上的褥子,仍是湿的,风一吹,仿佛沾满臭汗又在水里浸泡了数月的霉味便扑鼻而来。
可由于仅剩的一床替换褥子也遭殃了,赵横也只能忍着恶臭将其取下。
刚把褥子抱在手里,就有人来告诉他,今日交到柴房的柴火没有达到数额。
赵横一听,眉毛就拧了起来:“我今天特意多数了一遍,绝对是够数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如你回柴房再清点一遍?”那人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只是来传话的,就别为难我了。”
若换作以前,执役堂内绝对没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赵横听得火冒三丈,却只得强行按捺下,疾步赶回柴房。
才一推开门,就见他今天摞得满满当当,小山似的柴火竟只剩下了一半。
这已经是第三次被人藏了柴火,赵横气不打一处来,准备出去找人算账,却发现房门早已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悄悄落了锁。
“给我开门!”赵横重重拍着门,柴房门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因着锁得严严实实的缘故,无论怎么拍都纹丝不动。
只听外头带着讥讽的说笑声渐渐远去。
赵横大声呼喊都无人应答,只得作罢,倚在破旧的柴房门边,拿出早上剩下的半块已经僵冷的窝窝头啃了起来。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柴房里透不进半点光,也无半点有人要开开锁的迹象,更不会有人关心他为何夜不归宿。
赵横用干柴在地上铺了一层,便勉强在这冰凉又扎人的“榻”上躺着睡了过去。
夜里气温骤降,赵横没有保暖的褥子,又还饿着肚子,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也被冻醒了。
醒来后的赵横在柴堆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想到自己如今的所有遭遇都是云寂造成的,赵横倏地生出了一个念头,他坐起来,愤愤地开始捶门。
前任张管事是只为人圆滑的老狐狸,赵横就不一样了,他处处欺压别人,得罪过的人根本数不过来。
赵横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有卸任的一天,从没给自己留过后路,他一开始仗着自己练气七层的实力威慑了一部分人,可的多是背后落井下石之徒。
曾经赵横惯用的那些欺负人的伎俩如今全都奉还到了他自己身上。
只是他不会明白,自己遭受这些尚且羞愤难当,狼狈不堪,放到当初还是凡人之躯的云寂身上,只会更加难捱,以至于原主早早就丢了性命。
老旧的木门虽被赵横锤得摇摇欲坠,外边的锁却是纹丝不动。
他一瞥后边关得严丝合缝的窗户,当即手脚并用地开始破窗。
窗户不似门那般牢固,赵横猛锤了一阵,两扇窗户间就出现了一道可容纳两根手指的缝隙。
赵横挑了一根细小趁手的柴,通过那道缝隙伸到窗户外,撬开锁逃了出去。
他并没有走那条回卧房的路,而是沿着小道上了后山。
路过地牢时,赵横隐隐听到地牢内窸窣的声响,心下一紧,躲到一根粗壮的老树背后,并用余光死死盯着动静。
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横明白过来是看守地牢的外门弟子,为避免惊动他,赵横捏着鼻子,掐着嗓子学了一声猫叫。
那阵脚步声停了一会,便渐渐远去。
时不时传来妖兽低吼,昏暗烛火摇曳的地牢内部,烛光照亮的是一张同样紧张兮兮的面容。
那人正是不久前因看守地牢疏忽职守被罚的白胖弟子,他松了一口气道:“师弟,我方才去瞧了,只是只猫,你大可放心了。”
“师兄,你本该待在钨山,若有什么事,还请快快办完,早些回去才是正道。”现在负责看守地牢的弟子面上却并无松懈之色。
“这是自然,多谢师弟,此番是我添麻烦了。”
白胖弟子说完,面色一肃,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正圆形石头,那石头无光自亮,所照之处浮现了一番与眼前场景相似,却不同情景的影像。
这是他用积蓄向宗门内钻研时间之道的长老借来的法宝,能回溯时间,探查曾经发生过的事。
上次妖兽出逃一事虽确有他疏忽职守之责,但关了妖兽上百年的地牢向来牢固,他当时只记得仓惶认错,未曾细想,今日定要好好探查清楚。
而躲在外头的赵横听着地牢里头的人声渐小,没有多想,忙不迭继续往山上赶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洛云烨穿书了,穿成了替嫁渣A。书中,秦家继承人秦意晚因车祸成了植物人,原主的姐姐不想嫁过去守活寡,受人耻笑,原主便主动替嫁了过去。原主手段非凡,很快掌握了秦家的财产,不仅和心上人在秦意晚的病房中厮混,还想给秦意晚下药,想让她不知不觉死去,她好名正言顺的霸占家产,娶心上人。只是她没有想到,秦意晚命不该绝,竟醒了过来,还把她犯罪的证据整理交给了警方,直接把她送进了监狱。穿过来的洛云烨看着病床上的秦意晚,纤细手指勾勒她脸颊轮廓,这样漂亮的美人儿,是她的老婆?洛云烨每日悉心照料秦意晚,入她的梦去将她从悲惨的过去中一点点拯救出来,陪她一起度过了许多重要时刻,教会她爱与成长。洛云烨满心期待秦意晚醒来的那天,却得到秦意晚清清冷冷的一句谢谢你的照顾,但我们不合适,离婚吧。洛云烨试图挽救,但失败了。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她想要的老婆,洛云烨拿到离婚证和一大笔钱就出去逍遥了。后来秦意晚看到洛云烨跟别人在一起,也只能红着眼眶看着。再后来秦意晚天天给洛云烨送花,日日在洛云烨楼下守着,只为悄悄看她一眼。预收强制宠爱...
...
...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虞原嘉穿进了自己正在审核的耽美小说里,成了里面跟自己同名的炮灰男後,皇帝痴情自己的小侍郎,对他厌烦无比。对此,虞原嘉觉得甚合自己心意。他一不争权,二不图利,只求能好好地活到皇帝下台。每天跟宫里各有特色的妃子嗑嗑瓜子,聊聊八卦它不香吗?何必去掺和主角的爱恨纠葛?奈何他不找事,事也能找上他,明明看书的时候一心只为小侍郎的皇帝突然疯了一样,要跟自己生什麽小皇子。虞原嘉欲哭无泪,生孩子,後宫那麽多美貌妃子不找,找自己一个男人干什麽?後来虞原嘉扶着自己粗到不能看的腰无语凝噎。(1v1,穿书男後受x重生皇帝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