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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同时指着天幕,又指向北方昌平的方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你们是要等那建州奴酋,下次直接挖了朕的陵墓吗?!!”
“你们是要朕死了,躺在昌平地下,也不得安宁吗?!!”
“凤阳祖陵被掘,昌平皇陵被扰!此乃不共戴天之仇!奇耻大辱!”
“若这等仇恨都能‘从长计议’,朕还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我大明还有何威严立于天下万国之间?!!”
朱棣环视噤若寒蝉的群臣,最终目光落回瘫软的太子身上,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最终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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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意已决!谁敢再言‘从长计议’,以慢军心、沮国士气论处!”
“这五千到一万精兵,必须派!不仅要派,还要给朕打出威风,打出气势!”
“两年!最多两年!”
朱棣握紧剑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待国力稍苏,朕必亲率大军,不仅要踏平建州女真,更要再次扫荡草原,将所有敢对大明不敬的魑魅魍魉,彻底碾碎!”
“朕要让他们知道,惊扰朱明皇陵者,虽远必诛,虽强必戮!”
朱棣那“虽远必诛”的雷霆之怒与对太子的厉声斥责,如同寒潮过境,瞬间冻结了所有文武群臣。
然而,总有一些自诩秉持“文死谏”风骨的儒家大臣,在短暂的惊骇后,那根深蒂固的“以文制武”、“劝谏君王”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位素以敢言着称的御史,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便要出列。他心中盘算着祖宗法度、民生疲敝、国库空虚等大道理,准备冒死阻拦这在他看来是“穷兵黩武”的决策。
就在他脚步将动未动之际,御座之上,朱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瞬间锁定了他。那目光中,没有了对太子的恨铁不成钢,只剩下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杀机。
“怎么?”
朱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还有哪位爱卿,要学那后世明儒,来劝朕‘安安’做个......嗯?”
朱棣刻意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将那句诛心之论,如同投枪匕首般掷出:
“——劝朕‘安安’做个,那被惊扰了祖陵、皇陵,却只能坐视不理的‘饿殍’?!!”
“轰——!”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位文臣的心头!
那位刚要迈步的御史,脚步瞬间僵在半空,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顷刻间便浸湿了朝服的内衬。
“不做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
这十个字,通过天幕,早已深入人心。
它代表着后世儒家最冷酷、最无能、最被唾弃的一面!
此刻被朱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来堵他们的嘴,其威力远超任何律法或恐吓!
谁还敢劝?谁还敢谏?
此刻再站出来说什么“国力”、“民生”、“从长计议”,岂不是自认就是那天幕中被百家诸子、乃至孔孟先贤都唾弃的,逼君父做“安安饿殍”的“明儒”同党?!!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不仅是仕途终结,更是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朱棣缓缓站起身,手按在永乐剑的剑柄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的杀意更加凝实。他环视着下方那些噤若寒蝉、低头缩颈的文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朱棣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帝王的绝对权威:
“无非是国库空虚,百姓疲敝,不宜再动刀兵。这些话,平日里说说,朕或可斟酌。但今日——不行!”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虎啸:
“凤阳祖陵被掘,昌平皇陵被扰!此乃国朝奇耻,人子大痛!若这等仇恨都能隐忍,都能‘安安’处之,那朕与那后世只会空谈、任人宰割的废物何异?!我大明与那待亡之弱宋何异?!!”
朱棣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文臣的脸,最终定格在户部尚书夏原吉身上:
“夏原吉!”
“臣......臣在!”
夏原吉连忙出列,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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