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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无可奈何之下,童麦只能应付式的回应,视图拖延时间,扯着霍亦泽的衣袖,一会是拉着他躲到窗帘之后,一会是躲到浴室
“不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对,这里是最安全的!”她指了指衣柜。
待童麦找到安全地方了,霍亦泽却不动了,望了望衣柜,又睥了睥童麦,不会是让他躲进柜子里吧?
“想都别想!我就在这里,你去开门!”霍亦泽双手优雅的环于胸前,这种泰山崩于前,也处变不惊的神情,气得童麦跳脚。
“霍亦泽,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是你未婚妻,还有你未来丈母娘开门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你想到了吗?”
童麦边回头望着被敲得“咚咚”直响的门,边是耐着性子和霍亦泽说话,着急和不耐烦,各种情绪混乱的交杂在一起。可喜的是,现在她还在顶着,没有倒下去
“结果会怎样?结果就是,她们进来了,我就可以请她们帮忙逼问你,我的手表究竟在哪里?”他的脸上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是那么轻松的表情,看得童麦头皮发麻。
“嗯对,手表,我会告诉你手表在哪里?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委屈霍总裁您躲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口吻软了,她比出一个食指,可怜兮兮的恳求着,这声音也是自从霍亦泽认识她以来,除却在伦敦相遇的那一晚之外,第一次这等娇软的语气跟他开口说话。
没办法,现在刀口就要对准喉间了,她不能屈能伸,还能怎样?
凝望着童麦汗水淋漓,惊慌十足的面容,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摇不为手表,不为其他,纯粹只是看着她这副既可爱,又可怜,又可恨的精致脸蛋,有一层恻隐之心。
“怎么样?求你了好不好?明天不,等她们走了我就马上告诉你手表在哪里?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拿你的手表,呵呵我原本是想拿回给你的,没想到你就这么快来找我了。”
撒谎啊,撒谎啊,她又撒谎了!
而且,现在她成天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人
霍亦泽不屑的眼神里看得出来是对她的不相信,牵扯了扯唇角,指尖轻轻的抚去她额头上的汗珠,这动作,明明是在刻意的逗弄她,然而,指尖却因为这碰触,激发无限的热力,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童麦也偏头闪躲,少给她来这一套,她吃硬不吃软!
“成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试探性的询问,并且已经开始再次拉着他至门边
“童麦开门这死丫头,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陈玉华气得面色已经是发青发紫。
“妈,我们睡去吧!这么晚了,大吼大叫不合适,而且,亦泽还睡在客房,吵醒他了,不好吧!”尹雨琪努力按压着母亲不让她继续吵闹了。
“对,亦泽在,你去他房间看看,看看他有没有被吵醒?跟他说说好话去。这丫头不开门我找人撬门去。”陈玉华不肯罢休,还试图支开尹雨琪。
哇靠,还要去敲霍亦泽的房门,若是发现他不在,岂不是更惨?
童麦这一刻感觉到自己快要疯掉了,幸亏这一次霍亦泽还算合作,“拜托你了,谢谢你了,千万不要出声!嘘”食指放于唇边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等等,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是精明能干的商人,就算在日常生活中,这种小事情他也不忘摆出他骨子里那股“公平公正”“礼尚往来”的劲儿。
“你想要什么好处?好吧,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我们日后再谈,前提是:今天你绝对不能被发现。”语毕,“砰”的一声,关闭了衣柜的门。求人帮忙的人,竟然还这等态度嚣张跋扈。
霍亦泽的脸色阴暗的不像话,阴霾滚滚且这种事情,躲在衣柜里,这是打小以来,头一次做,说出去,让人不笑掉大牙才怪
然,他竟然也鬼使神差般的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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