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时风悠闲地继续倒数:“二——”
路辞磨牙:“不是,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季时风往手心哈了一口暖气,接着伸进路辞外套衣领,在他後脖子上轻轻掐了一下:“一。”
“啊!”
路辞短促地低呼一声,就和触电似的跳了起来,那一下掐得他浑身发软,别说转身了,他差点儿给季时风跪下。
“你干嘛这样呀,”路辞觉得後脖子被季时风摸过的地方都要烧起来了,语无伦次地说,“你不能丶那你也不能摸我啊……”
他脑门上顶着个小揪揪,发卡也扣好了。
季时风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说:“你哥帮你扎的?”
“嗯,对啊,”路辞莫名就害臊,压根儿不敢看季时风,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轻轻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说,“以後我就不等你了,我让我哥帮我——哎你干嘛!”
头皮忽然一紧又一松,接着眼前一黑,刘海散落下来盖住了路辞半张脸。
季时风把他脑袋上的皮筋拆了,面无表情地说:“重新扎。”
“你这人怎麽这麽讨厌!我哥都帮我扎好了!”路辞嚷嚷。
隔着头帘,路辞总算敢直视季时风了,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外面套了一件深黑色毛衣开衫,乌眉黑发,剑眉星目,帅死了。
路辞心里像有口小锅烧开了,咕嘟嘟冒着泡泡,其实他有点儿喜欢季时风的霸道,太酷了。
季时风还是面无表情,弯下点儿腰,先用手指头给路辞捋刘海。
·
“季时风,”路辞双手背在身後,十根手指头扭成麻花了,鼓足勇气说,“你为什麽非要给我扎小辫啊,你是不是喜欢——”
季时风瞥了他一眼:“喜欢什麽?”
路辞“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被季时风冷冷的眼神吓怂了,讪讪道:“你是不是喜欢给我扎头发啊。”
“路大富,纠正一下,”季时风边给他往头发上绕皮筋,边说,“不是我非要给你扎,是你一开始非要缠着我给你扎,我不给你扎,你还不高兴,嘴撅得能牵一头驴。”
季时风这人怎麽这样,什麽你啊我啊的,分那麽清楚,心眼真小!
路辞不高兴了,哼哼说:“那你可以拒绝啊,反正你都拒绝过我一百三十多次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给我扎了,你这下高兴了吧,反正你本来也不喜欢——”
“我喜欢。”季时风给他扣上发夹,看着路辞说,“谁说我不喜欢的,我特别喜欢。”
路辞愣住了,盯着季时风眼睛里那个傻不愣登的自己,呆呆地问:“喜欢什麽呀?”
“喜欢给你扎小辫。”季时风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路辞问:“为什麽啊?”
季时风喜欢给他扎小辫,总得有个原因吧,会不会……会不会有那麽一种可能,其实季时风喜欢的不是小辫,而是他呢?
小路心里的小鹿又开始怦怦乱跳了。
“这就和有人喜欢给洋娃娃梳头一样。”季时风直起腰。
路辞双眼“噌”一下亮了,简直心花怒放:“你是说我像洋娃娃?”
可爱丶英俊丶帅气丶纯真丶有魅力丶吸引人。
“你吧,”季时风眼里满满都是戏谑,“你是最特别的洋娃娃。”
第一次被季时风这麽直白的赞美,路辞好害羞,脸蛋红扑扑的:“季时风,我发现你除了长得帅丶长得高丶成绩好丶会打篮球之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特别会夸人,那你说说我哪里特别了。”
“你名字特别好,别的娃娃都叫芭比,”季时风戳路辞脸蛋,笑得一脸坏,“你叫路丶大丶富。”
“……”路辞紧紧咬住後槽牙,“但你有个致命的缺点。”
季时风擡脚往学校里走:“什麽?”
路辞跟在他後边,对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就是对我特别不好!”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