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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故没想到他的重点居然是这里,无奈道:「当然是你自己。我要是碰你,你肯定有感觉吧。」
孟斯故的话不无道理,却让严竞更加心烦意乱。
当年外派N独立国之前的秘密考核内容有自控力考核,其中重点包括潜意识自控和生理自控。面对高强度的性诱惑及催眠,严竞成功自我抑制多轮,自控力不论在那一届或是以往的参与人员都算得上顶级。
可是昨晚开始,他哪哪都不对劲。先是帮孟斯故解决时来了感觉,想平心静气地压都压不太下去,冲着凉水疏解好半天才堪堪得了个舒服,後来睡前他分明自我告诫过不能朝着孟斯故那头睡,结果事与愿违,早晨一睁眼就对上那双圆溜溜的漂亮鹿眼。
接连失控,严竞不禁怀疑会不会是自己退步所致。
又或者……
严竞看了眼默默起身穿衣服的孟斯故,想起他在车上讲的那些往事,进而想到抢占自己身体的第二人格。
说起来,最早做到破坏他控制力的就是那个人。
第24章
严竞没继续深入研究夜里的翻身,当务之急是找出致使孟斯故半夜出现不适的主因。倘若问题出在他们身上,尚且好处理,但如果孟斯故昨夜是被下药或是受到其他外力影响,就说明他们的身份暴露,需要尽快撤离。
严竞换上新买的电话卡联系宋千帆,要他找一位队里的医生,点名要男医生。
宋千帆申报完毕後,一刻钟的时间,电话打了过来。
宋千帆说:「张医生在我旁边,签过保密协议了,你直接跟他说。」
严竞相信宋千帆的办事能力,便将孟斯故的情况描述了下。
张医生听完,分析道:「伤口发炎,下午才吃过药,半夜再烧起来是正常情况,像头晕和难受也都正常,听上去没有问题。」
「可是不像发烧那麽烫,还一直忍不住想流眼泪,他跟我说五官跟都被憋着似的,不通气。」严竞顿了顿,补充,「另外,他下边来反应了。」
「还有其他更严重的情况吗?」
严竞安静了一两秒,说:「我後来也有了类似的情况。」
「您也觉得全身热,头晕难受?」
「这些没有。」
电话那头也安静了。
「抱歉,严中校,其实您说的在我听来没有很不合理的地方。如果烧得不是很高,全身神经紧张的时候,小部分患者是会出现那种生理现象。」
严竞皱眉,「你意思不是别的东西影响,孟斯故是自己把自己烧出反应了?」
「有这个可能。我没有亲自检查,不清楚他是不是对队医开的药有耐受性,没办法做出最精准的判断,不过这就解释不了您为什麽也会……」张医生说,「对了,或许您可以看看现在住的房间里有没有香薰或者是香包之类的东西。」
「香薰?」
「是,交界区的居民流行用他们那边的草药做成这些,功效很多。你们住在旅馆,说不定也有,里头要是夹带催情的草药就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孟斯故受了伤,抵抗力差,容易先受影响。当然,这也是一种猜测。」
严竞环视了一圈,在电视架上看到一瓶拆了封的香薰,他「嗯」了一声,「找到了。我大概知道了,多谢。」
张医生完成任务便先离开。等人走後,宋千帆问:「『清道夫』队伍还在撤离,不方便联系。他们到联邦境内安全稳定下来以後,需要帮你联系队医吗?」
「要。」严竞拿起那瓶香薰,保险起见,他决定再确认清楚,「让白医生直接用这个号找我。」
宋千帆应下,又问:「如果真是药不对,怎麽办?」
「停药。」
宋千帆哈哈大笑,「严竞,我是问你怎麽办!我说你怎麽点名要男医生呢,孟斯故有那个反应,你怎麽也有,别跟我说你吃了他的药。」
严竞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声道:「没有如果,就是香薰的问题。」
「行行行。」宋千帆赶紧服软,以一种好心劝诫的口吻提醒,「那你得抓紧扔了,别忘了,孟斯故对你有意思,说不定想趁机跟你擦枪走火……」
正说着,孟斯故从卫生间出来了。严竞不想当着他的面儿跟宋千帆聊这些,压低声音说了句「行了,有消息告诉我」,随即挂断了电话。
孟斯故换下病号服,穿上了昨天的衣服。衣服正面的下摆处有一大片刚洗过还没干的痕迹,至於为什麽着急洗,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严竞没盯着看,随口道:「等你半天,待那麽久。」
「抱歉,我以後快点儿。」孟斯故说。他後背上被打的伤此前好得不彻底,必须贴康复贴促进修复。最严重的那处正好被肩膀的纱布包到了一部分,所以不得不对着镜子找到合适的位置才能换上新的。
「昨晚的事儿问到了吗?」
「差不多。」严竞把结果告诉他。
孟斯故听完,马上单手捂住口鼻,拿过严竞手里的香薰瓶就装进塑胶袋里,系上两个死结,紧接着满屋子检查。确定没有第二个香薰瓶後,他把袋子放到了门外。
走回屋,他关上门对严竞说:「这下应该可以了。」
听他这麽说,严竞的第一反应是问「可以什麽」,而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做法极为不妥——直接把香薰瓶拿在手上看就不怕再中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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