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维克多的拳头,在舷窗边缘攥得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合成材料里。
又失败了。
不,比失败更糟。是彻底的、耻辱性的、赔上了几乎所有精锐手下的惨败。
那道“门”,那道他研究了十几年、梦寐以求的、通往“新世界”或“终极力量”的门,就在下面。他离得那么近,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出的、令人颤栗又无比渴望的能量波动。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门户能量暴走,天地冰崩,他派进去的、装备了最先进探测和防护设备的小队,像蚂蚁一样被碾碎。而那个该死的中国胖子,那把该死的“钥匙”,竟然在最后关头,不知用什么方法,疑似“引爆”了门户的能量,制造了更大的混乱,然后……消失了?
是死了,被冰雪压成了肉泥,能量彻底湮灭?还是……像他最后接收到的、那段极度模糊紊乱的监测数据片段所暗示的——在能量乱流和空间坍塌的极致混乱中,出现了短暂的、不稳定的“空间裂隙”,而目标信号,是在裂隙出现后消失的?
如果是后者……
那个胖子,难道通过裂隙,去了别的地方?门后的世界?还是……别的“门”所在的区域?
这个念头让维克多浑身的血液都微微热,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冰冷和焦躁取代。
就算他猜对了,又有什么用?门户沉寂,能量场混乱,下方是几百米厚的实心冰雪和狂暴的残留能量乱流。他剩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在短时间内穿透下去,更别说在那种环境下进行有效搜索和行动了。
而且,中国军方虽然也损失惨重,但他们的反应度和组织能力不容小觑。更大的增援力量,甚至更高级别的特殊部门,恐怕已经在路上了。其他国家的势力,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
时间,不站在他这边。
“老板的通讯请求,最高优先级加密线路。”一个通讯兵突然抬头报告。
维克多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僵。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机舱后部一个隔音的小型通讯台前,戴上耳机。
屏幕亮起,没有画面,只有一片深邃的黑色,和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般的、听不出男女老幼的平淡声音。
“维克多。”
“老板。”维克多站得笔直,尽管对方看不到。
“昆仑山的情况,我已通过其他渠道知晓。”那个被称为“老板”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钥匙’信号消失,门户沉寂,你的行动失败,损失惨重。”
维克多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是的,老板。是我低估了门户的不稳定性和中国方面的反应。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责任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老板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读取什么数据,“‘钥匙’的最后信号消失模式,与我们在西伯利亚‘7号站点’记录的、三年前那次失败的‘裂隙生成实验’的数据特征,有百分之六十七的吻合度。虽然不完全相同,但指向了同一种可能性——不稳定的、短命的亚空间裂隙。”
维克多心脏猛地一跳“您是说……王凯旋可能没死,而是通过裂隙,被抛射到了……某个亚空间夹层,或者……其他‘节点’附近?”
“可能性存在。但无法证实,也无法定位。”老板的声音依旧平淡,“门户本身进入沉寂和自我修复期,预计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恢复到可再次接近的状态。在此期间,强行接触风险极高,且意义不大。”
维克多的心沉了下去。老板的意思很明确,昆仑山这条线,暂时没价值了,也不会再投入资源了。那他这个失败的负责人……
“不过,”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维克多的思绪,“‘钥匙’的意外激活和这次事件,也并非全无价值。它证实了‘钥匙’与‘门户’之间的深层联系,以及‘钥匙’本身在极端情况下可能引的空间异常。这为我们其他方向的‘备用钥匙’培育和‘节点’探测计划,提供了新的数据和……启。”
维克多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昆仑山的后续观察和有限度接触,交由‘观察者’小组负责。你的新任务,”老板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立刻前往‘4号预备站点’。‘候选人-7号’的培育,在吸收了昆仑山事件泄露的部分能量涟漪和‘钥匙’共鸣数据后,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加和良性变异。我们需要你在现场,评估其状态,并在必要时,引导其进行初步的‘适应性测试’。”
“候选人-7号?”维克多瞳孔一缩。他知道组织在全球有几个秘密的“备用钥匙”培育基地,但具体细节和进度,只有最高层和最直接的相关人员才知道。老板现在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既是将功补过的机会,也是一次新的、更加危险的赌博。
“是的。它可能是目前所有‘候选人’中,与原始‘钥匙’(胡八一)特征最接近、也最稳定的一个。如果昆仑山的‘钥匙’真的遗失,那么,它就是我们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老板的声音最后说道,“维克多,别再让我失望。激活并掌控一把属于我们的‘钥匙’,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也是你……和你的家人,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通讯“啪”地一声切断,屏幕重新变黑。
维克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内衣。耳机里只剩下单调的电流噪音,和那句“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在脑海中冰冷地回荡。
家人……他们被老板“保护”得很好,在瑞士某个风景如画、守卫森严的庄园里。那是人质,也是鞭子。
他缓缓摘下耳机,走回舷窗前,再次看向下方那个巨大的、黑暗的冰雪陷坑,仿佛能看到那道沉寂的、暗银色的门户,和那个不知死活的、让他恨之入骨又隐隐感到一丝莫名敬畏的中国胖子的脸。
王凯旋……你到底是死了,还是真的撞大运,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不管怎样,我的路,还没断。
维克多转过身,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坚硬、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表情。
“伊戈尔,”他对保镖队长下令,“清理现场,抹除我们的一切痕迹。通知‘观察者’小组接管。我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
“——去4号站。”
直升机引擎出低沉的轰鸣,调整方向,朝着东南方的夜空,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和黑暗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片巨大的冰雪坟场,在寒风中,无声地沉默着,等待着下一次……未知的开启。
喜欢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请大家收藏.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