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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沉入深海,身体沉重得根本动弹不得,但耳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回响。
原本以为阿寺离开后这房间会陷入死寂,没想到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我最熟悉、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姊妹那特有的娇俏嗓音。
那声音不再甜美,反而充满了计算与嘲弄,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舐过我的耳膜。
她正跟阿寺并肩站着,两个人的交谈内容如同尖刀,一片片刚下我仅存的自尊与信任。
【阿寺,你也太心急了,怎么现在就把她弄昏了?不过看那样子,应是被狠狠操过了吧?我看她走路都会成问题。那一亿真的会到帐吗?我们说好的五五分,你可别想赖帐。毕竟是我帮你设的局,骗她说你出差,把她骗到这里来送给你爸。要不是我当时在她手机里动手脚,把房间号码改成你爸的,这戏码哪能这么顺利?】
阿寺的笑声跟着传来,带着一丝轻蔑与满足,仿佛在谈论一件刚刚成交的货物,而不是一个曾经与他们朝夕相处的人。
【放心,钱已经进来了。那老头出手果然大方,就为了玩个处女。不说你不知道,那死处女还真是有点紧,虽然是被动,但身体反应倒是挺诚实的。至于你干的那点事,也算是有功。不过,你别以为五五分就能满足我,这钱我要拿去投资新的赛道,你那份就随便你去挥霍吧。反正她现在在我们手里,以后还有得玩。】
那闺蜜听了这话,掩嘴窃笑,那笑声在昏沈的意识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呀,阿寺你真坏。不过说真的,我看她平时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淫荡胚子。被父子俩轮流上,不知道她醒来会什么表情。对了,她要是醒了现是我设的局,会不会疯掉?哈哈,想想就刺激。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时叫她过来服侍我们?毕现她是赫家的玩物了,听我们话也是应该的吧?】
这些对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心灵深处,最信任的朋友竟然是幕后黑手,所有的关怀与陪伴都只是为了将我推入火坑。
意识深处的绝望感在蔓延,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泪水似乎已经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残破的被单。
阿寺似乎过来看了一眼,用手机随手拍了拍我的脸,确认我没装死后,便转身继续跟那闺蜜谈论着接下来的计划,声音渐渐远去,但每一字一句都烙印在脑海里,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梦魇。
世界彻底崩塌,所谓的爱情与友情,通通都成了最恶毒的玩笑。
【她以为飞上枝头当凤凰,没想到是你设的局,也好,反正他们李家也不待见这个女人。】
那一脚踢在我的大腿侧边,虽然力道不重,但那股屈辱感比疼痛更让人窒息。
意识昏沈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袋垃圾,随时可以被踢到角落。
阿寺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嘲弄。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才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那副嫌弃的模样,丝毫看不出这就是昨晚曾经在我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的男朋友。
【听到了吗?涵葇,这就是现实。你以为自己是灰姑娘,遇到王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天真了。你那个家连你这个女儿都不待见,你爸巴不得把你早早赶出去,你妈也只会嫌你花钱。现在好了,你有了我们父子,虽然是当玩物,但至少还有点价值。至少比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当个多余的人强吧?别在那里装死,听听你的好姊妹是怎么评价你的。】
他转过头对着门外的闺蜜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同流合污的默契。
【说实在的,我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设局,我还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好骗。不过,李家那边怎么办?他们要是现女儿失踪了,不会闹吧?虽然他们不在乎这女儿,但面子上过不去吧。不过算了,反正那一亿到手,够我挥霍好一阵子了。要是他们真的敢闹,大不了就把这女人弄去别的地方藏起来,或者直接给他们一笔封口费,相信他们会很乐意接受的。】
门外的闺蜜听了这话,笑声更是刺耳。
【哎呀,阿寺你太小看李家那对夫妇了。他们现在巴不得涵葇消失呢,只要给点钱,他们甚至会亲手把女儿送上门。这女人之前还跟我抱怨她继父对她不怀好意,我看那继父也是想尝鲜吧。现在好了,你们父子先开苞,以后机会多的是。对了,她昏迷这样子,等会儿怎么弄过去?难道要你抱过去?那样子好像不太好,会被人看见吧。】
阿寺耸耸肩,眼神依旧冷冷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搬运难度。
【抱她?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搬运工。等她醒一醒,或者是自己爬过去吧。反正楼上楼下,几步路而已。要是她真的爬不动,我就拖着她的头过去。这女人现在我看着就烦,刚才那股劲儿过了,现在只觉得她是一个麻烦。不过既然是货物,就得有货物的样子,让她自己走过去,也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阿寺怀里搂着那个曾经和我形影不离的林幼楚,她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柔弱无骨地依偎在那个刚才还在狂暴侵犯我的男人胸口。
这画面荒谬得让人想要作呕,却又真实得残忍。
林幼楚抬头看着阿寺,眼波流转,那原本只属于我们闺蜜间的温柔神情,此刻全部成了对我的背叛与嘲讽。
她轻轻晃了晃阿寺的手臂,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商量着某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完全无视了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
【阿寺,这样拖着头会留下痕迹的,万一你爸看到不好。虽然她是货物,但也要讲究包装嘛。要不这样,我去帮她化妆,或者帮她换身衣服?总不能让她这副烂样子见人吧?毕竟等下要是你爸心情不好,迁怒到我们身上就不好了。我们现在可是同在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说是不是?再说,这一亿到位,我们也该好好庆祝一下,先把这麻烦处理掉。】
阿寺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林幼楚的梢。
【你倒是想得周到。不过,你帮她整理?你不嫌弃?她身上现在可是全是我的精液和汗味,你靠得这么近,也不怕脏了你的衣服。不过既然你这么有爱心,那就随你吧。反正只要人能过去就行,死活我倒是不在乎。要是她敢反抗,你就帮我按住她,我看你这小身板,按住一个刚被操晕的女人应该没问题吧?】
林幼楚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声音清脆却充满了恶意。
她终于从阿寺怀里抬起头,目光转向我这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戏般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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