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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风还成天喊他原名呢,他都没对季时风发火。
路辞愤愤地盯着季时风的背影,肩膀倒是挺宽广的,怎麽心胸那麽不宽广,心眼儿就那麽小呢?
希望季时风午饭抢不到鸡腿,放学扫不到共享单车!
路辞正诅咒季时风倒霉呢,忽然一个小东西“叮”一下掉在他脚边。
靠,诅咒灵验了,鸟人季时风的笔帽!
路辞想也不想,擡脚一个飞踢,把笔帽踢远了。
季时风维持着俯身捡笔的姿势,额角跳动两下。
路辞难得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季时风,下巴一擡,“哼”了一声。
·
早晨没吃饭,又站了一节课,路辞饿瘪了,趴桌上奄奄一息。
“小路,怎麽了啊?哪里难受啊?”前桌转过头关心道。
“没事儿,就是饿的。”路辞说,“没正经吃早饭。”
前桌说:“你吃点零食啊,抽屉里那麽多。”
路辞摆摆手:“我是主理人,已经克服那种低级欲望了。”
“哎,你是不是惹季时风了啊?”前桌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季时风,压低声音说,“先前我看到你桌上有个饼,被他给扔了。”
“饼?什麽饼?我没买饼啊?是不是陈放给我的?”路辞有点儿懵,旋即立即抓住重点,“季时风扔了?什麽时候?”
“就早读下课那会儿,你不在,”前桌显然挺害怕季时风的,“小路,你可别招惹他,他在一中犯过事儿,名声不好的,不是好人。”
“……你别这麽说他了,虽然他挺讨厌,也没有那麽坏的。”
路辞趴在桌子上,更蔫儿巴了,胸口闷闷的难受,不知道是因为前桌说了季时风坏话,还是因为季时风扔掉了他的饼。
——季时风就那麽讨厌我,就那麽看不上我吗?
他不打招呼给季时风交了习题册的钱,让季时风不高兴了;那季时风不打招呼扔掉了他的饼,也让他不高兴了。
这麽一算,他们不就扯平了吗?
路辞心里憋不住事儿,想和季时风把话说明白,但就这麽眼巴巴地和季时风讲话,显得他太没立场了。
思考了一会儿,路辞抿抿嘴唇,扯了两下脑袋上的小辫儿,扯的有点儿松了,让季时风重新给他扎一个。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转身想找季时风,结果後座空空如也,季时风不在。
鼓足的一口气瞬间瘪了,路辞心口没由来地泛起一丝失落。
·
他把脸埋在手臂里眯了会儿,上课铃打响,路辞擡起头,桌上多了一个茶叶蛋丶一根烤肠丶一个包子,还有一瓶热牛奶。
早晨他只和陈放说过没吃早饭的事儿,那这肯定是陈放买给他的了。
刚才是饼,现在又有这麽多吃的,放儿真是天使降临人间,太感动了。
路辞拿小纸条砸陈放,上边写着“爱死你了”。
陈放扭过头,路辞朝他抛了个飞吻,陈放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路辞嘿嘿直乐,大老爷们儿还害臊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趁着老师写板书,路辞猫着腰,躲在桌底下吃早餐,一口牛奶配一口包子,再啃一口茶鸡蛋,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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