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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青楼那次是湖戚川指使帘沉做的,这样就说得通了。
那麽这样一来,就更加佐证了帘沉一早就对他图谋不轨的事实。
对方假意答应湖戚川要加害自己,结果却将计就计,将他……湖黎听到喜春的回复後,想到自己中药那晚帘沉的所作所为,一时又有些耳朵发热。
他被帘沉这样那样了以後,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是湖戚川偷鸡不成蚀把米,又被帘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表面上什麽也不肯承认,实际上却会偷偷帮自己报仇,湖黎想到这里,那股高兴就立刻从心头蔓延了开来。
“你查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回殿下,没有人,奴才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封口了。”
喜春恭敬地答道,同时心底里想着状元爷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还挺有手段,让二皇子有苦说不出,至今还躺在家里养伤。
要论整个太子宫最讨厌的人是谁,湖戚川当仁不让地占据了第一名。对方对他们殿下的不喜欢几乎摆到了明面上,见了面说话就阴阳怪气的。
喜春虽然看不管湖戚川那副虚僞的样子,但身份有别,他也不能做什麽,而他们殿下则更是没将对方放在眼里,也不去管。
因此在知道帘沉教训了对方後,喜春觉得自己心头的恶气也被一并发泄了出来。
湖黎听到喜春的回答後,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後也不准跟别人提起。”
“奴才遵命。”
“晚膳摆上了吗?本宫今天去外面晃了一圈,有些饿了。”
“还没有,奴才这就去传。”
“去吧。”
湖黎往用膳的地方去了,他并不知道自家父皇等会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他,只是在用膳的时候,桌上多了一道平时他不会喝的汤。
“这汤?”
“回殿下,是皇上见您平日读书学习太过劳累,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湖黎问的是喜春,可喜春今天恰好去问了调查的人关于帘沉的事情,因此并不知情,回答的是送菜过来的宫人。
“原来是父皇让你们做的。”
知道是父皇命人做的後,湖黎又多喝了一碗,喝完以後觉得味道不错,还赏赐了做这碗汤的厨子。
“喜春,本宫怎麽觉得有些不舒服?”
湖黎用完膳後就跟平时一样去了书房看书,可他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怎麽心里有些发慌,身上还热热的?
“殿下,您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去找御医过来?”
太子身体不舒服可是大事,马虎不得,喜春听了湖黎的话後,立刻就急了起来。
“本宫也不知道,许是吃多了。”
他的饮食跟平常一样,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才是,唯一例外的就是晚上多喝的那两碗汤了。
“殿下,您先不要看书了,奴才让人扶您回去休息,然後马上找御医过来瞧瞧。”
“好,你去吧。”
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多,湖黎觉得恐怕不是吃多了的事,所以也没让喜春再耽搁。他并不知道,在自己回寝殿後,喜春就被湖申身边的大太监拦住了。
“公公,太子殿下他身体不适,奴才急着去找御医。”
喜春没想到这个当口还有人拦他,可对方又是皇上身边的人,他得罪不起,因此只好火急火燎地把湖黎的状况说了一遍。
谁想到那公公听说以後不仅没有着急,甚至还善意地笑了笑:“没事,是皇上安排的。”
他这话说的太过隐晦,喜春又是在急头上,一时半会没听明白,故而公公又靠过去低声解释了一遍。
这回喜春明白了,可还不如不明白的好。
太子殿下如今心里就只装着个状元爷,整天有事没事都要出去见见对方,还替对方做过的事情扫了尾,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玩玩而已。
殿下今晚真要是跟那名宫女发生了什麽,那可就完犊子了。
“多谢公公,奴才丶奴才这就回去了。”
喜春也不去找什麽御医了,他觉得太子殿下这会儿肯定都已经闹起来了,于是在跟那名大太监说完话後,立即原路返回了。
跟他所料不差,当湖黎脑袋发昏的被人扶回去後,躺在床上还没闭上眼睛,就有一名自称是皇上派过来的宫女出现在了寝殿当中。
湖黎没经历过这事儿,又在那汤的作用下意识乱得厉害,哪里知道皇上派对方过来是为了让人伺候自己。
宫女显然是被人提前教导过了,等湖黎让她站起来後,她就主动走上了前。
“殿下,奴婢是来伺候您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也就伸了出去想要解开湖黎的衣服。
其实皇宫里的这种汤并非像红招楼那样,只不过助个兴而已,但湖黎体质特殊,对别人起到一两分作用的对他能起到五六分,更何况他晚上还一口气喝了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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