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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会被周不岁发疯似的回答一些驴头不对马嘴听不懂的话。
何叶听见周不岁在一旁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好像听见了洗牌的声音。
周不岁往嘴里丢了块糖,把手里的牌放在了对面的地上,大概是放在包里的缘故,塔罗牌被弯折显得有些破旧了。
他从里面翻出了一张牌。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见女祭司的结局了。”周不岁拿起女祭司的牌,语气里似乎有些可惜遗憾的意思。
货车停靠在街角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地方,周不岁站起身来单手打开了货车的后门,他将手里的女祭司牌揉成了一团,再次看了一眼。
他将卡牌扔了出去,随着车外的风,卡牌飘飘扬扬地飞向远方。
不过起码这张牌的结局是什么,他能够看见。
旧厂区已经靠近城市边缘了,赶到的时候太阳都已经下去了,夜晚的凉风吹起来了郊外的乌鸦叫声。
“有什么发现吗?”分局守在这里的是那一次幼儿园挟持案的时候的带队队长商缨,宋召南打了个招呼问道。
商缨指了指厂区中央的废墟处被打开的保险箱:“已经排除二次爆炸的风险了,打开后里面……算了你们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宋召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棠率先走了过去。
保险箱里放着几张纸牌,分成了两堆。
一堆里面的纸牌上被红色的油画笔画上了叉号,另一堆里只有一张纸牌。
卡牌上的女祭司坐在神柱中央,双手托着卷轴,静默又仿佛掌握着一切。
“这是什么意思?”宋召南也走了过来,看着保险箱里的卡牌陷入了思考。
苏棠蹲着看了半天,站了起来:“杨洲呢?”
不远处将电脑放在警车车前盖上忙着的杨洲听见苏棠的声音朝他招了招手。
放在包上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一间老旧的自建房内。
周围的房子都翻新刷上了崭新好看的油漆,这间房子却仍旧是几十年前的破旧模样。
房子里的家具都早已破旧不堪了,地上都堆满了一层灰,被熊孩子打破的窗户呼呼地吹进来凛冽的风。
客厅的中央的木桌缺了一脚,随着风一晃一晃地响起咯吱的声音。
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裹,外面是黑色的屏幕,屏幕上红字显示着新的倒计时。
货车的车厢里烟雾缭绕的,明显又不是烟味,何叶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被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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