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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烈跳动起来,在裴闻经想碰她的那一刻,抬脚抵住他的胸膛,“你不许揍我。”
她当然知道在他书房里这样是不合规矩的,可当裴闻经伸手时还是担心他会责骂她。
裴闻经低头看了眼方翦娥的赤脚,一把握住它,他触摸她脚心的感觉让方翦娥像憋不住尿一样,忽地打了个噤,想收收不回来。
裴闻经把玩着她,说:“我为何要揍你?你也知道你来这是捣蛋的?”
方翦娥见他越摸越往里,她小腿肚更痒了,引得她发笑,便忍不住在桌案上扭动起来,随即告饶,“你不想我来,下回我就不来了,谁稀罕。”
她撅着嘴说,那唇色仿佛是树上熟烂的樱桃,娇艳多渍。
裴闻经:“朕还要求你不成?”
方翦娥蹬掉了两旁案卷,砚台也摔下案了,溅的地上一片斑驳,屋外侍卫远远的听不出这等声响。
裴闻经睨了一眼,没有声张,自顾自看方翦娥在他做事的桌上是何等风情,他一直在摩挲手上的扳指。方翦娥偏头回视裴闻经,白透了的脸蛋上一片绯红,气息不匀,“你过来,别站那儿,站到我这里来,来啊。”
她催促,裴闻经顺着她的意愿转了一圈才来到他平常对着桌案房门的位置,而他跟方翦娥则是面对面。
方翦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藏了很久,终于等裴闻经到她跟前以后,方翦娥抽走身上腰带,等到衣服散开,露出里面她用裴闻经丢的帕子做的抹衣,她挺起胸膛,那两坨肉--透过绢丝的痕迹看起来圆鼓鼓的,腰一下具是空荡荡。
方翦娥冲裴闻经含羞笑着道:“你喜欢吗?”
“我把你的帕子穿在身上了。”那一片小布料根本遮不住太多,能包裹住她全部就已经达到极限了,裴闻经迟迟不说话,方翦娥便以为他是不喜欢的。
她终于心生迟疑,忐忑,然而裴闻经眼神始终注视在她那上面,在方翦娥呼气时抬手碰了她一下,方翦娥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禁不住缩背含肩想要躲避。
可裴闻经还把握住它,颠了颠,彷如掌心丈量起方翦娥的大小,可她太不禁弄了,不过这两下就已经面色酡红,眼神迷糊起来。
裴闻经这时才说:“喜欢。”
方翦娥忍着悸动急促道:“那你不会再把它要回去了吧?你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她急切想要向他确认某种东西,方翦娥拥有的太少了,一块帕子也值得她在意。
裴闻经揉--动着她,把方翦娥揽在怀里,听着她细细抽气,裴闻经凑到了她耳旁,冷不丁问:“我可以吃么?”
方翦娥身体细微地抖,她埋在裴闻经的怀里,呼吸不畅。
裴闻经便当她答应了,看她像只乌龟一样,嗤嗤一笑,方翦娥更不好意思了。
方翦娥坐在桌上仰起脆弱的脖子,怀里抱着裴闻经的头,他埋在她身上动用唇舌,吸的方翦娥时而大喘气,时而轻缓说不要。
屋内黑暗的阴影将他们笼罩,屋外侍卫尽忠职守,对当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纯妃过来的时候,见到侍卫们离书房都很远,不禁疑惑地问道:“谁来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守着?”
裴闻经的书房属实是重地,除非平常有大臣拜见他,否则裴闻经不可能把人派这么远。
然而侍卫说:“是方娘子跟陛下在里面。”
纯妃立时脸色难看起来,她往书房走去,侍卫不知该不该拦她,主要那位突然冒出来的方娘子都在,陛下应该也不会怪罪侍候他多年的纯妃娘娘?
于是他们都没有拦,只是关注着打算见机行事。
但纯妃一想到一个身负罪孽的野丫头,有朝一日竟然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让裴闻经对她高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陛下,陛下……”在手碰到门时,纯妃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推开门的冲动,对裴闻经的畏惧占据上风。
“陛下,妾身备了些补汤,给妾身开开门吧。”
忽而,她听见里面嬉笑的动静,纯妃睁大眼睛,待她禁不住上前,紧贴着房门想要仔细听听是什么时,忽然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了。
方翦娥从里头跑出来,她像个野人,披着件纯妃从裴闻经那见到过的外袍,她遮着脸,笑容古怪地瞅她一眼。然后又回头朝着裴闻经的方向望去,拿开手,露出披头散发,艳丽无双的面孔。
她坐在桌上跟裴闻经待在书房里,背着人耳鬓厮磨,结果纯妃来了。
她来的正好,方翦娥挑衅地看了眼裴闻经,朝他吐露出殷红的舌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剩下纯妃呆愣愣地站在房门前,直到裴闻经从里面走出来。
他除了衣角微皱,瞧不出异样,只是好像有被打扰到的不耐,被他按捺下去了,冷冷问:“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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