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湖戚川记得自己跟帘沉的对话,也记得对方临走之前跟他说的话,跳楼之前的事情他都还有点印象,但跳楼之後的事就不记得了。
“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帘沉人……嘶——”
湖戚川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被下人扶到床边。他断掉的那条腿已经被大夫包扎过了,不过因为受伤太严重,所以即使轻微地移动也会让他觉得无比的痛。
“他人呢?”
“回殿下,状元早就离开红招楼了,奴才一直在外面候着,不……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小厮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埋得低低地。
“奴才是听外面的人说丶说殿下您不慎跌落,出去一看,您已经在地上了。”
湖戚川猜也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他刚想要将对方踹倒,又想起自己的一只腿还是断着的状态,不是很方便。
“本殿下在外面可有露出什麽不妥的样子?”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地方。
清醒以後,湖戚川就有点反应过来了,当时帘沉暗示他说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他的脑子被药麻痹了,连思考都来不及,只想着不能真的在青楼里跟他人厮混。
太子前脚就因为这件事被罚了,虽然这罚也只是皇上装装样子,但要是他後脚也去了青楼,并且还跟里面的人厮混了,就真的麻烦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时慌不择路,才会跳了窗——湖戚川回过味来又觉得估计这窗都是帘沉早就算计好,故意打开的。
他当时也没有验证帘沉说的是真是假,就在慌神之下做出了选择,这会清醒过来後湖戚川又觉得是帘沉在诓自己。
“殿丶殿下……”
小厮哪里敢实话实说,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更加让湖戚川生气了。
“长了嘴不会说话,以後也就不要说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才说,奴才这就说。”
不要说话的意思就是割了舌头,小厮清楚湖戚川是真的能做得出来这种事,顿时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湖戚川在跌下去後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顾全着对方的面子,他还是保留了三分。饶是如此,也已经叫二皇子面色阴冷了。
“殿下,奴才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蹊跷,可不是蹊跷吗,都是帘沉下的手。”
小厮怕湖戚川对自己撒气,原本想要祸水东引,谁知道听对方话里的意思,还真有几分苗头,于是他更积极地往帘沉身上带了。
“那殿下要不要让人教训一下他?”
教不教训帘沉,湖戚川还真有些拿不准。因为他的脑子里又想起了帘沉离开之前说的话——
“你以为皇上真的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吗?”
“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帘沉是诓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他原本就是要找对方算账,就算帘沉对他动了手,也只会让他更生气。
如果帘沉不是诓他的……那麽在这种情况下他对对方动手,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
“先等等,本殿下要再看看。”
湖戚川最後没有马上让手底下的人去教训帘沉,他是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不是有皇上这张底牌护着。要是的话,他就只能认栽了,不是的话,帘沉的死期也差不多要到了。
至于他的腿,大夫临走以前跟小厮交代了,至少要在家里休养三个月,中间不能有任何运动,不然这腿怕是要瘸。
自来没有皇帝是残疾的,湖戚川对那个位子一直肖想着,当然不可能会让自己落下残疾,所以第二天他就让宫里的人给自己告了假,在腿伤痊愈之前,他都不会出门了。
不过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说不定会传到皇上的耳里。湖戚川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中用的小厮,让对方拿着自己的帖子去了几个大臣家里。
“事情办好了,你这条命就保得住,办不好,你也就不用活着了。”
-
湖黎第二天在上早朝之前就听到大臣们议论纷纷的,原本他也没怎麽注意,直到这些人的嘴里说出了一个让他不得不在意的名字——帘沉。
“听说了吗,昨天二皇子殿下在红招楼玩得太大,都摔下去了。”
“据说新科状元也去了那里。”
“我怎麽记得之前太子那一回,也是新科状元带着去的。”
“这回可不是,状元只在里面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那我们等会还要参他吗?”
“也不必了吧,闹的主要是二皇子。”
湖黎站在最前面,却一直放了个耳朵听着後面的动静。等听到帘沉也去了青楼後,他不明显地鼓了鼓脸。
上一次答应得好好的,怎麽转身就又去了青楼?他是不是丶是不是又看上了什麽人,还是说他就是在骗自己?
还没等太子殿下心里发酸,他就又听到那句帘沉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于是脸也不鼓了,甚至被爱情蒙蔽的智商也重新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