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又进账啦~
几位医馆的大夫原本还觉得和方衍年相谈甚欢,这书生是个好说话的,应该能压个不错的价钱。
他们这些人对于能讲价的事情,最喜欢和书生谈了。毕竟书生不懂行,而且有文人傲气,很少会在价钱上斤斤计较,只要大体上过得去,便不会讨价还价。
医馆大夫们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就一个见到生人都紧张的老妇人,一个说不上话的内宅哥儿,还有一个书生,听说那真正的大夫还上山采药去了,便想趁着真正懂行的人回来之前把事情给谈妥。
原本以为这几人不知道那药油的价值,可以先忽悠一些拿去试用,或者以极低的价格购入,哪想到刚开个话头,这小哥儿冷不丁就冒了话出来。
分明是笑意盈盈的模样,这小哥儿说话却如同温柔刀,以为是和和气气的商量,结果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三哥交代了,这药油使用的材料昂贵,一两药油的本钱都得……”沅宁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把几个大夫吊得抓心挠肝。
一两药油的本钱多少啊?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但凡知道本钱,他们就能压着本钱开价,用最便宜的价格将药买回去。
然而这小哥儿却警惕得很,说到价格的时候就突然住了口。
“总之,三哥说了,这药若是有人要买。”沅宁比划了三根指头,“一两药油三钱银子。”
三钱银子就是三百文,这价格比最好的黄连还贵,他们医馆里最好的黄连一两才二钱银子呢,不过想想这药油的功效,若是真如同那书生说的那般神奇,三钱银子一两的价格,倒也不算昂贵。
沅宁对药价了解得不多,这三钱银子一两的价格,还是和他哥共同商讨出来的。
普通的药材,一斤也就一两钱,小病小痛的去医馆拿药,一副配好的药在三十到二百文不等,主要还是看药方里面药材的价值。
但医馆里最贵的药材,就是大夫们心中拿来和药油对比的黄连。局限于地域特性,医馆里的药也不是什么品种都有的,大多都是本地能够采摘的,也有少量外地采购来的,那些药材也相对昂贵。
别看黄连这味药很“常见”,在他们这儿的黄连,品质上乘,属于名贵药材,一两都要二钱银子。倒是后世昂贵的人参,在这个时代还没涨价,一斤最便宜也才二钱,不过品质好的人参还是价贵的,一两就能卖到二两银子。
之前沅宁落水的时候,就是用的品质好的人参吊命,不仅价格贵,还买不到,是他几个哥哥到处托关系才好不容易弄来几片的。
至于更加名贵的麝香、龙涎香之类的药材,那就不是平头老百姓买得起的了,而且这两味可是皇室专供,普通人家想买都买不到。
不和麝香、沉香之类最顶级的药材相比,沅宁直接将价格定在了他们这儿医馆里能买到的,最昂贵的药材,黄连的价格稍微高一点的喊价。
他叫价三钱银子一两,又不是最后都以这个价格成交,肯定是要讲价的嘛。
沅令舒原本不太看好,这蒜油……成本也就不到四文钱一两,最贵的还是香油,三文一两,大蒜都是自家地里拔的,四舍五入算不要钱,卖三钱银子一两,当那些医馆的大夫是傻的么?
沅宁晃晃手指:“哥你是因为知道这蒜油是用什么做的,才觉得它便宜,可如果你从药效上看呢?就拿之前刘大牛的伤势来说,别说三钱银子,就是三两银子,恐怕都治不好吧。”
沅令舒还真被沅宁给说服了。
这蒜油的治疗范围很广,不仅能够治伤口溃烂,还能止泻,据方衍年说,连小儿的百日咳都能治。
民间治疗百日咳的手段各个地方不同,但他们这儿,基本上是得长期喝药,辅助针灸推拿。
听名字就知道,百日咳百日咳,得了这个病起码得两三个月才能好,普通人家根本看不起这么贵的病。
就算有那个钱抓药看病,小孩儿受的折腾也不少。
若是和传统的治疗方式相比,这价格还真不算贵,甚至因为能治好伤口溃烂这种大多数时候都算得上不治之症的病。
一旦和救命扯上关系,就越发显得这药油值得这样的价格了。
很显然,这群大夫们也是这样想的。
“这位小哥儿,倒不是我们买不起这药油,主要是咱也不知道这药油的功效如何,贸然买回去,若是没用怎么办?”
沅宁一脸不谙世事的模样:“我哥都拿这药治了村里好多人了,你们去打听不就知道了。”
对于沅宁的“天真”,几位大夫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村子里的人有多团结,他们多少还是知道的,很难不怀疑这里的村民会为了让这家人能卖出药油故意夸大和撒谎。
像是先前给他们带路的那个村民,不就说那药油能让断臂重生么?结果只是腐坏流脓的肉恢复愈合。
虽然这么严重的病情,到他们的医馆进行治疗,治好的例子凤毛麟角,可并不代表不存在。
还起码几十上百的病例里,能有一两例能痊愈的,也不能证明这药油就一定能治好伤口溃烂。
大夫们不让步,沅宁也不让步,双方坚持了很久,沅宁才显得有些委屈地说:“可这个药油真的很贵,光本钱都……你们起码得给个本钱才拿走吧。”
沅宁的话一说出,就有大夫没藏住脸上的笑意,一口就将事情答应下来。
“那小哥儿就按本钱先各卖二两给我们回去试试,若是有效,今后再加银子到你们这儿买,小哥儿看这样可好?”
沅宁有些犹犹豫豫的,看了看方衍年,方衍年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要不还是等三哥回来……”
显然这个书生不是家里做主的,大夫们早就打听过了,这书生不过是沅家的赘婿,这小哥儿才姓沅。
那药油是沅家人做出来的,这书生即使能够介绍药油如何使用,却也不能做主将药油卖给他们。
一群大夫连忙哄着沅宁将本钱多少给说出来,一听只要二百三十几文的本钱,却叫三钱银子,倒也十分合理。
“这般,我们出二百四十文一两的价格,先一人给你们买二两,若是好用,下次等你二哥回来的时候,再慢慢商讨价格如何?”
沅宁抿抿唇,似乎很是纠结要不要给他们,几个大夫轮番上阵,承诺了只要这个价格卖给他们,即使这药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也不会找他们退钱,可若是再贵一些,他们就不买了。
“那……”沅宁依旧那副犹犹豫豫的表情,最后点点头,“我去给你们取药。”
方衍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但因为是“赘婿”,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往篱笆外望了又望,似乎在等出门采药的舅哥回来。
大夫们哪里肯让方衍年通风报信,连忙把人拦住,要方衍年再仔细和他们说说药油是怎么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