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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在你心里彻头彻尾地烂掉,”他不顾地继续说,“可实在是太想了,一想他得到的比我多,就更想了。”
侵略性极强的视线落在坏掉一颗扣的胸口,梁穗被桎梏得彻底,气息失控:“我都说没有了……”
“现在还是想。”他不避讳表达想法,却不是在商量,而是告诉她,他要这么做了。
“你流出来了,帮你舔掉好不好?就舔这里。”他没有指,就是侧额,试探的舌尖正对她喉口。
话落,深深埋入,又回归了求怜小兽状态,麻痒溽热的湿感侵蚀般舐过轻薄皮肤,动作极缓地沿喉颈上循,时间都被拉出了降速帧。
梁穗指甲扣进肉里,胸颤,被他吮至唇角,一扭脖,舌尖游进来,深吻,长久地耽溺于此。
既像痴迷上头致使以下犯上,又像一头发了疯索取的兽类。
氧气,唾液,热温,要一点点交融,密不可分。
梁穗只能挤眉拧眼地表示抗拒,亲得太久后才不得不失力,等他终于尝够了,满意了,迟迟抽离,带出一丝银线,扯断,挂在她翕张唇瓣,眼圈到太阳穴再烧去耳根,她红得跟桃瓣没两样。
元凶则舒畅地矮身盯她,欣赏起她。
唇间吟出热息,胸口剧烈起伏,吸氧,颈处的半干水露被走过的舌尖覆盖,留下更为淫。欲的水渍痕迹,光下耀目动人。
但眼睛都被气胀红了,梁穗攥起拳头,怒不可遏地撇开脸,闷着。
陈既白这回给她递纸了,直接上手给她擦,刚碰上颈子就被她甩手打开。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强势呢?”她怒目瞪回来,话里有些哽塞,泛酸,质问他:“这就是你谈恋爱的方式吗?”
陈既白一愣,没话。
“你什么时候,可以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她持续输出,眼眶边沿有一层雾光,“你说我没有自觉,可是这不公平,拥有主控权的只有你,我不喜欢这样,你掐得很用力很疼,但你根本不会听我说什么,你只管你要做什么。”
真的要挤出泪来,看上去顶坚强的姑娘,三番两次在他这气得不像话,到这个地步还要细数他的错处,希望他正视到。
陈既白静静听完,一屁股坐回茶几上,双手散散地搁在腿上,眼睑低垂,落在她压得更低的脸,低到只看得见半张脸型轮廓。
最终没有留下半滴泪,或许也觉得不值得,她唇抿得紧紧的,又进入了那种既防又攻的状态。
相持不下。
好半天无人动作,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没有突破口,陈既白到嘴边只剩一句单薄的:“抱歉,别哭。”
“我没哭。”气成这样还要为自己辩证。
陈既白接着沉默,看她。
气氛到一半的时候又响来了打断的电话,他看到梁穗沟通欲望不强的脸,再边捞手机边往远了走,本来只停在门口,回头看了眼,索性开门出去。
在入户的走廊上接了苏虹的电话。
当时就猜到闹出的事情没瞒住,传到哪儿了不知道,但心情不爽的时候挺无所吊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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