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想到这一点,背上汗水濡湿的粘腻又带来些奇怪的感觉。
……一会儿应该要清洗一下吧?
陈仲因的耳尖悄无声息地发红起来。
先前发生怪力乱神的事情,他甚至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便被杜宣缘放倒,“死”了七天再度苏醒,现在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在一副女子的身体里,随后的衣食住行他都不可避免要触碰到这具躯壳。
杜宣缘可不知道陈仲因脑子里都是些礼法的条条框框,她收拾好自己,稍稍俯身勾着陈仲因颈间系带,把他的神儿拉了回来,温声道:“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系带属于披肩,小指宽的地方绣着福禄寿喜的团花纹,十分精巧,而主体的披肩却是柔软的云纱,上边绣着轻盈跃起的金色小鹿,环着人一圈跳跃的动作,很是灵动,再配上点缀其间的松鹤纹,既典雅又活泼,与“死者”的身份、年纪都十分相配,叫杜宣缘很是喜欢,忍不住多看几眼。
可陈仲因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只知道杜宣缘专注的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脖颈上。
最为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别人眼前,战栗感从指尖窜到每一根发丝,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艰难等待着那近乎獠牙般的眼神撤开、或是落下,怎样都好,只要叫他脱开这煎熬。
尽管面前是他熟悉的自己的面孔,但杜宣缘的灵魂显然赋予这具皮囊不同的神采,像只懒散的猫儿,尽管眯着眼睛,却随时会抽出利爪扑向被表象迷惑、胆敢对她出言不逊的人。
不,不是猫儿,而是因餍足而宽容的老虎。
而他则是被老虎按在爪下的猎物,在她漫不经心的动作下瑟瑟发抖。
可惜杜宣缘听不到他的心声。
她没有注意到陈仲因那如临大敌的神色,突然伸手轻抚了一下眼前那只轻灵跃起的小鹿,随后泰然自若起身,又笑着说了一句:“等我哦。”
言罢径直离开,徒留陈仲因一人僵坐在床边。
颈边还残留着温热指尖擦过的触感。
。
张封业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
记忆逐渐回笼,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酒意正盛的时候说了些什么,顿时大惊失色。
他急急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念叨几句“喝酒误事”,可脑海中还不断回想着杜宣缘同他说的那些话——那个随着往昔回忆一道模糊的姑娘,已然开始新的生活,这些年他不曾有成家的念头,只是因为自己对父亲的怨恨而选择跟他作对,不该将她牵扯进来的。
恍惚间,张封业觉得此时此刻,他才是真的放下些什么了。
他莫名喟叹一声,推开自己的房门,正巧撞上杜宣缘搂着一身翠色衣裙上楼。
张封业:……
他看了看杜宣缘手上的衣物,确认是裙子无疑,又把脑袋挪挪,望向神色淡然的杜宣缘。
恐怕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墙之隔的同僚居然在客栈里“金屋藏娇”。
杜宣缘笑道:“内子昨夜过来寻我,这身衣裳是为他准备的。”
“原来是弟妹寻来了……”方才一脑门想歪心思的张封业下意识应和一声,掩盖自己面上的尴尬。
只是话说出口他又反应过来:不对啊,“陈仲因”何时成婚的?
张封业这才顺藤摸瓜,想起昨晚和杜宣缘聊到他的往事,便是因为她提到一句“内子”。
但他看向杜宣缘,支支吾吾着却没问出口,“陈仲因”的情况他也有所耳闻,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既无父母之命、有无媒妁之言的妻子……而且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陈仲因”前两个月才刚满十八,尚未到弱冠之年。
张封业脑海中已经开始编写“少年意气冲冠一怒,只为红颜背弃腐朽家族”的传奇故事了,又听杜宣缘道:“她与我自幼相识,为我逗留皇城,待我不离不弃,如今我小有所得,不能负她。”
“啊,是。”张封业讷讷应上一声。
待杜宣缘当着他的面推门回房,张封业通过半开的门户隐约瞧见房中有人起身迎她,还未看清里边的情况,房门“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张封业转身之时,忽然又扭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纳闷:陈老弟大清早去给他夫人买衣裳做什么?
陈仲因果真在房中乖巧等待着。
他无处可去,他对杜宣缘的过去一无所知,即便用着她的躯壳,也像是一缕居无定所的游魂,只有他的身体像握住风筝线的手,引他逗留。
“为什么是裙子……”起身的陈仲因看着杜宣缘臂上搭着一身轻透的衣裙嗫嚅起来。
“你自己说都行的,快去换上叫我看看。”杜宣缘憋着坏笑,把衣裙一股脑塞进他怀中,推着人到屏风后边换衣服。
陈仲因挣扎不得,眼见着杜宣缘已经上手解他身上的披肩了,登时手忙脚乱将她推出去。
从他身上带下来件披肩,杜宣缘心绪颇佳地抚弄着披肩上的小鹿。
二人共处一室,隔着屏风更衣的陈仲因不由得紧张羞赧,好在夏季的衣裙款式并不复杂,他草草擦拭一番后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终于松了口气。
待人步履蹒跚、浑身不自在的从屏风后转出,杜宣缘抬眼上下打量着,又上前整理那些掖进去的衣褶,神情专注到叫陈仲因有些怔神。
“好啦。”完成一场“换装小游戏”的杜宣缘心满意足,她拿起一道买来的帷帽趁陈仲因出神之时火速给他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
承泽有个秘密。承泽是嫡长子,是皇太子。今年二十有五,有一太子妃,三孺人,四子,二女。家庭安定,子嗣昌盛。为人处事,人皆称赞宽和谦逊,皇帝陛下对他也很满意,夸奖他进退有度,是合格的储君。这一句夸奖背后,承载着皇帝陛下对承泽未来的期许。...
厌倦了城市里的内卷生活,白厌在跟上司吵完之后愤然离去,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大山之后,他听到了个玄妙的声音。古老的大山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白厌听到山灵的声音山神归位。在得知自己就是那个山神之后,白厌沉默了,幸亏他回来了,再不回来他就没命了,生态破坏,信仰缺失,再加上他的姐姐,养父的女儿山神最后一个供奉人去世,,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牵着姐姐留下的孩子,白厌看着大山,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很好,卑微山神,直播讨饭放飞自我的白厌同志看着一山稀奇古怪超过常人想象的动植物微微一笑,冲鸭!!西瓜葡萄,足球螃蟹,橄榄球虾!!!山海短视频的网友们发现,这个赶山种田主播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直到祖宗入梦,让他们一个个小心点,好好说话之后…网友们惊觉,主播好像下面有人?黑皮阎君笑眯眯的表示,没错,他下面有我架空,地名啥的和现实不一样,魔幻植物~萌宠萌崽直播文,这个讨饭指的是信仰,大山有灵,大概就是悠闲的山间生活,顺便加点灵异神怪。...
宽敞的办公室内,一名身材高挑,美丽动人的女警从一旁走了过来,踏着高跟鞋,迈着修长的黑丝美腿走到了另一名女警的身边,面露喜色的说道。这女警有着一头乌黑的齐肩长,修长的柳叶眉下,英气勃的美目中闪烁着自信的色彩,娇艳的红唇更是给美丽无比的容貌平添了几分性感的韵味。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在深蓝色紧身警服的勾勒曲线显得格外的火爆诱人。警服的领口还有一个大开口,几乎可以看到女警的黑色蕾丝文胸,在衣服的紧紧束缚下雪白丰满的乳房在开口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蓝色的短警裙只能堪堪包裹住高翘无比的美臀,稍微往下一蹲就能看到被黑色裤袜包裹住的白色蕾丝内裤,性感无比。这女警身材高挑,几乎完整暴露出来的美腿...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