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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玥看着祁煦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指腹,舔得缓慢而肆意。晶莹的水光在唇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觉得一股热意直冲脑门,羞耻与愤怒瞬间炸开。“你变态吗!我是你姐……啊——!”话音未落,祁煦已扣住她的膝盖猛地往下一拽。他俯身压下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呼吸灼热,脸上却是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我是好心帮忙啊,姐姐。”“谁让你帮了!滚开!”祁玥羞愤交加,双手撑着床想往后退,腰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箍住。祁煦将她的双腿折起、掰开,毫不留情地固定成羞耻的形。腿间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凉意与热意交织,她几乎要烧起来。“放开我!别逼我扇你!”祁玥又羞又气,声音都在发颤。祁煦低低一笑,眸色暗得像夜色浸了水,俯得更近,嗓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火气这么大,看来刚刚还不够消火。”“什……”祁煦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眼底闪过恶劣的坏,直接低头埋下去,嘴唇贴上还在微微颤抖的骚穴。滚烫的舌头大面积舔过整片软肉,把残余的淫水卷得满嘴都是。“啊啊啊啊啊!!你疯了吗!!”祁玥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双手死命推他的头,推不开就挠他的肩膀、扯他的头发,指甲狠狠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甚至带着点血丝。祁煦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无动于衷,只把她大腿根扣得更死,脸埋得更深。他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粒小肉珠,又吸又舔,又用舌尖快速弹拨,偶尔整片舌头压上去大面积舔舐,从穴口到肉珠来回碾压,带起“啧啧啧”的水声,淫靡得要命。祁玥一开始还拼命挣扎,哭喊着让他滚开,可那舌头太恶劣,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电流般炸开,腿根抖得根本合不拢,推拒的力道一点点变弱。“混蛋……变态……”祁煦没理会她的骂声,舌头突然往下一沉,舌尖用力顶开穴口,钻进去搅弄了两圈,又迅速退出来,卷着那粒小肉珠狠狠一吸。“嗯啊……”祁玥浑身猛地一震,像被雷劈中一样,一直抓挠他肩膀的手突然僵住,紧接着死死抓住他的肉,指甲几乎掐出血。她用力低头,腰弓得更高,浑身颤栗得不成样子。祁煦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舌尖快速抖动弹那粒肉珠,嘴唇裹住整片软肉用力吸吮,舌头一次次钻进穴里搅弄抽插,再狠狠退出来卷着小肉珠来回碾压、弹拨、吸咬。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淫水乱流,涌得又急又多,又烫又黏。祁煦全接住了,用舌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咽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得淫靡至极。祁玥浑身颤栗,死死抠着他的肩膀,低着头,嘴里还在小声咬牙切齿地骂他。“祁煦……你这个变态……啊……”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和颤音。祁煦继续舔,更深、更狠,舌头钻得更里面,顶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来回刮蹭、碾压,吸得“啵啵”作响,像要把她整片逼肉都吸进嘴里。祁玥再也忍不住,手指插进他的发缝里,狠狠揪紧,嘴里的骂声彻底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别……啊啊……”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那层层嫩肉像活了一般,贪婪地绞紧他的舌头,每一次他往里顶弄,都被湿热软肉紧紧吮住,像是舍不得他离开。祁煦抬眼看她。她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美得要命。他喉结滚了滚,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几乎要撑破裤子,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他现在就想扯开拉链,把滚烫的鸡巴拔出来,不管不顾地顶开那绞着他舌头的骚穴,一插到底,狠狠操弄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可他还不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他手指轻抚她的腿根,舌头却加重力道,灵活地卷着、吸着、顶着,水声和吞咽声越来越响,空气里全是黏腻的下流味道。突然,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大股热流直冲而出。“啊——!”祁玥浑身剧烈颤栗,脖颈后仰,拉出一道漂亮弧线。水太多太急,一股股猛喷出来,祁煦来不及喝下,被溅得满脸、满嘴都是水。他抬头,刘海有几缕彻底湿透,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整个人看起来色气得要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狼狈又性感。祁玥在高潮余韵中,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腿根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残余的淫水,脑子里一片白光。她觉得。他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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