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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欲安反侧,必先显雷霆之威!使其知朝廷不可轻侮,王法不可触犯!”
“而后,再示以生路,或可收效。”
朱祁钰喃喃自语,像是在总结自己北京保卫战的经验:
“如杨鹤这般,未立威而先行惠,非但不能平息祸乱,反而是示弱于人,引诱更多野心之辈效仿!”
;看到天幕中杨鹤下狱的画面,朱祁钰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有一种“早该如此”的冷酷。
“为帅者,不明人心险恶,不察局势危殆,一味空谈仁德,致局势崩坏至此,下狱......已是轻了!”
在他朱祁钰看来,杨鹤的行为,其危害更胜于战场上一时的失利。稳定,压倒一切,而杨鹤的招抚,恰恰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
明宪宗·朱见深时期
当看到天幕上的后金皇太极率领的后金铁骑突破长城,在宣府、大同等地区肆意劫掠,如入无人之境,最终携带着大量人畜财物扬长而去的嚣张气焰时,朱见深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骤然笼罩上一层寒霜。
“后金......皇太极......”
朱见深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一刻,朱见深想起了成化三年,自己下令进行的“成化犁庭”。
“朕记得......”
朱见深仿佛在对身旁的汪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当年建州女真李满住、董山等辈,不过疥癣之疾,稍有不安分之举,朕便命赵辅、李秉率大军出塞,直捣其巢穴,焚其聚落,俘斩其众,令其数十年不敢大声喘息。”
说到这里,朱见深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光幕中的后金八旗军旗帜,语气中充满了对后世子孙无能的极致鄙夷:
“怎么?到了崇祯年间,我大明雄师百万,竟能让这群当年被朕打得抱头鼠窜的余孽,成长到可以破我大明边关,如猎场般来去自如的地步?”
朱见深站起身,眸光盯着建州方向冷声道:
“边军欠饷?武备废弛?这都是借口!根子在于朝廷失策,将领无能!既知辽东有患,就当早做绸缪!”
“要么,效仿朕之犁庭扫穴,集结精锐,深入其地,毁其根本,灭其族类,永绝后患!”
“要么,便应整顿边防,任用良将,修葺堡垒,使其无隙可乘!”
“似这般,既无犁庭之决断,又无守边之良策,坐视其坐大,终成心腹之患!”
说到这里,朱见深的语气越发冰冷:
“崇祯......还有他那些督抚大将,简直是一群废物!丢尽了太祖、太宗的脸面!”
想到这里,朱见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尽管知道这决心无法跨越时空,却依旧斩钉截铁地吐出命令,如同当年下达犁庭之令时一般:
“若朕在位,岂容此獠猖狂!”
“当再行犁庭之举!不仅要犁,更要深耕!绝其苗裔,焚其祖庙,使其百年之内,闻大明之名而股栗!”
“守?守是守不住的!唯有斩草除根,方是正道!”
......
明武宗·朱厚照时期
当看到皇太极率领的后金八旗,人马雄壮,旌旗蔽日,再一次突破长城,在宣府、大同等地纵横驰掠,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出现“俘获人畜七万六千”的字样时,朱厚照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了,猛地站直了身体。
同时,手中的奥斯曼弯刀更是“嗡”地一声被朱厚照紧紧握住。
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与不羁光芒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死死盯住了天幕中那支陌生的、却极具威胁的蛮夷军队。
“建州女真......皇太极......”
朱厚照低声念着这几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嚼碎。
他自封“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更是曾在应州与蒙古小王子硬碰硬打过一场大战,所以看到后世的后金军队,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不过朱厚照更多的还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意:
“好家伙!”
“哪儿冒出来的鞑子?这么嚣张?敢在朕......不,敢在我大明边墙上凿窟窿?”
当看到天幕中明军面对后金铁骑时的溃败、怯懦,以及朝廷的束手无策时,朱厚照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废物!都是废物!”
朱厚照当即怒骂出声,不知是在骂那些溃兵,还是在骂后世那些无能的将领和皇帝。
“边军就这德行?京营呢?朕的威武大将军府呢?都死绝了?”
朱厚照来回踱步,劲装包裹下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紧绷,手中的弯刀无意识地挥动着,划破空气发出嘶嘶声响。
“看看!看看人家这骑兵!这冲阵的架势!比蒙古人也不遑多让!朝廷那帮蠢材,就知道躲在城墙后面吵吵加饷加饷,加个屁!敌人会因为你加饷就自己跑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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